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5页)
宋秋余颇感意外地挑眉:“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这些话,没错,有些凶犯确实会留东西作为战利品。但是——”
“何为战利品?那自然是好好保存,时不时会拿出来欣赏。你看这件血衣皱巴巴的,哪有被好好留存的样子?”
袁子言呼吸急促,强行解释:“这是我后来弄皱的。”
宋秋余又说:“血迹干涸的样子也不像是两年前的。”
袁子言:“哪里不像?”
宋秋余:“哪里都不像!你陷害的手法太粗糙了,一眼假的地步。”
将袁子言陷害当真的曲衡亭:……
袁子言还想狡辩,宋秋余一针见血:“你看过衡亭的书稿吧?”
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连环杀人犯?还知道凶手会留战利品?
袁子言的脸瞬间涨红,嘴巴翕动,眼眸惊慌,一副被宋秋余突然捏住七寸的模样。
曲衡亭愕然地看着袁子言:“你为何要这样做?”
袁子言张了张嘴,想说赵西龄羞辱他,又说不出口。
“先不谈这个。”宋秋余将话题拉回来,问袁子言:“这些骨头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袁子言闷闷地说:“从书院后山。”
宋秋余一瞬不瞬地盯着袁子言:“这些骨头是你埋的?”
袁子言摇摇头:“不是。”
宋秋余:“那你怎么能精准知道那块地埋着骨头?”
袁子言:“他们经常去后山烤兔子,我就去后山找了。没有找到骨头,想起曲夫子写的,说是植物茂盛的地方,地下便埋着尸骨,我就挖了一处地方,果然埋着这些骨头。”
宋秋余没在袁子言脸上看到任何撒谎的痕迹。
【也是个人才!】
袁子言觉得宋秋余在取笑他,气的眼眶都红了。
宋秋余却说:“这些骨头有古怪,你带我去后山发现这些骨头地方看看。”
袁子言鼻头发红地看向宋秋余,一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讥笑自己。
曲衡亭同样不解:“哪里古怪?”
宋秋余翻出几块骨头:“这应该是兔子吧?”
曲衡亭点了点头:“没错。”
他是知道会有学子偷偷去后山烤兔子吃,这种行为书院再三严禁,怕的是不小心引来山火。
最近这两年,倒是很少有学子去后山了,袁子言挖出骨头实属正常。
宋秋余道:“就算有学子吃烤兔,他也不会折磨那些兔子,你看,这些骨头都是折断的。”
忍不住凑过来的袁子言开口:“这些骨头是我砸碎的。”
为了方便埋入花盆里,他将那些大骨头用石块敲碎了。
宋秋余将那些骨头挑挑选选,一部分放到左边,一部分放到右边,指着左边的骨头说:“这些骨头是你砸碎的,但这些不是。”
袁子言没看出有任何区别。
曲衡亭观察了一番,道:“子言打碎的骨头边缘是整齐的。”
宋秋余:“没错!生前骨头折断的,上面会有骨痂形成的痕迹,还有血液渗透的颜色,边缘也是不整齐的锯齿状。”
曲衡亭惊叹宋秋余渊博的知识,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真是涨见识了。”
宋秋余拨弄骨头:“若是这些兔子真是生前死于折磨,那书院还真可能藏着隐形的杀人狂魔。”
袁子言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只是随便挖了一处坑,没想到挖出曲夫子写的连环凶案。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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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子言的带路下,宋秋余他们在后山找到埋兔子的地方。
看到那个半身深的坑,宋秋余瞠目:“这是你挖出来的?”
袁子言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
宋秋余还是感到不可思议,若是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为了几块骨头鼓捣出这么深的坑!
一时不知道该说袁子言太信任曲衡亭那份书稿,还是说他诬陷赵西龄的心太过坚定。
宋秋余怀着复杂的心情跳进坑里,又挖出三具完整的小动物骨头。
其中有一具应当是幼小的猫崽。
从古至今历来没有吃猫的习惯,甚至一向以食猫为恶,这具幼猫的骸骨证实了宋秋余先前的观点。
书院看来还真有虐杀小动物的变态!
曲衡亭也忧心忡忡,担心对方不满足虐杀动物,要开始对书院的学子下手。
必须得将此人揪出来!
他们带着动物骸骨回去时,遇见前来找袁子言的赵西龄与宋书砚。
看见赵西龄,袁子言做贼心虚地躲在曲衡亭身后。
书院最为尊师重道,赵西龄、宋书砚抬手作揖道了一声“曲夫子”,之后才对袁子言说:“该回去了。”
这话是赵西龄说的,语气不怎么和缓。
袁子言更是不想回去,藏在曲衡亭身后,惹得宋书砚脸色都不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