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擦枪走火(第2/3页)

赞云的嘴离她只有一个手指远,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的嘴,用那种明知故问的声音问她,“想吗?”

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刻意压低了,像一只手撩拨着她,在她皮肤上轻轻地抚摸过去,他知道她想,偏偏用那种眼神看着她,非要让她说出来,像在扒她的衣服,她经不住这样的挑逗觉得自己要爆炸,身体几乎要战栗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脖子一伸就将自己的嘴唇撞上他的。

这是她的回答。

赞云的手扶着她的脑袋,几乎要吞掉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撬开她的嘴,来势汹汹,所到之处几乎要刮掉一层肉,安颐尝到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力量,她觉得舌根发麻,觉得自己抖得像一片落叶,飘啊飘。

嘴唇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那么柔软又脆弱,连着那么多的神经,把自己的嘴唇交给别人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和投降,是打开城门投降的姿势,是一个极亲密的动作。

她觉得要窒息的时候,赞云突然撤离了她,让她喘息,嘴唇依旧离她几厘米,似乎舍不得离得远了。

他们气喘吁吁,呼吸相闻,远处传来狗在黑夜里嚎叫的声音,显得夜更静了。

赞云垂着眼皮看对面的人,见她嘴唇红肿,睫毛颤动,脸皮染了红色,一副春潮待雨的样子,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和颤抖,“我是谁啊?”

他看见安颐的睫毛扇了一下,像清风在水面掀起涟漪,那么美丽温柔,他觉得自己的肌肉因为渴望“吱吱”作响,看见她厚嘟嘟的嘴唇吐出两个字,“赞云”,他觉得自己的名字湿漉漉地带了她的烙印,他觉得情不能自控,低头咬住她的嘴唇,那么柔软温暖,让他想要嚼碎了吞到肚子里。

他勒着安颐的腰把她拎过来,坐到自己身上,一手托着她后脑勺,一手揉着她的腰,喘息声在小小的屋子里回荡。

安颐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身体像面条一样发软,一种完全陌生又灼热的东西一阵阵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伸出手胡乱地在赞云身上抓,发出奇怪的不像自己会发出的声音。

她不安分地在赞云腿上蠕动……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故意又动了动,听见一声压抑的喘息声,她把自己从赞云的嘴下挣脱出来,语不成调地说:“我想知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赞云还咬着她的嘴唇,他听了这话用力磨了一下牙齿,痛得安颐抖了一下。

他的声音像呻吟,“我只给我的女人看,只有她能知道。”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安颐又动了一下,看见赞云闭起眼睛,乌黑浓密的睫毛抖啊抖,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魂好像被摄走了,她心里一阵荡漾,她曾经幻想把水泼在他脸上,为了看他发怒失控的样子,如今她终于见着了,是为了她。

她……听见他受惊一样叫了一声,那声音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她颤抖着叫了一句,“赞云”。

两人都像被火烧着了,魂不附体,几乎要像筛糠一样抖起来。

赞云睁开通红的眼睛瞪着她,像被勒住喉咙奄奄一息的动物,垂死挣扎。

“你……就刻了你名字,你就别想跑了,我管你愿不愿意,管你外面有什么青梅竹马的男人,你只能跟着我,谁来都不好使,除非你先弄死我,我只有命一条。”

安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嘴送到他嘴边,一番欲罢不能的纠缠。

他在间隙低吟:“叫你不要耍我,你不听劝,我一根筋,没有别的活法。”

安颐低低地叫他,“赞云,赞云”,带着他的手游弋。

赞云闷哼了一声,想缩回手但手好像有自己的主意,他咬着牙,脸上一副凶狠的样子:“不要搞事,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觉得自己最后的理智要灰飞烟灭了,他把安颐拽下来,按在自己胸口上,听见自己的喘气声在屋子里回荡。

一个火星子就能烧起来的屋子,慢慢冷却了下来。

他见安颐不说话,心里又没底了,低头跟她耳语,不自觉就带着点纵容的亲昵,“你别急,到时候你别嫌这个嫌那个,别不要这个不要那个。”

安颐说不出别的话,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这地方是没法待下去了,赞云催她起身走。

安颐还没从刚才的冲动里回过神来,身体绵软无力,她歪歪扭扭地起身,垂着头,也不说话,也不抬头看人,抬手将琴盖小心地盖好。

赞云伸手给她,她抬手握着,赞云手上一用力,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往自己身上一背,安颐吓得轻轻叫了一声。

赞云把她往上颠了颠,调整好位置,感觉她的脑袋乖巧地伏在自己的肩头上,他的心,一颗对自己女人充满保护欲的男人的心,化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