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4页)

【轻生?】

宋秋余托着下巴琢磨:【看来那天晚上陆增祥回来,是为了逼谭娘子与自己和离。】

曲衡亭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所以那晚谭娘子并非出去透气,而是被负心薄幸的陆增祥伤透了,跑出去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缢。

而陆父为求荣华放火想要烧死谭娘子,却不知房中的人压根不是谭娘子。

好一个阴差阳错!

曲衡亭正感慨时,却听到宋秋余说:【巧得有点不可思议。】

曲衡亭认同地点头,确实是巧,恶人得了恶报,善人却有善缘,这大概就是佛家所说的因果报应吧。

【会不会是谭娘子扮猪吃老虎,故意设下了这样一个局?】

曲衡亭眼睛霍然睁大,转头看向宋秋余。

宋秋余没注意到曲衡亭的神色,反而快步越过他,朝走出来的大夫走过去。

大夫刚为谭青诊过脉,宋秋余忙问:“人怎么样?”

大夫已经听闻了陆家的事,叹一声:“肝气郁滞,气血不畅,再这样下去腹中孩子怕是要不保。”

宋秋余心中一惊:“这样严重?”

大夫摇头道:“何止!再这样忧心忧神,寿命恐减。不过任谁发生了这样的事都会如此,哎。”

大夫叹着气去为谭青熬药。

宋秋余朝屋内看了一眼,榻上昏睡的谭青面如金纸,眉宇间也凝着郁结之气,不像能演出来的。

【陆增祥的死难道真是巧合?】

【还不如是谭娘子设下的局,健健康康地手撕渣男,也好过缠绵病榻,忧郁成疾。】

【哎,善良的人活得总是更为辛苦。】

怕谭青吹着凉风,宋秋余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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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上,章行聿问完静云师太,待静云师太在口供上画过押,他便让师太回去了。

之后章行聿提审了陆府的管家。

听闻那具焦尸是陆增祥,明白陆家再无翻身可能,管家识时务地交代了全部。

为了攀上大理寺卿家的千金,陆老爷子便起了休掉谭青的想法。

谭青性子倔,况且腹中还有了孩子,想着上京去找陆增祥,这才让陆老爷子起了杀心,当夜便开始行动。

先是喂谭青喝了加有迷药的汤,然后调走她院子里的人,再趁夜黑放火烧谭青的房间。

那火烧到了后半夜,陆老爷子觉得差不多了,才让下人灭火。

床上的人变成一具焦尸,陆老爷子只看了一眼,便让人用草席裹起来,因此没人发现那根本不是谭青。

管家在这份口供上颤颤巍巍地画了押。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哪怕陆老爷子不认,也能定其罪名。

宋秋余闲着没事,将所有人的口供都看了一遍。

总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蹊跷。

房门被人推开,章行聿走了进来,宋秋余赶紧将口供放回到原处,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两页假装在看。

章行聿瞥过来一眼:“书拿倒了。”

宋秋余心中一吓,悻悻地将书倒过来,定睛一看发现这才是倒的,他方才没拿反。

宋秋余撇了撇嘴,放下了手里的书,问章行聿:“这案子算是结了么?”

章行聿悠悠道:“你别乱动口供,便能尽快结。”

【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捣乱不让你结案!】

宋秋余面上刚露出不满,章行聿便看了过来,宋秋余立刻以笑示人:“能结案就好,嘿嘿。”

章行聿没有笑,一脸肃然道:“把手伸出来。”

宋秋余怀疑章行聿要打他手板,犹豫着伸出一根指头。

章行聿又说了一遍:“把手伸出来!”

宋秋余五官扭作一团,很怕章行聿突然亮出戒尺给他一下子。

但在章行聿的注视下,宋秋余不得不苦着一张脸,将手掌展开。

章行聿果然抬起手,在宋秋余的忐忑之下,将一块热腾腾的糯米团子放到宋秋余手里。

宋秋余由怕转为喜。

章行聿摆摆手让宋秋余出去玩儿,他要写一封折子。

“兄长,你忙吧。”宋秋余咬着糯米团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章行聿笑了笑,然后提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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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前,狱卒一脸焦急地进了内堂:“章大人在么?”

正在厨房偷吃的宋秋余走出来:“找我兄长有事?”

狱卒识得宋秋余,急道:“不好了,那个陆老太太犯了疯病,竟将陆老爷子的耳朵咬了下来。”

这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有这样的热闹,宋秋余自然要去看:“快带我去。”

狱卒没多想,急忙领着宋秋余去了牢里。

陆老夫人视子如命,如今陆增祥死了,还是被陆老爷子活活烧死的,她恨不能生咽其肉。

宋秋余过去时,陆老爷子倒在血泊里,捂着左耳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