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你再撩我试试
安颐正把那长裤往洗衣机里塞的时候,赞云从外面冲进来,龙卷风似的,神色焦灼,慌张地看着安颐手里的衣物,安颐心里一跳,跟他同时望向那脏衣篮,还没等她看清,赞云冲过去拿起里面的东西,团成一团握在手里。
安颐往边上迈了一步挡住他的去路。
“什么东西,赞云?”
“不该你管的东西。”赞云回她,伸手想拨开她,他的脸上闪过非常少见的局促。
这局促激发了安颐的恶趣味,她偏偏不让,仰着头问:“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见,既然放在脏衣篮里了,不洗吗?”
“不洗。”他梗着脖子说。
“不就是内裤吗?以为我没见过?我在你房顶上早见过了,你喜欢白色的,是不是?”
赞云不接话,任她说。
“拿走干嘛,放洗衣机里洗啊。”
赞云盯着她看,不动,他那乌黑的眼睛看久了,让人有点害怕。
“你要觉得不好意思,我把我的衣服先拿走,你先洗吧。”
安颐往旁边走,走到洗衣机旁边,作势要去拿衣服,赞云抬腿就往外走,安颐起身冲过去,趁他不备,去夺他手里的东西,赞云伸手敏捷,眼疾手快地抬起手避开她,安颐扑了个空,跳了两下也够不着,斜眼瞪他,撇嘴说:“有什么呀”。
她的眉眼是自带风情的那种,那双眼睛总像含着一汪水,斜眼看人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娇媚,她自己是不知道的,这才更要命,还在那蹦啊蹦,胸前那没有了支撑的混账东西跳得更起劲,赞云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他觉得自己离死期不远了,他心里生出尖锐的恨意,她凭什么置身事外,凭什么折磨他,他想要蹂躏她,让她承受他汹涌的欲望。
他压着眉,开口问:“你想看吗?”
那阴森的语调让安颐的毛孔张开,她的直觉让她嗅到了暴风雨来临的潮湿,她的心跳到了喉咙口,她逞强,问:“你想给我看吗?”
赞云阴恻恻地说:“你自己选的,不要后悔。”
他抖了抖手里的东西,一条白色的平角裤被展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裤子昨晚上湿了,”他的眼睛不错眼珠子地盯着安颐的眼睛,问:“知道为什么吗?”
安颐的脸“刷”地一下通红,觉得他眼睛里好似伸出钩子勾着她,穿过她的锁骨,把她吊了起来,让她手脚发麻,她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手足无措,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
她是个花架子,张牙舞爪地,实际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尤其是面对男人这样的挑衅。
客卫的窗户开着,外面的知了“滋滋”地叫着,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胆大包天吗?知道男人的内裤为什么会湿吗?”赞云问,他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
他这邪恶的语气,比在她面前脱光衣服还让人脸红,安颐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整个房间里像打雷一样,她整个脑袋发烫,口干舌燥,局促地要爆炸,她转头就想跑,赞云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臂,拎着她转过身,问她:“跑什么?撩别人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当我没脾气?”
安颐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地不中用,她想跟他有来有回地说话,但他的眼睛像火把,烧得她脑袋发昏,他说出的话带着火星子,字字烫着她,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赞云把她的手臂折到她背后,把她按到自己胸前,她柔软的软垫撞在他的胸口上,像被水闸挡住了,波涛汹涌着要一泄而出。
他垂着眼皮看她,她也看见了,他们都盯着那处看。
安颐被情欲和羞涩包裹着,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果子,散发着芳香,等人来采摘。
赞云觉得自己的心脏不正常地跳动着,快得几乎让他昏过去,他把滔天的欲望从口里宣泄出来,逼着她参与其中,“昨晚上我做了个梦,把我们在厨房没做完的事做完了,你想听听怎么做的吗?”
“赞云,”安颐无措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有示弱。
这一声把赞云的理智拉回来。
他仰起头长长地吐了口气,急促地喘息了几声,把自己冷却下来,不然就麻烦了。
“你能做初一别人就能做十五,你撩别人之前先想好后果,我要是想动你,只要一个手,顶多两分钟就能把你办了,你连叫都来不及。”
安颐喘气声如牛,她胳膊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来,心里的某个地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的兴奋。
“你不是厉害得很,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干什么?还是你知道男人就吃这套?”赞云把安颐使劲往他身上揉,说,“下一回,只要再有一回,你想好了,到时候,就不是你说了算,撩之前,先把你身边那些苍蝇处理干净,我只睡自己的女人,我睡过的女人也不让别人碰,你想好了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