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4页)

随后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家,又赶忙退了回来。但仍旧能断断续续听见一些声音。

“朕真的不知道……可他是朕的叔叔……”

宋秋余反应过来,原来是在谈雍王与秦将军的事。

那他可得好好听一听了,宋秋余不动声色地支起一侧的耳朵。

里面的小皇帝突然问:“谁在外面?”

宋秋余一激灵,赶忙立得板正。

里面的张公公道:“回皇上,帮助章大人探破榜眼杀妻一案的宋秋余等人在外殿。”

小皇帝似乎来了兴致,对张公公说:“快,将人请进来。”

郑国公还想说什么,小皇帝歪在龙椅上,单手托着脸:“皇叔的事改日再议,听你们吵得我耳朵都疼。”

大都督佥事道:“皇上,雍王与秦信承密谋起兵造反无疑,这个案子若再拖下去恐怕……”

【这人谁啊?胆子好大,居然敢吼皇上。】

宋秋余随张公公进来,正好听见这位大都督强硬地朝着小皇帝输入。

大都督的声音一顿。

与秦信承交好的兵戊指挥史,当即阴阳道:“大都督再怎么心急,也不该失了君臣之礼。”

郑国公也厉声呵斥:“殿前岂容你放肆!”

大都督不忿地看向郑国公,急道:“爹!”

郑国公一脸刚正不阿:“什么爹?跟你说了多少遍,朝堂之上无父子,只有君臣,你我都是皇上的臣下。”

宋秋余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张公公额角冒汗,心道小祖宗您就别在这个时候添乱了!

龙椅上的刘稷撑着下巴,笑盈盈看这场好戏。

大都督吃了好大一瘪,尤其是在政敌面前,但纵然再不甘心,还是跪下叩首道:“臣殿前失仪,还请皇上责罚。”

刘稷笑道:“舅舅教训外甥天经地义,何错之有?”

一句“教训”让大都督瞬间惊起一身汗。

皇帝年纪再小,那也是天子!就算朝中皆是他的党羽,他也只是一个弄权之臣,与那些架空皇帝实权的窃国枭雄不是一回事。

就连郑国公也跪了下来:“皇上息怒,是老臣教子无方。”

郑国公是右相,百官之首,他跪下后,其余人纷纷跪下。

刘稷笑着走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郑国公:“朕与舅舅开个玩笑罢了,怎么都当真了?”

郑国公姿态摆得很低:“君是君,臣是臣。”

刘稷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大都督,笑了笑:“外祖多虑了,朕是天子,也是凡人,血缘之亲割舍不掉?”

宋秋余被曲衡亭拽着跪到了上书房的内殿门口,他越听越觉得这声音耳熟,悄悄地抬起一点头。

视线正巧与那双笑吟吟的眼眸相撞。

三宝?

宋秋余心中掀起涛浪,他之前怀疑过三宝的身份,但多次验证,对方表现得无懈可击,宋秋余才终于相信他是富商之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真的是天启小皇帝!

刘稷冲宋秋余眨了一下眼,而后道:“都起来吧。”

众人齐声谢过皇上后,便呼啦啦都站了起来。

刘稷坐回到龙椅上,兴致勃勃谈起榜眼被烧一案:“这个案子当真是离奇,戏文都没这么精彩,你们三人都很聪明。”

曲衡亭是世家子弟,宠若不惊地躬身道:“皇上过誉了。”

赵刑捕哆哆嗦嗦,磕磕巴巴跟着说皇上过誉。

见他俩都说了,宋秋余觉得没必要重复了,低着脑袋复盘前两次与三宝相处的场景。

刑部尚书看向曲衡亭的目光,透着几分为人父的骄傲。

郑国公也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若非你们及时赶到,他们怕是会将尸首烧个干净,这个案子也不会破得这样顺利。”

刑部尚书久居官场,又对这位身居高位的郑国公很了解,听到这话便觉得有些不妙。

老狐狸看似是在夸,实则绵里藏针。

果然,又听郑国公问:“京城与洪令县相隔一百多里地,不知骑的是什么神驹?”

刑部尚书皱起眉头,心道一声糟糕了。

大都督瞬间明白父亲的意思,冷哼一声:“该不会是骑的烈风吧?”

别说官场了,职场都没混过的宋秋余,听出他们要发难,但暂时没想明白发难的点。

【骑烈风怎么了?】

大都督: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骑烈风怎么了!

他高声道“世上都道章行聿是大庸第一聪明人,但审了雍王他们这么久,怎么什么也没审出来?原来他与秦信承交情这么好,家中的弟弟甚至可以骑着烈风外出。”

“就烈风那性子……啧,若不是过命的交情,臣是不相信的。”

【阴阳怪气的!】

【咋啦,你以前想骑烈风,结果被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