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2页)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宋秋余当即道:“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皆可以答应你!”
吴阿大大胆地开口:“我要你对我说,从此以后尔可以站立撒尿。”
宋秋余:?
宋秋余望着吴阿大,吴阿大一脸肃然地回望着他。
寂静充斥在两人之间。
宋秋余久久地沉默着,他怀疑自己方才幻听了。
不是,什么叫“从此以后尔可以站立撒尿”?难不成他以前不是站立撒尿?
宋秋余惊诧地从头到尾地打量吴阿大,良久才试探性地问:“你以前撒尿是……”
吴阿大羞恼地打断他:“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此刻就走!”
宋秋余忙道:“说说,我说!尔日后可以站立撒尿。这样行了吧?”
吴阿大满意了,有了宋秋余这话,他日后就不用再守誓言。虽然他一次也没守过……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吴阿大从衣襟之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宋秋余:“这是温先生托我给你的。”
信函上封着蜜蜡,宋秋余半疑半惑地接过来:“他呢?”
吴阿大摇摇头,不愿多言的样子:“信函你收好。你切记,日后不要向人提及见过我。”
见吴阿大要走,宋秋余拦住他:“你还没说自己到底什么身份呢?”
吴阿大不愿与宋秋余过多纠缠,直言道:“献王要杀我,你不能向他透露我还活着。”
不仅是他,那日随章行聿上过绣山的所有人,献王一个都没放过。
宋秋余不解:“献王为什么要杀你?”
吴大阿没好气:“我怎么知道?今日你们四人下山没多久,杀手便来了,幸亏我挖了逃命用的洞。”
他挖洞本想着若有朝一日朝廷的兵马攻上山,他可以带着大家从洞里逃出去。这洞确实能救命,只是吴阿大没算准,对他下手的竟是自己人。
吴阿大之所以有防范意识,是温涛进城前提醒过他,要他今日小心,还将这份信给了他。
吴阿大:“温先生说自己今日若是不能活着回来,让我将这信亲自交给你。”
宋秋余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慌忙问:“温先生还在山上么?”
吴阿大摇头:“没有,我看见他随邵将军下山了。”
如今已经完成温涛交代的事,吴阿大趁宋秋余愣神之际,快步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宋秋余一人在原地迷茫。
怎么感觉温涛好像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宋秋余揣着温涛给他的信朝回走,大概是见他久不回来,章行聿出来找人。
看到不远处的宋秋余,章行聿走上前:“不是嘱咐过你山上不太平,不要走太远?”
宋秋余没说什么,拽着章行聿回了房,关上门窗才将献王要杀吴阿大的事告诉了章行聿。
宋秋余合理推测:“你说今日我们在城中被围,会不会也是献王搞得鬼?杀了你,他可安枕无忧继续在白巫山上做他的王,但今日邵将军也在,他就不怕那些人误杀邵将军么?”
章行聿淡淡道:“他只怕那些人没有杀死邵巡。”
宋秋余不解:“邵将军对他忠心耿耿,他为什么要杀邵将军?”
章行聿摸了摸宋秋余的脑袋:“比起我,献王更忌惮的是邵巡。”
“啊!”章行聿这番话完全超出宋秋余的认知,既震惊又蒙圈:“为什么?”
章行聿笑了,这个弟弟聪明是聪明,但所有的聪明都用到了探案上,对人性的多变与复杂却很迟钝。
“因为我在白巫山上毫无根基,邵巡却不同,他若是想自立为王,山上会有不少人响应。你要是献王,你怕不怕?”
宋秋余仔细想了想:“会怕。但邵将军不是那样的人,他若想反,也不会拥护献王二十多年。”
章行聿幽幽道:“一个多疑的人,是不会真心信任任何一人。”
邵巡在白巫山威望很高,一旦献王对邵巡动了杀心,绝不会心慈手软给邵巡反扑的机会。
宋秋余狠狠道:“这个献王怎么这么坏!当年关渡山一战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献王故意害陵王?”
他总听到这个战役,但并没有真正了解,只知道陵王曾经离龙椅只有一步之遥,后来不知为何输给了高祖皇帝。
越了解献王,宋秋余越怀疑他肯定搞了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