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4页)

崔琢俯身下来,压住她的双腿,死死制住她的动作。

“我本打算放过你了,三年前是你闯入中了药的我的房间,将我对你的感情连同蛊毒一起对我种下,又说走就走,凭什么?!”

他低头噙住她的唇,恶劣地堵住她口中的呼吸。

空气被一点一点抽走,胸腔烧灼着像是要炸开,李亭鸢仰着头,脸颊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渐渐的,视野渐黑的瞬间,濒死的恐惧让她在他的身下挣扎起来。

他垂眸盯着她,下颌绷了绷,放开了她。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一瞬间,李亭鸢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

窒息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四肢发麻。

还不待她反应,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她的腰被紧紧掐上。

李亭鸢浑身骤然一凉,疯狂在他的身下挣扎扭动起来。

“你放开我!!崔琢!!咳咳咳……你!你疯了!!”

她吓得眼睛里都是泪水,那火热的危险的可怖的触感时时刻刻挑刺着她的神经。

“放开我……你不能……呜呜……”

“我放了你,谁来放了我?李亭鸢,想要离开——”

崔琢的眼神陡然幽深,紧紧攥住她的腰肢,含着呜咽的樱唇堵的严严实实,身子一沉,“休想!”

雷声轰鸣,暴雨重砸而下。

紧胀的疼痛让李亭鸢咳嗽的声音顷刻卡在了喉中,身子骤然僵硬。

男人抬起下颌,闭着眼,锋利的喉结不可抑制地滑滚,额角青筋粗戾地爆了起来。

屋外狂风骤雨,屋中两人却好似无声对峙。

缓了好几息,崔琢俯下身子凑近她耳畔,眼尾晕上红痕。

“记起来了么,李亭鸢,三年前那时候你我同今日一样。”

李亭鸢紧紧攥住绑着她的手腕,仰着脆弱的脖颈,小口小口呼吸,哭声破碎:

“崔琢、崔琢……”

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手指在半空乱抓。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侵//占着她所有气息,掌控着她呼吸和哭泣的节奏。

崔琢目光沉沉,胸膛起伏着粗喘,气息滚烫。

“嗯。”

他应了声,凝视着她脸上的神情,紧绷的平静面容下,眸色越来越幽黯。

再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低头反复吮吻上她的香汗,含舐着她的耳垂、脖颈,死死钳住她,丝毫不闻她的哭喊哀求。

屋外的闪电刺进来,打在男人染着薄汗的身上,紧绷的脊骨耸动,冷白色脖颈青筋起伏。

呼吸急促,水声渐起。

李亭鸢哭到力竭,嗓音嘶哑。

崔琢视线落在她梨花带泪的脸上,停了停,视线下移。

屋外的雷声似乎小了。

锦被凌乱,冲刷得湿泞。

他咬了咬后槽牙,解了绑在她腕上的红绳。

“啪”的一巴掌。

李亭鸢早就没了抬手的力气,这一巴掌扇在脸上宛若搔痒。

崔琢冷哼着看向她,忽然将人掐着腰抱了起来。

“崔琢!”

李亭鸢吓得惊叫,攀住他的肩。

崔琢哼笑,一开口浸了情//欲的嗓音沙哑:

“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抱着她走了一步,怀中姑娘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埋在他肩上的发出闷闷的呜咽。

“既然不喜,为何将我攀得这么紧?”

他神色平静,清冷得不似在做这般温存之事,跨步下了床前的脚踏,步伐故意似的微震。

李亭鸢的指甲猛地掐进他的肩背,细弱的脖颈后仰,喉咙滚出颤音。

不长的一段路,对于李亭鸢来说却犹如酷刑。

等到崔琢将她抱到妆台前的时候,李亭鸢早已啜泣不及地瘫在了他的怀中,泪和汗交织,哭到没了力气,几乎要昏厥过去。

崔琢将她放在妆台上。

抓住她的头发轻轻一扯,迫她转头看向镜中的两人。

镜中的李亭鸢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发丝凌乱,在她身后的男人高大健硕,面容清冷。

崔琢轻轻俯下身,掐着她的脸颊同她脸挨着脸,故意用力。

李亭鸢刹那咬紧下唇,眼尾红意更深了一层。

“看清楚了吗?现在这幅样子,沈昼他见过吗?”

李亭鸢的思绪如坠云端,早就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有本能的哼声从喉咙里随着他一声声溢出。

崔琢目光下压,薄唇轻抿,神色却异于往常的平静,若非他眼尾克制不住的红痕,旁人兴许以为,他是在官廨里听属下汇报公务。

潮热渐起,屋子里的温度急速升高。

粗喘和哭声交替。

屋外的雷雨声仿佛早就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