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秋后算账(第3/3页)

在他面前,她时常觉得自己变成没有骨头没有自我的娇滴滴的人,被他托举被他吞没被他占有,好像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是女人,这大约就是情欲。

她温柔地接纳他,他的迫不及待让她受了一点苦,她轻轻呻吟了一声,脖子扬起,眉头紧蹙着。

赞云的喘息声一声紧似一声,他的魂被她吸走了,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不要让任何人碰你,这里刻了我的名字,你想要怎么弄我我都由着你,要吃我的肉我都割下来给你,但你要是让别人也这样,我会撕了他。”

他的说话声有规律地起伏着,一声高一声低。

安颐不堪重负,嘤咛了一声。

“不喜欢这样?这样呢?”他咬着牙问。

“阿赞,”她尖叫了一声,求饶道,“轻点”。

他便这样那样花样百出地尝试,非要她说出个一二三,身体无所不用其极,手脚能用上的全用上了,惹得安颐叫得口干舌燥,死去活来,满身大汗,折腾到最后只剩最后一口气。

原来人还可以这样,人家说至亲是夫妻,果然不假,她想不出还能更亲的方法。

“喜欢吗?”他抱着她问。

“你从哪学来的?”安颐气若游丝地问。

“我是男人,这些东西无师自通。顶儿,我想让你开心。”

安颐想说她开心得不得了,没来得及说话就没了意识。

她再也没为失眠烦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