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5页)
“我靠我靠那是胸肌吗?是我最爱的薄肌,不敢想象哪个女人能上去摸一把!”
“不是姐咱没看见他腰多窄吗?这么窄看上去还这么有劲,我真有点晕过去了!”
“公狗腰!以后贺羡女朋友享大福了!”
“不是啊哥们,校领导还在呢,注意点言辞啊各位?学校没有各位在乎的人了吗?我请问呢?”
“……”
夏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羡。
从认识贺羡起。
夏轻见过他桀骜,不驯,明媚,耀眼又冷酷。
这是第一次,她看见少年这样张扬又蛊惑的一面。
夏轻在楼下书店读过一整本《山海经》。
《山海经》上说。
“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那时候夏轻想不到,九尾狐究竟是什么样子。
可现在,看着一颦一笑都不热烈,但眼角眉梢都携风情的少年,她忽然惊觉。
贺羡是个男狐狸!
白衬衫领口未开,肤色的肌理白皙匀称,在大灯的照射下,夏轻似乎能看清那层薄皮下隐隐跃动的,淡青色的脉络。
往上是凸起的纤瘦的喉结,喉结一滚,褐色小痣随着动作上下起伏。
夏轻感觉到身体燥热,舌尖发干发涩。
虽然会堂内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但夏日的晚上依旧燥热。
贺羡碎发微湿,汗珠凝结成细碎的一滴坠在发梢和鬓角处。
音乐节奏逐渐进入鼓点,贺羡随手拿起旁边的鼓槌,缠着领带的虎口处捏紧,接着干净利落地在手掌心翻了个圈,鼓槌像是他手上天生天长,听话得厉害。
木质鼓槌前后转了两圈,贺羡轻轻两手抬起,两手的鼓槌相交碰撞。
哒哒——
两声落下,贺羡垂眸,鸦羽般的长睫闪动,他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笑意,熟练又投入地强势进入节奏。
鼓声越来越大,连带着清脆的,震耳欲聋的镲声,交叠相织,每一下的鼓点都或急或徐地敲在场子里每个人的心上。
夏轻睁大双眼,不敢眨眼,不敢错过任何一帧。
节奏越来越快,贺羡的动作也跟着越来越迅速,冷白手指动作出残影,看不清晰。
夏轻被这热烈征服,也跟着这画面澎拜。
许黛宁早就融入,底下的人全都忍不住站了起来,跟着节奏又蹦又跳。
是一整段的串烧。
都是大家能跟唱的,耳熟能详的歌曲。
从倔强到七里香到粤语的处处吻和活着,最后是一首英文歌收尾。
气氛像被打翻的汽水,绵长地,不受控制的激烈冒泡。
夏轻在人群中慢慢地将自己沉浸,交付给这段架子鼓表演。
鼓点接近尾声,大家都酣畅淋漓,贺羡浑身被汗浸透,白衬衫勾勒出腹肌和背腰的深度。
这样的画面又引起一阵浪潮般的尖叫。
贺羡冷睨着眼,倦怠地从地上捞起一瓶矿泉水给自己灌下。
动作太粗暴,溢出来的水顺着薄唇凝到下巴,最后不堪受重落在镲上,顺着话筒扩音发出清脆的一声。
少年的每个动作都带着蛊惑,缠叠着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和心跳。
大家都以为这是结束,鼓槌却相交再敲两下。
速度放缓,节奏变柔,一首改编过的生日快乐在会堂上方响起。
贺羡是真的笑了下,他凑近话筒,声线磁沉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抱歉占用大家时间,但还是想祝她生日快乐,一生顺遂,所愿皆尝。”
少年的视线再次落过来。
夏轻愣在座位上,呆滞地,毫无防备地被人一把拖起。
许黛宁在她耳边用喊得。
“轻轻十七岁生日快乐!一生顺遂,得偿所愿!”
夏轻不敢置信地瞪大着眼。
前十七年,她从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会有个这样的少年,他带着一身光亮,在最闪耀的地方,当着众人,祝她生日快乐。
一生顺遂现在说太早。
但确实是得偿所愿。
她好像摸到了太阳,也捞起了水中的月亮。
全场被氛围影响全都大合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夏轻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不敢想象的幸福里。
直到这首歌结束,周林月款步上来宣布艺术节圆满结束,大家有秩序退场的时候,夏轻还是在震惊。
贺羡刚刚是在为她过生日吗?
是她吗?
还是说周林月今天也过生日?
或者说是有他别的朋友……
总之怎么会是她呢?
许黛宁一路上心情都很好,“轻轻,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放在你桌子里,我们等下……”
话说到一半,艺术班的同学找过来,说晚上的礼服要统一收走送到洗衣店去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