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4页)

但就算他与雍王是一对,也没必要演这么一出大戏。

宋秋余能明白他俩为什么一直装出不睦的样子,一个皇子,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两人交往若过密,必定会惹得高祖怀疑。

毕竟那时仁宗已是太子,还是一个身体孱弱的太子,雍王与秦信承在一起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太好的联想。

秦信承为什么一定要假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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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承一脚将石子踢进湖中,声音发闷:“我只是想与你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怎么就这么难?”

看着难得丧气的男人,雍王张了一下嘴,却也不知如何安慰。

小皇帝在日渐长大,手腕与野心不输高祖,已经不需要他这个皇叔。

若继续留在京中,怕是会落得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所以他是想寻一个借口,远调出京,远离纷争与朝政。

秦信承父母接连去世,在京中亦是没有牵挂,他们可以一同离开。

但不能光明正大一块走,秦信承与他的身份太过敏感,秦信承便想出假死脱身。

他原本是不赞同的,但经不起秦信承的游说,私心作祟便同意了。

一步错,步步错,如今想收场也不行了。

秦信承耳尖一动,眸中闪过厉色:“谁?”

一抹青色穿过长廊走了过来,看见是雍王妃,秦信承放松下来,扭头问雍王:“你还告诉了阿姐?”

雍王妃与秦信承并无血缘关系,只是她年长他一岁,故而叫她阿姐。

雍王捏了捏眉心,一脸无奈:“瞒得过么?”

“秦信承”骑着烈风被砍去首级一事沸沸扬扬,雍王妃怎么可能听不到?稍微前后一联想,便能猜出这是他们设的局。

雍王妃走过来,直接问:“挡我们路的是谁?是章家的鹤之?”

雍王与秦信承一同说:“这事你不用操心。”

雍王妃撸起袖子道:“你们将章鹤之叫到府上,我们将他灌醉,我给他做一场局,保证让他闭口不敢言。”

雍王:……

秦信承:……

这便是他们不想告诉她的原因,她行事比武将还要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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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怀着满肚子疑惑回了家。

章行聿今晚又是很晚才归来,可恶的是衙门饭也不管,他回来第一件事是用饭。

宋秋余骂了几句臬司衙门,无良公司,997还不管饭,吸打工人血的秃鹫!

宋秋余暗自发誓:我一定帮章行聿赶紧破案,再这么整日熬夜,章行聿就不帅了!

为守护章行聿的头发而崛起!

宋秋余暗自发誓完,第二日早早醒来,出门继续走访调查。

看秦信承那个样子,估计爱马如命,想来会偷偷去看烈风,只要在此蹲守,不就……嘿嘿嘿!

以他对秦信承一面之缘的了解,秦信承极有可能喜欢凑热闹,只要以此设下陷阱,不愁寻不到他!

宋秋余脑海已经构思一万种抓秦信承的办法,摩拳擦掌准备挨个试。

“公子,地上这枚银锭是你掉的么?”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宋秋余转过头,便看见一个浑身补丁的女乞儿,约莫三四十岁的模样,手中拿着一块银锭子,一脸慈祥地询问宋秋余。

宋秋余摇摇头:“不是我掉的。”

“可我亲眼看见这锭子是从你衣裳里漏出来的,你再仔细想想。”

作乞丐打扮的女人眸底闪过一抹精光,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普天之下不会有人否认这无主之银。

“我一月零花就五两银子,怎么可能掉出硕大的五十两银锭子?”

宋秋余睁着清澈的眼眸说:“真不是我的。”

女人眼里的精光没了,表情也没了。

一月仅有五两零花,看见五十两的锭子都不要,想什么呢?

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嘴角抽搐,只得加重语气说:“这五十两!五十两的大锭子!它出现在你后面,我前面,我们中间又没有旁人。而我只是一个乞丐,自然不会是我的,那只有是你的这一种可能。”

宋秋余突然问:“你认识七铁生么?”

女人一脸茫然:“谁?”

【她果然不是乞丐,连七铁生都不认识。】

【也是,她虽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但指甲干净无垢,头发乌黑柔顺,鞋子没有磨损,且很是洁净。】

【碰瓷的么?】

看宋秋余警惕地后退了两步,女人眯起眼眸,慢慢挽起袖口。

听说章行聿最宝贝这个弟弟,只要将他绑走,以此威胁章行聿,他就算查明那具无头尸不是信承的,也不敢多言。

待他们安然离开京城,她便会放了宋秋余。

年轻的后生,别怪姨姨心狠!

雍王妃正要出手,就听宋秋余开口道:“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