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帮手 一个打十个(第2/4页)
崔侍郎心里憋得难受,见女儿竟然怀疑自己有病,深吸两口气:“娴儿,你应该知道你兄长有位心仪的姑娘。”
“女儿知道。”崔娴点头:“女儿听闻那位姑娘姓温名雅,是位灵动有趣的女子。”
“她骗了你兄长。”
“什么?”崔娴惊愕。
“温雅并非她的真名,她真正的身份是诚平侯唯一的孙女,瑞宁王的未来王妃。”
“什么?!”崔娴终于明白,为何父亲方才的表情那般难看。
父亲万般阻挠的人,原来是父亲心中最理想的儿媳人选。
如果父亲当初没有阻拦兄长与她在一起……
“她对你兄长也不算真心。”崔侍郎嘴硬道:“若她对辞儿有意,就不会对辞儿隐瞒身份。”
“那时她们一家躲避废王追捕,不隐瞒身份还有什么法子?”
听到崔辞的声音,父女二人齐齐回头,崔辞站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惨白的笑。
“本就是我的错。”
他笑了笑,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仰头倒了下去。
“兄长!”
“辞儿!”
“快把荷包拿出来。”云栖芽坐进马车,迫不及待向凌砚淮伸手:“我们看看里面有多少银子。”
两人盘腿围坐在矮桌旁,凌砚淮把荷包从袖子里拿出来,云栖芽打开荷包,把东西往桌上倒。
四张一百两的银票,一把剪得稀碎的碎银,还有十几枚铜钱。
“看来崔侍郎是真的没什么钱了。”云栖芽数了数铜钱,一共十六枚。
“这些全都给你。”她大手一挥,把所有铜钱都给了凌砚淮,阔气得好像给了他十几张金叶子:“这是对你刚才机灵的奖励。”
刚才她跟小伙伴跑得这么快,就是怕崔侍郎缓过神,找她要回这几次给的银子。
有的钱她花了,有的钱她分给其他人了,还是不可能还的。
“谢谢芽芽。”凌砚淮把铜钱拢到自己面前。
“老规矩,剩下的我们一人一半。”云栖芽开始分剩下的。
凌砚淮假装没有看到云栖芽把大的碎银块分给她自己,把其中一张银票给了云栖芽:“这次全靠你想到崔侍郎提前从工部下值,他才拿银子贿赂你,所以你应该多拿点。”
“那也行。”云栖芽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拿大头,她把银票揣好:“明日我要去万宝斋给祖母挑贺寿礼,得多准备些银子。”
“老夫人书画双绝,名扬京城,她应该也喜欢名人的书画字帖?”凌砚淮道:“外面买的书画很有可能是赝品。”
“那倒是。”云栖芽发愁:“我想送能让祖母开心的好东西。”
“你会挑名人字画真迹么?”云栖芽把身边的人想了一圈,也找不出几个擅长这方面的人。
崔辞倒是在这方面有点造诣,但她现在都不打算跟他玩了,肯定不会再找他帮忙。
“我不太确定。”凌砚淮思考片刻:“这几年我接触的字画皆是真迹,十三岁以前连假的都没机会看。”
云栖芽一时间有些沉默。
小伙伴这大喜大悲的人生,真是喜忧参半。
“那我们明天先去挑挑看?”云栖芽想,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两人好像同时忘了,以他们的身份,随随便便就能找来几个擅长辨别真迹的好手。
隔花门外,荷露与松鹤同时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齐齐扭过头保持沉默。
可能这就是主子想约到一块玩的默契。
云栖芽回到家,才想起小伙伴的钱袋还挂在自己身上。
“算了。”她沐浴后躺在床上:“明天再给他。”
“小姐。”荷露替云栖芽放下床帐:“今日王府很多下人来讨好我。”
各个围着她叫姐姐,叫得她怪不好意思。
“应该的。”云栖芽从床帐里探出脑袋:“有我做主的地方,你就能跟着本小姐昂首挺胸。”
“小姐英明!”荷露狗腿:“奴婢誓死追随小姐。”
她永远是小姐座下第一走狗!
第二天,云栖芽带着鼓鼓的荷包出门,跟凌砚淮来到万宝斋,掌柜在前面吹得天花乱坠,凌砚淮在后面默默摇头。
“这几幅画都是假的?”云栖芽小声问他。
“真品在我私库里。”凌砚淮眼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指着角落里泛黄的秋景图道:“那幅画应该是真的,这位大师有个小爱好,喜欢在树叶里,偷偷藏自己的名字。”
“嗯?”云栖芽凑近秋景图看了许久:“哪里有名字?”
“这几片。”凌砚淮隔空虚指:“你看到没有?”
“哦——”云栖芽拖长音调,惊喜地回头看他:“凌寿安,从来没人说过这位大师有这种习惯,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卧室曾经挂过一幅她的画。”凌砚淮没有说的是,那时候他病得很重,哪里都不能去,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屋子里的物件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