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你侬我侬(第2/3页)

“你能不能先让我起来一下,别把床单和被子都弄脏了。”

赞云按着她,“你什么都别管了,马上睡觉,别的都不重要。”

安颐闭上眼睛,她累到极致,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全靠一股亢奋劲支撑着才没有昏迷,这会眼睛一闭就意识有点不清了,赞云抱着她,她觉得暖洋洋的,她在失去意识前含糊地问:“顶儿是什么意思,赞云?”

她听见赞云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她觉得很高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她是被吵醒的,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有点不耐烦,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

有人拽着她轻声跟她说话,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意识到这是赞云,想到他她的心里突然冒出喜悦,她强迫自己醒过来,意识到赞云正帮她擦身体。

她睁开眼睛,屋里的光线刺眼,赞云正低着头俯在她身体上,她一睁眼,他额头上好像长了眼睛马上望过来,伸手过来摸摸她睡得通红的脸,说:“醒了?觉得好点了吗?”

安颐拉着懒洋洋的调子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去冲个澡吧,别擦了”。

她想着自己赤身裸体,让他一寸寸观摩过去,就有点不太自在。

“不能洗,我刚刚查了一下,真要是感染了不能洗澡,正好温水擦身体还能降温。”

“赞云,”她支支吾吾地叫他。

赞云皱着眉头,问:“你躲什么?没见过?往后你身上有几根汗毛我都会一清二楚,你给我掉一根汗毛我都找你算账。张开。”

安颐的脸红了。

赞云对着那雪地里已经干涸的斑斑驳驳的红梅残迹发了一下呆,轻手轻脚地打扫战场,这是他冲锋陷阵的遗迹,这断壁残垣生灵涂炭都是大战以后的战损,他是始作俑者。

“我自己犯下的事我自己收拾,管杀就得管埋。”他说。

“赞云,你是个流氓。”安颐的脸发烫,忍不了骂了他一句。

他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一本正经,说起这些荤话简直信手拈来,刚才在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简直不能听,她一辈子没听过那么糙的话,让她面红耳赤。

赞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上,用新长出的胡茬轻轻蹭了蹭,蹭得那里一片粉红。

安颐在心慌气短里又痒得想笑,简直不知道怎么好,听见赞云轻声说:“我真高兴,顶儿。”

她一下安静了,心里也觉得高兴极了,有五彩斑斓的泡泡在心里飘起来,她生平第一次看见了快乐的颜色,它是彩色的。

“你高兴吗?”她听见赞云问她,他好像能看见她的心思。

她点头,眼睛盯着他,带着钩子。

赞云忘了手里正在干的活。

他上前一步站到安颐脑袋跟前,低头含住她,撬开她的嘴,迫不及待让她接纳自己,她尝起来滚烫。

“喜欢吗,心肝,我让你舒服了吗?”他在她嘴里用颤抖的气音问。

“嗯。”安颐觉得他说话的气流让自己有点晕。

“你喜欢它吗?还想让我X吗?”

安颐觉得心里被挠了一下,急喘了一口气,发出尖锐的喘息声。

她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猎物,那捕食的猛兽逗弄着她,随便举起一个爪子就能把她逼得慌不择路,那捕食者享受逗弄她的乐趣。

“赞云”,她无措地叫了一声。

她上身盖着一个毯子,赞云的手伸进毯子里,攀到那险峰处,摘了那悬崖顶山的果子,在手里揉搓。

安颐不堪折磨,伸出双手揽在他脖子上,使劲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这是什么,心肝?你的还是我的?”

安颐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

“快点,赞云。”她胡乱喊着,咬着赞云的嘴唇。

“再等等,我不敢再冒险,以后有的……有的是时间。”

赞云把手从毯子下面拿出来。

安颐不满地叫了一声,神情暴躁,不留情地咬他的舌头,咬得他肌肉惊跳。

他想起春天里,楼下巷子里那只整夜吱哇叫着的猫,他拒绝不了她,明知道不对,也由着她,像那些溺爱孩子的父母,毫无原则,只要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给她摘下来。

他哄着安颐放开自己的舌头,扔掉手里的毛巾,在她身边躺下来,在她耳边哄她:“点到为止,不能过头。”

安颐把他推倒,看见他喘得胸膛上下起伏,脖子上有青筋突突跳着,她看见他脖子上浅浅的两圈颈纹,觉得性感极了,低头把嘴唇贴上去,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弹性,他的喉结快速地吞咽了两下。

她把身上碍事的毯子远远扔开,把自己暴露在赞云的眼前,拉起他的手去了险峻之处,问:“赞云,你从前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