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想让谁死(第2/3页)

“那你告诉我咱们小时候的交情,不是对你更有利吗?”

赞云叹了口气,在她身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有些话我不愿意说,所以那天吵架你问我原因,我咬死不说,谁知道你是个活阎王,我要是不一五一十给你讲清楚,你又要折磨我,这事估计也结束不了。

你也知道我说了小时候的事情,你能少点戒备心,我难道不知道吗?但我不想,我就想让你跟我在一块儿单纯只是因为看上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任何原因。我小时候真是混,干了很多操蛋的事,回头看一点都拿不上台面。

顶儿,我努力了十几年终于像个人样了,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你知道我付出多少努力吗?我说了一秒钟就被打回原形,让你想起那个时候的我,这样一来我这十几年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你更看不上我了。”

“就因为这?为了男人可笑的自尊心?宁愿冒着分手的风险也不说,就是不想让我看不起你?”

赞云把她的脑袋按回去,不让她看自己的脸,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嗯”。

她又想到一件事,“既然你打定主意要瞒我,那手机和木头盒子你怎么不藏藏好,就放在抽屉里,不怕我看见?”

“我不想让你知道,但你知道是迟早的事,我没有打算处心积虑地瞒你,心里想着看天意,你发现了就发现了,正好有个了断,这事压在我心上,像把剑悬在我头顶,我心里不安生。我知道你的脾气,很害怕,怕到我没法想应对的方案,你发现的时候,我脑袋是懵的。”

“如果我不发现,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再等等吧,等你真正相信我,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像现在怀疑我要害你,怀疑我别有用心,怀疑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转头就能扔下我,住到别的男人家里去。你要是真知道我的心思,这些话你都说不出口。”

“不要扯上别人,说的我朝三暮四一样。”

赞云把身上的人掀下来一扭身压在她身上,说起这个,他过去半个月心里的怨气和恐惧像火山一样终于要喷发了。

他恶狠狠地问:“那你暮四了吗?外面都在传,华二买你的酒店是给你们家的彩礼,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他没忍住上手揉着安颐的脸,把她漂亮的五官揉得挪了位置,在他手里变换成奇怪的形状。

安颐拿那双自带风情的眼睛盯着他,眼神带钩子,声音像被掐住了,轻轻问他:“你希望我暮四了还是没有?我要是收了他的彩礼又怎么办呢?”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样说话?

赞云觉得身上着了火一般,身体连着骨头都没几两重了,魂呲溜一声就飘走了。

他喘了口粗气,盯着她柔软的嘴唇,他的大拇指,小麦色粗糙的大拇指在她柔嫩的嘴唇上揉,感受到一阵异样的温暖和潮湿,他迫使安颐张开嘴,把拇指伸进去。

安颐的眼神晃动了一下,咬住他的拇指,他觉得一阵滚烫和刺痛,一阵潮热冲刷过他的身体,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眼睛能喷出火来。

外面飞鹤路上的吵闹声,汽车喇叭声全都消失不见了,他的眼睛里只看见躺着含着他手指的人,她变得很大很大,占领了全世界,塞满了他的整个脑子。

他想让她痛,因为他而痛。

他问她:“你不知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他的拇指抚摸着安颐的上颚,一寸一寸抚摸过去,他的声音低沉危险,安颐抖了一下,脸上飘起玫瑰色的红晕,眼神渐渐迷离,任他为所欲为。

她觉得自己外面的肉体仿佛不见了,保护自己的那层盔甲没有了,自己的心肝脾脏肺就这么颤巍巍暴露在外面,变得无比脆弱敏感,赞云说一句话,喘一口气都直接挠着她的五脏,她恨不得蜷起身体。

“你要真收了他的东西,他和我只能活一个,看谁命硬。”

赞云俯在她脸跟前说,他的手粗鲁地刮过安颐的牙齿,他的呼吸变得一声急过一声。

“?”他问。

安颐打了个哆嗦,嘴角四周亮晶晶,是湿漉漉的口水,嘴唇变得红彤彤。

“你不是走了不回来了?听说找着亲人了,以后都不回来了,还稀罕这里的东西吗?”

安颐气喘吁吁地问,赞云的手在她嘴里,让她说话不连贯,她的唇齿打着赞云的手。

赞云扯掉她身上的空调被,她身上还穿着一条连衣裙,裙摆跑到腰身上了,内/裤还在,刚刚都没来得及脱,就是不在该在的位置,内/衣被推到胸/口上。

他双手开始不稳,粗鲁地扯掉碍事的衣服,远远地扔到一边,把一颗鲜嫩多汁的荔枝从壳里剥出来,暴露在早晨明亮的光线里,散发着清新甜丝丝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