第33章(第2/3页)

说完宋秋余抓着套绳,跨上马背,神色凌然道:“驾!”

“救命——”

正在牵马的曲衡亭、赵刑捕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我不会骑马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快如闪电的马影从眼前一闪过,伴随着宋秋余变调的凄厉叫声,很快从眼前消失。

曲衡亭跟赵刑捕在原地愣了几息,而后才反应过来那道残影是骑着烈风的宋秋余。

两人暗道一声糟了,赶紧骑上马去追宋秋余。

烈风那样的神驹,善马术之人都无法驾驭,更别说宋秋余不会骑马了。

宋秋余并非完全不会,刚来这个世界时学了两天骑术,新鲜劲一过便丢到一边,再也不学了。

烈风哪怕进入暮年,也非一般马匹可比的,曲衡亭他们追出去时,已经不见宋秋余的影子。

赵刑捕喉咙滚了滚,干巴巴道:“往好处想,宋公子没被烈风甩在马厩,便说明它的脾气比以往好了许多,应当不会有事。”

曲衡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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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令县,陆家宅子。

陆老爷子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家仆:“没用的废物,连一个老东西都抓不住。”

家仆面颊当即肿了起来,跪在地上求饶。

陆老爷子面色铁青:“还不快滚去找人。”

家仆磕着头应了一句是,踉跄着起身赶紧走了。

这时管家走过来,附在陆老爷子耳边说:“老爷,柴火跺已经堆好,现在烧么?”

一旁捻着佛珠,口中念着阿弥陀佛的老妇人,急忙道:“还不能烧,时辰还没到。”

陆老爷子瞪了一眼:“妇人之仁!现在就点火!”

管家点头答道:“是。”

陆老夫人忧心忡忡:“吉时未到,若是现在就烧,谭……怕是怨气凝聚会化作厉鬼。”

陆老爷子眉峰压下,眸染厉色:“闭嘴!什么厉鬼不厉鬼,她是房中失火自己烧死的,要怨便怨自己福薄!”

陆老夫人脸上一骇,喏喏着不敢再多言,只是不停捻着手中的佛珠。

陆老爷子不放心,随管家一块去了,他要亲眼看着谭青的尸首烧成灰烬,以绝后患!

谭青在自己房中被大火烧了半夜,尸体焦黑得辨认不出原本的模样,被一张草席裹着扔到高高的柴垛上。

陆老爷子下令点火,管家便举着火把点燃薪柴,火焰嘭地蹿起。

火光映在陆老爷子面上,明明暗暗,犹如烈狱恶鬼。

看着火舌一点点将尸首吞没,陆老爷子嘴角勾出称心如意的笑。

谭青啊谭青,莫要怪我心狠手辣,谁要你执意上京坏了我儿晋升之路。

管家用沙土灭了火把,走到陆老爷子面前:“老爷,这里风大,尸首一时半刻又烧不干净,不如您先回去,等少夫人烧干净了……”

陆老爷面色阴沉地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自觉失言,改口道:“等人烧干净了,我便将骨灰扬了。”

陆老爷子没应这句话,只是说:“去马车将酒拿出来。”

就算等上一晚尸首才能烧干净,他也不能走,决不能留一点后患。

管家:“是。”

郊外风声四起,火舌噼啪作响,陆老爷子喝着酒,心中盘算求娶三品大员的千金需要多少聘礼。

如今他的儿子只是一个翰林院的编撰,若攀上这样位高权重的岳丈,前途自然无量。

酒劲上头,陆老爷子越想越得意之际,听见一道崩溃之声——

“慢点!我屁股都要被颠烂了!”

陆老爷子:?

他回头望去,一匹高头大马奔至而来,眼看就要撞上自己,陆老爷子面色一白,挣扎着要跑时,骏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从陆老爷子头顶跨行而过,扬起无数尘沙。

陆老爷子吓得瘫软在地,动都不敢动,浑身冒冷汗。

“啊——”

宋秋余死死抓着缰绳,面色比陆老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烈风稳稳停在火堆旁。

宋秋余惊魂未定地呆坐在马背,直到一阵风将焰火吹得高涨,他才回过神,软着双腿从马背上爬下来,脱掉外袍开始扑火。

陆老爷子望着宋秋余的身影,从惊惧中醒悟过来,指着宋秋余呵斥:“你是何人?”

宋秋余没空搭理陆老爷子,衣服根本扑不灭这么大的火势,便开始用沙土灭火。

见宋秋余是冲谭青而来,陆老爷子又惊又怒:“来人,给我抓住他!”

管家与一个壮实的奴仆朝宋秋余走去,不等他们靠近,烈风便扬蹄踏来,一蹄子踹飞了管家。

壮实的奴仆见状不敢冒然上前,打算从旁边绕行去袭击宋秋余,被烈风一眼识破,不屑地打了两个响鼻,让他先行了两步,才慢悠悠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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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刑捕骑着马赶来时,陆老爷子、管家、壮实的仆从都哎呦哎呦在地上打着滚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