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5/5页)

可她为什么,对着韩愿可以嬉笑怒骂,对他却永远戴着温柔妥帖的面具。

“大人?”书房门前守夜的侍卫突然看见他,惊讶着上前迎接。

韩湛迈步进门,心里突然一动。

不,今夜的她并非全部时候都是冷静,在他撕开她主月要时,她曾羞涩畏惧着躲闪,在他准备浸入时,她是氵润的。他亲手确认过。

韩湛沉默地站着,许久,嘴角慢慢上扬,极细微的弧度。

四更时分,慕雪盈醒了。

身边空荡荡的,韩湛不在,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怎么睡得这么沉,丝毫不曾觉察?

急急披衣下床,钱妈妈掌着灯进来服侍,带着歉意的笑:“湛哥儿去书房办公务了,大奶奶,湛哥儿从小过得苦,养成个闷葫芦性子,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自己忍着,您多担待着点儿,多哄哄他,他心里可想对你好呢。”

“我知道,多谢妈妈提醒。”慕雪盈匆匆洗漱完,挽了把头发,“我去看看他。”

天还黑着,雪过之后,异常明亮的几颗星,墙后有人突然转了出来。

是韩愿。

“子夜,”他上前一步,两肩浓霜,喑哑的嗓子,“姐姐。”

-----------------------

作者有话说:明天恢复正常时段,早九点更新

————————————

推荐朋友的连载古言《春台囚月》by水初影:

(娇柔貌美闺秀×疯批坏种权臣,1v1强取豪夺,酸爽狗血刺激,十级火葬场)

谢令桁寒门出身,风流蕴藉。世人皆道,新科探花是玉山堆雪般的端方君子。

殊不知,那张清贵皮相下藏着一颗豺狼之心。

这人步步算计,卑劣至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谋得朝权。

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藏有一人。

犹记那年京都大雪,他身中奇毒,有女子踏雪而来,递了一碗汤药——她是孟家的嫡女,孟拂月。

美人皎皎,如一轮清辉凛然的明月。

自此,她便成了心头禁忌。

他暗暗立誓:待将来权倾天下,定要堂堂正正地,拥此明月入怀。

可未曾料到,大业尚未成,她却要成太子妃嫁入东宫。

看着她要与他人琴瑟和鸣,这岂能甘心?

太子大婚那日,他眼见太子妃被歹人劫了花轿,便耍得手段,趁乱囚她在暗阁。

当晚,他挑落了她的红盖头。

新娘子浑身颤抖:“大人,我和殿下是两情相悦……”

“三书六礼算什么聘礼?”谢令桁眼底微澜,藏住了嫉恨,“我给孟姑娘备了金笼玉锁,刚好配了这身冰肌玉骨。”

*

孟拂月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疯子困在暗阁里,成了一只笼中鸟。

锦帐之内,那修长的手指伸入被褥,扣住她的手腕,如蛇般向上滑去。她从睡梦中惊醒,死死地咬住唇,颤抖着不敢出声。

男子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在她耳旁道。

“等我位极人臣,定用八抬大轿娶你作正妻。”

她不信此人说的任何一句鬼话!

她想杀了他,也想过要逃。

某日,她终于寻到机会,藏身于一艘北上的商船。彼时她憧憬了将来,栽花种草,开家医馆,再遇一位良人白首。

直至次日,货舱外传来熟悉的步履声。

粗布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漏进的天光勾勒出那张清贵如玉的脸。

此刻在她眼中,却比恶鬼更令人胆寒。

她绝望地闭眼。

“大人究竟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谢令桁拥她入怀。

气息温热,拂过她耳畔的语调缱绻,字字却狠戾:“除非我死。”

*

谢令桁曾以为,即便她恨之入骨也无妨。只要能将这轮明月强留在怀,怎样都好。

直到亲眼看着这朵娇花枯萎。

那一刻,他才惊觉,他倾尽所有的痴情,于她而言,是穿肠毒药。

幡然悔悟。

他终究,还是打开了樊笼的门。

*

坊间传言,初春之际,当朝摄政王坐在孟氏药堂的石阶上,双眼泛红,像丢了魂一样。

他怀中紧紧抱着一袭鲜红嫁衣,坐了足足三个日夜。

而药堂的那位姑娘,再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