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5页)

宋秋余点头:“没错,他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平时里看着爱洁净,实际房中脏乱差,他方才估计是忙着藏乱丢的衣物,鞋袜。”

曲衡亭:……

宋秋余奇怪地看了一眼曲衡亭:“你脸怎么这么红?”

曲衡亭羞愧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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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又拿了一些粽子,宋秋余跟曲衡亭去敲李经长的房门。

与人缘颇好的唐书办不同,这位李经长独来独往,不苟言笑,学子们都十分畏惧他。

曲衡亭敲下他的房门,里面没人回应,曲衡亭问:“常州,你在房中么?”

屋内还是没人回应。

就在宋秋余与去曲衡亭以为人不在房间,正准备要走时,房门拉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双幽幽的眼。

宋秋余吓一跳,后退半步。

屋内的人面无表情地问:“什么事?”

曲衡亭似乎习以为常,好脾气道:“家中包了些粽子,想送你一些。”

李常州想也未想,断然拒绝:“不用!”

说完便要将房门关上,宋秋余眼疾手快地摁住了。

李常州目光极为不悦地射向宋秋余。

李常州似乎有白化病,眼睛的颜色很浅,眼睫是淡金色,皮肤极白,哪怕是细细的伤口,也显得极为醒目。

宋秋余视线路过李常州的手背,开口道:“你手背有伤,是小猫抓出来的么?”

李常州眉心一拧,拉下袖口,冷而生硬地说了一句“不关你的事”,便砰地将房门关上了。

曲衡亭看着紧闭的门扉,想要再敲门被宋秋余制止了。

拎着没送出去的粽子,两个人回到房间。

宋秋余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突然对曲衡亭说:“再给你说一个知识点,虐猫变态身上会有抓伤跟咬伤。”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在虐猫的过程中,难免会留下一些痕迹。

曲衡亭认真记下,随后反应过来,一脸愁苦地问:“是他么?”

李常州手背有猫抓过的痕迹,会是他虐杀了不少动物,还将袁子言绑走了?

李常州在书院任经长一事,许多人不赞同,是严山长力排众议将他留下来。

曲衡亭是书院少数对李常州没有恶意的人,他总觉得李常州面冷心热,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宋秋余五官团在一起,纠结地开口:“我觉得不像是他,虽然他手背有猫抓出来的伤,但眼神不像。”

变态的眼神应该是阴郁之中透着狠戾,但李常州没有那种阴狠,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最后宋秋余下定论:“暂且将他列为嫌犯,先调查他,不过还要再找其他可疑之人。”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曲衡亭认同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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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缀在远处的山峰之上,云霞漫天。

“夫子。”

“夫子。”

一路上不少学子向他行师长之礼,就算心情不好,他也一一点头微笑。

走到山门前,不知何时这里有三四个戴着银色挡膊的护卫,男人迟疑地停顿了一下,没有贸然上前。

这时一个挑夫走过来,向护卫呈上了一样东西,护卫查看过后放行了。

男人心头一跳,步伐从容地转了一个方向,没引来任何人怀疑。

他走到角落,静静观察山门前的护卫,眉头紧蹙,思绪百转千回——

好端端为何突然有了护卫看守?

难道因为袁子言的失踪?

不应该啊,如今他不过是一个贱籍,就算是失踪了又能如何……

突然他脑中闪过宋书砚等人,莫非是他们在寻人?

随后他又想到留在书院的宋秋余,一时捉摸不透宋秋余来此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

“为何要拦着我?”

一道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路。

护卫恭敬道:“这是堂长的命令,若是想出去便找他要通行令牌。”

想下山的人满脸疑惑:“为何突然要通行令牌?”

护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堂长并未说。”

那人一脸无奈:“好吧,那我去问问堂长。”

男人躲在角落听完全程对话,心中完全起了戒备之心。

他没在此处多待,只能放弃离开书院的打算,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他撞见戴着兔骨手串出来招摇的宋秋余,同行的还有曲衡亭。

所谓的招摇完全是男人的臆想,这番臆想带着被冒犯领地的恶意与愤怒。其实宋秋余出来是去膳房吃晚饭,不过戴着骨头手串,确实是为了刺激变态。

曲衡亭与宋秋余并肩而行:“你跟章大人说了今夜不回去么?”

宋秋余拨弄着骨头手串:“说了说了。”

曲衡亭放下心:“那便好。”

昨夜章行聿那么晚找过来,让曲衡亭不由感叹他们兄弟关系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