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你侬我侬的日常(第2/3页)
屋里虽然开着空调,很快就热得要烧起来,充满了喘息声,屋里外头的知了也在拼命扯着嗓子叫。
安颐软得像面条,赞云把她抱起来,贴着她的脸安抚她,在屋踱着步。
“你不是没有做过,你那些东西哪里学来的?”安颐有气无力地问他,她觉得自己简直去了半条命,这人真是。
“我是男人,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赞云说。
“我刚才觉得自己要死了,你也不听。”
“停不下来,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你就是费婆娘,你还不承认。”
“那怎么办呢,让我打光棍吗?你行行好,受点罪,我其它地方赔你,行不行,小祖宗。”
“难受,”她哼哼唧唧。
“真难受?”他停下脚步,“我见你刚才没有真难受的样子,一直拽着我,不然我哪敢,我怕弄伤你,你跟我说,是不是真伤着了?”
安颐脸红了,埋着头不愿抬起来,“没有,没有,我又没说真伤着了。”
赞云贴着她的脑袋问:“那你喜欢吗?”
安颐竟不好意思说出口,一味不让赞云看她的脸,不吭声。
赞云不为难她,把她抱紧。
“怎么没去道南送菜?”过了一会儿,安颐问他。
“你不是发烧了吗?昨天一下午,咱们俩个里里外外每个地方的菌群都换了一遍了,你要有事,我肯定也有事了,这时候就不出门了,观察两天看看再说。”
赞云送她回楼下卧室,两人简单地冲了冲,把满身的分不清是谁的液体冲洗干净。
那灰色的体恤是彻底不能穿了,赞云去楼顶把晒干了的衣服收下来,安颐穿回自己的短裤和背心。
赞云瞟她两眼,在她的胸口看了又看,安颐问他:“你看什么?”
“看你穿的什么破东西,穿了比没穿还让人难受,晃来晃去,晃得人头晕。”
“流氓。”
“谁流氓?你敢穿不让人家看?你敢当着我的面脱胸罩,晃悠给我看,谁是流氓?要是有个男的在你面前晃悠给你看,他是流氓还是你是?”
安颐咧着嘴笑起来,她喜欢听赞云讲话,他有种很独特的风格,让她总想笑,她喜欢听他讲话。
“赞云,去山里的那天早晨,我走到你车旁,你对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什么?”
“我打量什么?看看你穿的衣服合不合适,怕你进山惹麻烦,我不就是操心的命吗?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你了,坐在我旁边阴阳怪气地,爱答不理,我买的包子,我递给你你不吃,别人递给你,你就吃得欢,就这么不待见我?就该饿着你,让你嘴硬。还自作聪明把周凯的小姨子塞给我,觉得自己聪明得不得了吧?”
安颐一直在傻笑,眉眼弯弯,看起来心无城府,简单干净。
赞云的心里一软,他摸摸安颐的脑袋,说:“我当时想,你想玩就让你玩,只要你觉得高兴就行。”
“咦,怎么变成你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明明见你们俩坐一块儿谈得挺投机啊,人家一跟你说话,你就歪着头专心听人家讲,当桌上其它人不存在呢。”
赞云戳了她脑袋一下,嫌弃道:“胡说八道,少编排我,说着说着就成真了,将来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知道那天在车里我跟她说了什么?”
“你说,”安颐推开他的手,两眼晶晶亮地看着他。
“我说我有对象了。但她好像以为我没看上她,找的借口骗她。她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那你对象知道吗?”
“她是个大傻帽,她知道什么呀。还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呢,把自己爷们介绍给她朋友,她多大方啊。我只差在脑门上写着了,在她后面跟条狗似的打转,她还在那绞尽脑汁挑逗我呢,我就看着她耍猴戏,你说她傻不傻?”
安颐一直在笑,觉得自己笑得像个轻浮的傻子,她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但又忍不住。
“你怎么不想想,我是那种闲出鸟来的人吗?天天在你跟前打转,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就那么巧?”
“对呀,我很诧异怎么那么巧。上回我的电动车坏在半路那回,你不是顺路遇上我的?”
“那肯定是顺路啊,三更半夜我不睡觉去兜风,专门走去道南的路,你说巧不巧?我也是凑巧看见了墙上的钟,凑巧发现那天你晚了一个小时还没回来,平常你从不会晚二十分钟回来,我就凑巧觉得屋里闷得慌坐不住,就凑巧开车出去透透气,你说巧不巧?”
“赞云,你真好。”安颐感叹道。
“你记着自己说过的这句话,记着我的好,别翻脸就不认人。上回修水管那回,头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在楼道里见了我就装不认识了,我也不知道哪得罪你了,连我给你带的东西都不吃了,急得我都快挠墙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直说,哪怕让我上天入地都行,别阴阳怪气不搭理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