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4页)

崔琢放开她。

两人的呼吸灼热,粗喘不及。

他视线扫过她红肿水润的唇上,落在她凌乱的嫁衣和泛着潮红的面颊上。

忽然讽刺笑道:

“既然喜欢沈昼,为何要回应我?妹妹方才分明在张开双唇向我索吻。”

听到这般羞辱的话从崔琢的口中说出,李亭鸢脑中一热,捂着被吮痛的唇,愤怒地瞪着他。

崔琢神情却在瞬间冷了下来,压着削薄冷白的眼皮睨视着她。

风将他的衣袍掀得烈烈纷飞,好似在这一刻,他才毫不掩饰他眼底危险的占有欲。

“李亭鸢,我本不想对你用强,可我忍了那么久没碰你,你却要跟一个野男人跑?”

他揉捻她的唇,语气缓缓的透着如雨雾般缥缈而蓬勃的情//欲:

“嫁衣脱了,现在。”

“轰隆隆”的雷声撕裂对峙的窒息。

李亭鸢的心猛地一跳,才刚染上的热意刹那又如坠冰窟。

崔琢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要清楚。

她仓惶后退了一步,却退无可退地抵到了身后的妆台桌沿。

她的视线瞟向不远处洞开的大门。

院外狂风骤雨,剧烈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水花,地上的水汇成溪流沿着墙角哗啦啦流向角落。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划过。

她沉默地垂眸,抿着唇,深深吸了几口气。

半晌,就在崔琢还要开口的时候,她忽然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声却坚决道:

“沈工资不是野男人!他是我要选择共度一生之人!”

她说的飞快,话音未落趁崔琢因她这句话怔忡的瞬间,猛地将他一推,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身后男人沉默了一瞬,笑着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共度一生之人?”

李亭鸢并未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眼瞅着房门近在咫尺,她的心里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飞快跨出门槛的一瞬间,只觉得腰上猛地一紧,被人像拎猫一样拦腰拽了回来。

“啊!”

李亭鸢惊叫出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门板。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速速往下落。

她疼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及反应,崔琢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一只手将她双腕压至头顶,一只手从后面叩住她的脖颈,箍得她喘不过气来。

整扇门都在颤,门框咣咣作响。

“崔琢你放开我,你……唔!”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偏头想躲,他掌心收紧叩住她的后颈不许她逃避分毫。

李亭鸢慌不择路咬在他的唇上,他也只闷哼一声,下一瞬却吻得更凶。

和接吻比起来更像厮杀。

“啪嗒”,耳侧传来门锁被锁上的声音。

李亭鸢蓦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不要命一般挣扎起来。

手被箍住,她就伸腿踢他。

崔琢动作短暂地停了一瞬,似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向上一顶,她便被牢牢钉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

屋外的雨下得更凶,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噼里啪啦的暴雨冲毁,电闪雷鸣撕裂黑夜。

崔琢放开她,眸子里翻涌的暗潮和欲//色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凶狠。

“你明明感受到过我对你的欲//望……”

他颈侧青筋急速鼓跳,盯着她的眸色渐渐沉了下去,眼尾浮上一抹狠戾的红。

“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还敢嫁给别人?”

崔琢沉腰将她打横箍在身前,“李亭鸢——若是你忘了三年前之事,我不介意今晚再帮你好好回忆起来。”

“轰隆”一声巨雷。

李亭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都知道……”

崔琢抱着她往床榻走,停步看了她一眼。

“从始至终,我都知道是你啊……妹妹。”

最后两个字如气音呵在她的耳边。

李亭鸢的挣扎在他撕裂了平静的恶劣下,犹如蚍蜉撼树。

艳红色的嫁衣被撕下,一件件逶迤在地上。

最后红色的腰带被崔琢握在手中。

他将她压到床上,耷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她颤颤的恐慌神色中,毫无一丝怜悯地将那腰带,一圈一圈缠在她的腕上。

“兄、兄长……”

她终于知道怕了,嗓音含了哭腔,语气也软了下来。

崔琢猛地收紧腰带另一端绑在床栏上,李亭鸢的手腕瞬间被勒出红痕,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还叫兄长?”

他将她双腕绑在床栏上。

“放、放开我!呜呜呜……”

李亭鸢摇头推拒,双手拼命想要从勒缠的腰带里挣脱,床上的珠帘同屋外的雨声一起,杂乱无章地噼啪作响。

“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