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4/5页)

曲衡亭今日终于发现他们几人似乎有很深的矛盾,想了一下,开口道:“我找子言有些事,待会再让他回去。”

他想问一问袁子言为什么要诬陷赵西龄,这事袁子言做的太过火了,若他真拿着血衣告到官府,会给赵西龄惹出多少麻烦?

赵西龄与宋书砚都心有不满,不过碍于孔孟之道,师长之尊,还是低头应了一声好。

正要走时,宋秋余突然开口:“等一下,你们谁认识姚文天?”

宋秋余觉得袁子言随便一挖,就能挖出一个变态,那他“随口”一提的人,是不是并非失踪,而与那个虐杀小动物的变态有关?

赵西龄、宋书砚对视一眼。

赵西龄答道:“认识,他两年前失踪了,这事曲副讲也知道。”

宋秋余又问:“你与他发生过口角?”

赵西龄一愣,瞥了眼探头看过来的袁子言,看到那双眼藏着明显的心虚。

赵西龄直觉不对劲,不过嘴上还是如实答了:“确实发生过口角。”

宋秋余:“为何?”

赵西龄:“因为袁子言。”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宋秋余、曲衡亭都去看袁子言。

袁子言脖子缩了缩,喏喏着不回答。

还是赵西龄开了口:“当时袁子言是礼部尚书的亲侄,父母在家就叮嘱我要事事顺着他的意,他要我去找姚文天的麻烦。”

宋秋余满头黑线。

【不是,这个袁子言真的是!他利用姚文天的失踪陷害赵西龄,说人是赵西龄杀的,还说赵西龄欺负过姚文天。】

【结果搞半天,是他指使人家赵西龄去霸凌姚文天!】

陷害、杀人?

赵西龄呼吸变粗,瞪着袁子言:“你在外面胡言了什么?”

曲衡亭也对袁子言有些失望:“你为何要西龄找文天的麻烦?”

面对双双质问,袁子言满心委屈与愤恨:“他们欺负我,我为何不能反击?”

见他不仅认错,还理直气壮,赵西龄脸色沉下来,正要上前被宋书砚摁住了。

宋书砚冷而锐利地看着袁子言:“你若觉得委屈,那我们将过往的事一一告诉曲副讲,要他评评理。”

在宋书砚目光的逼视下,袁子言后退半步,侧过头又见曲衡亭以一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他。

袁子言心口一缩,竖起更多尖刺,红着眼狠狠道:“我就是想他们都去死!”

说完撞开宋书砚,朝后山跑走了。

曲衡亭追了几步,被宋书砚叫住了:“他这个时候什么都不会听的,只觉得自己永远委屈,永远都是对的。”

曲衡亭长叹一声:“怎么会这样?”

袁子言在他面前总是很乖,他原以为袁子言只是娇生惯养了一些,本性还是好的。

赵西龄压下火气,对曲衡亭恭敬地作揖:“曲副讲,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但那些事大概我都是没做过的。”

曲衡亭点头:“我知道了。”

宋秋余问赵西龄:“所以你也不知袁子言为什么要找姚文天的麻烦?”

赵西龄摇摇头:“不知道,他没有说。”

宋秋余视线从他们三人滑过:“那你们了解姚文天这人么?”

曲衡亭想了想:“文天家境不好,性子内向,寡言少语。”

宋书砚道:“他很少与人打交道,我跟他接触不多。”

赵西龄也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惹到袁子言这个活阎王了。”

宋秋余的直觉告诉他,姚文天的失踪并不简单,他的性子与家世被变态杀人犯挑选为猎物的可能性太高了。

回到曲衡亭的房间,宋秋余研究那些骨头。

见宋秋余一直盯着那只幼猫的骸骨看,曲衡亭不由开口:“怎么样?”

宋秋余眉头深锁:“这只猫后面两条腿都骨折过,但右腿骨折处有细微的骨痂,这说明小猫受伤后,还活了一段时间,骨头在愈合中才会出现这种小骨痂。”

听出宋秋余语气里的火气,曲衡亭不是很理解:“那人难道不是想要小猫活下来?”

“正相反。”宋秋余提出一个可能性:“他是在反复折磨这只幼猫,幼猫的叫声跟小孩子很像,所以一些杀人狂喜欢虐杀幼猫。”

曲衡亭僵在原地,四肢发麻。

宋秋余推测:“这人可能有强迫症,洁癖,注重隐私,不会跟人同住一个宿舍。”

曲衡亭忙说:“只有夫子可以单独住一间房。”

袁家没落魄前,骄纵如袁子言都得按学院章程,与赵西龄同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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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西龄与宋书砚将后山找了一遍都没见到袁子言。

天色渐黑,赵西龄心烦道:“去哪了?林子里有狼,咬死了我……我们五万两白花了!”

宋书砚看了一眼寂静的林子:“他应该不会进里面,先回去看看,或许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