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4/4页)

他们二人的母亲是亲姐妹。

赵西龄经不起激,拖住袁子言就往屋中走:“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恶心!”

袁子言这下真的怕了,抽着鼻子道:“我错了,赵西龄,我错了。”

赵西龄冷笑:“晚了。”

宋书砚回来时,袁子言满眼是泪地跑了出来。

宋书砚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袁子言便跑出了院子。

“怎么回事?”宋书砚看向走出来的赵西龄。

赵西龄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原本想逗逗他,可能是……有些过火了。”

宋书砚在赵西龄面上审视片刻,最后道:“这里是书院,万事不要出格,你将找他回来。”

赵西龄应了一声,出去找袁子言。

袁子言一口气跑出来,越想越委屈,坐在湖边掉眼泪。

【他们又惹你了?】

一道略显愤怒的声音传来,好似是站在袁子言这边,为他说话的。

袁子言更觉得委屈,哽咽地点点头。

【岂有此理!若是此番忍下,他们恐怕会更加看轻你!】

袁子言不自觉点点头,小声问:“那该怎么办?”

【定要搅他一个天翻地覆,要让他们想起你,便心中发寒,眼中生惧。大丈夫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绝不能苟且偷生!】

对,不能苟且偷生!

袁子言霍然明朗,眼中重新聚集不屈,他道谢:“谢谢你开解我,我明白怎么做了。”

什么声音?

正在树下看热血话本的宋秋余扭过头,就看到一道身影跑走了。

这个人刚才是在跟他说话吗?

宋秋余满脑袋疑问,可他并没有开解这个人。

算了算了,继续看书。

宋秋余看到高潮处,很喜欢书中一个大侠,将这个片段反复看了两遍,还在心里还模仿大侠说话。

看到哪了了?哦对对,大丈夫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绝不能苟且偷生……

宋秋余找到那段后,津津有味地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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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言从好心人这里获得安慰后,心里刻满了“复仇”二字。

他记得宋书砚畏寒,可趁着夜里偷偷将门窗打开,让寒风……

不行,如今天气转暖,就算是夜里也不冷。

对了,他记得赵西龄怕蛇,可以将毒蛇趁着夜里偷偷放在他床榻之上。

也不行,袁子言自己也怕蛇。若是以前他还可以花钱雇人,如今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袁子言一连想了十几条毒计,但又一一否决了。

心灰意冷之下,他走到曲衡亭门前,想问问曲衡亭有没有五万两白银,能不能将他从宋书砚他们那里赎过来。

曲衡亭不在房中,袁子言候在里面等他的时候,看到桌案上放着一叠书稿。

“连环凶案?这是什么?”

袁子言好奇地拿起来,看完之后脑子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宋书砚他们不肯放过他,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袁子言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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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一连好几日都去白潭书院找曲衡亭,后来章行聿不让他外出了。

除了去将军府喂烈风,其余时间宋秋余关在家中好好读书。

宋秋余只能跟曲衡亭通书信,他摸准了曲衡亭的好脾气,软磨硬泡让曲衡亭帮他作弊写几篇文章。

章行聿何等地精明,宋秋余怕露馅,将自己过往写的文章寄给曲衡亭,让他在自己的水平之上写几篇策论。

曲衡亭看过后,委婉地问宋秋余是不是藏拙了?

宋秋余一开始没懂这话什么意思,等他琢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曲衡亭这是在夸他文章写得好!

文章看似写得不行,实则在藏拙,藏着他的锋芒与锐气。

宋秋余再次泪眼汪汪:衡亭,懂我!

实则,曲衡亭觉得宋秋余文章写得很差,难以入目的差,但以他对宋秋余的了解,宋秋余不该写得这么稀烂,定是藏拙了。

虽然藏得好深好深好深好深……

被关在家中的宋秋余与曲衡亭传小纸条,传得很快乐,让他找到学生时代背着老师搞小动作的快乐。

等到章行聿散值的时辰,宋秋余才会装模作样拿出正经书读一读。

今日章行聿散值要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打了宋秋余一个措手不及,赶忙将曲衡亭代写的策论藏起来。

宋秋余惊魂未定之际,章行聿又丢来一个意外消息。

“圣上听闻了榜眼一案,想要见一见你。”

前一秒还在做贼心虚的宋秋余,立刻猛男抬头:“皇上?见我?”

【我还没见过封建王朝的一把手。】

【哈哈哈,终于要见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