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最后一针 樱桃快红了(第2/4页)

凌良辰没想到云栖芽敢骂先帝,半晌才不敢置信道:“你身为皇家未来王妃,竟敢辱骂先帝?”

瑞宁王府下人们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小姐当街脚踹王爷他们都不敢说话,更别提骂先帝。

看到瑞宁王府下人们的表情,凌良辰瞬间明白,就算云栖芽骂凌砚淮的亲爷爷,凌砚淮跟他那些手下,也只会装作听不见。

先帝最宠爱的人是他父王,坐上皇位的人应该是他父王。

“你的母亲姓刘,从你呱呱坠地到三岁,一直是她独自抚养你,她病重后用血为废王抄写经书,才引得废王看了你一眼。”云栖芽看着凌良辰:“她是位了不起的母亲。”

凌良辰没有说话,他早已经记不起母亲的模样,只知道她是个低贱的婢女。

“如果你身上还有什么高贵的东西,那就是你母亲给予你的生命与母爱。”云栖芽面色冷淡:“可惜你骨子里带着废王的冷漠与残忍。”

废王都快要被千刀万剐了,他还在做龙子龙孙的美梦。

一夜的时间,足以撬开那些被抓下人的嘴。

凌良辰的过往也被他们吐得干干净净。

云栖芽身后众人配合地露出鄙夷的神情,荷露还哼了一声。

居然瞧不起为自己付出生命的母亲,什么玩意儿!

“松鹤。”

“属下在!”松鹤立刻站出来。

“搜身。”云栖芽道:“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刮干净,捐给观里修士们做善事。反正这些钱他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是!”

王府下人们一拥而上,把凌良辰跟他手下们身上的值钱东西通通收走,连发冠跟鞋子外袍都没放过。

“反正你们马上就要进大牢,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云栖芽看着这些抱着手臂,被山上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十几个人,发出反派独有的笑声。

“芽芽?”凌砚淮听到云栖芽的笑声,走过来就看到地上坐着一群只着中衣的人。

“寿安,你不是跟老观主下棋,怎么过来了?”云栖芽往旁边让了让,挪出一点空位给凌寿安。

柴房有点小,人快站不下了。

“你这是?”凌砚淮目光扫过松鹤脚边的一堆衣服。

“我们在收缴战利品。”云栖芽摸着下巴:“我们还有一个多月才回京城,观主姐姐说最近忙着开荒种地。”

“你说……”云栖芽眼睛一亮:“把这些人留在观里,让他们给观主做苦力怎样?”

凌良辰是废王私生子,涉及皇家私事,交给其他人处理也不合适,不如等他们回京城时,再一起押送回去。

最重要的事,把他们留在东极观,他们绝对无路可逃。

“小姐,您的意思是,让他们给观主打黑工?”松鹤怜悯地看向这些人,留在这里,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怎么能叫打黑工。”云栖芽啧了一声:“这是让他们修身养性,为自己积德。”

“对吧。”云栖芽扭头看凌砚淮。

“嗯。”凌砚淮点头:“东极观人杰地灵,仙气环绕,他们能在这里修行,是他们的福气。”

凌良辰:“……”

这样的福气,你怎么不要?

云栖芽把搜刮下来的金银全部交给观主,并且提出留他们在这里帮着开荒的建议。

观主十分心动,并且开始责怪观里其他人下手太重,影响了这些人的劳动力。

“鸭嘎嘎。”中年修士好奇走过来,问云栖芽:“留这些人在山里当力工,真的没事?”

“没事。”云栖芽拍了拍胸膛:“你们把人拉去随便用,把他们当牛使都没关系,我上面有人,保你们无事。”

“哦——”东极观的人都围拢过来:“是大官吗?”

“大官。”云栖芽点头:“可以让我在京城横着走的那种。”

“哇!”抱着小狗的小孩敬仰地望着云栖芽:“姐姐你好厉害。”

“一般一般。”云栖芽把手背在身后,下巴高高仰起:“开春后山里事多,多几个能够使唤的力工,你们也能轻松些。”

至于凌良辰和他手下们有什么想法,那不重要。

也没人在乎。

下午云栖芽带凌砚淮在东极观四周转了转,又去给埋在树下的飞虎送去了几根大棒骨。

狗是没有坟墓的,云栖芽只在树下看到一个凸起来的小土包,四周长满了野花野草,风一吹,花草随风摇摆。

“飞虎是一只特别厉害的狗。”云栖芽把大棒骨摆在土包旁,席地一坐,对凌砚淮道:“我到东极观的第二天,观里闯进野猪,飞虎帮我吓住那只野猪,我才有机会爬上树。”

凌砚淮在她身边坐下,静静听她讲在东极观的那些过往。

“观里的修士们做事随性,是一群非常有趣的人。”云栖芽在地上揪了几根草,编出一个潦草的手环,指着远处的山峰:“你看,从这里可以看到对面山头的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