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4页)

雍王有几分恼火:“你当章行聿是傻子么?原本他便怀疑你诈死,你若将他弟弟抓了,不就相当于招供自己还活着!”

秦信承挠了挠头:“那该怎么办?”

雍王静默片刻,开口道:“你先出城,按计划先去蜀地。”

秦信承着急地问:“那你呢?”

雍王道:“我暂时留在京中,若我这个时候也出京,他们怕是会怀疑到你我。”

秦信承颇为自信:“这绝无可能,这些年你我一直装作势如水火,莫说整个朝廷,便是百姓也觉得你我关系不睦,谁会怀疑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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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解出——雍王与秦信承是一伙的!

所谓关系差不过是烟雾弹,关系要真差,烈风那匹倔驴一样的马,能让雍王靠近?

而且,雍王出现的时机也太过巧妙了,好像是专门等在闹市,目的便是证实那具无头尸首是秦信承。

宋秋余将两人的名字圈起来,连成一线。

识破他俩为同伙很简单,宋秋余迷惑的是他俩究竟想做什么?

一个是高祖帝八子,皇帝亲叔叔,一个是军功赫赫的将军,这俩人该不会要密谋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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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信承一脸骄傲得意的大聪明样,雍王连气都发不出来,只是沉声道:“若旁人知道你我私下并非表面那样,会是什么下场?”

秦信承愣愣地望着雍王。

雍王一字一句道:“会认定为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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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将造反两字再次圈起来,然后一点点涂黑。

会是谋反么?

如果真是谋反那……也太刺激了!

他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案是科举舞弊,第二个案子是谋逆造反,照这个节奏下去,太后估摸是前朝公主,还涉嫌谋害了先皇,或者给皇上整一个狸猫换太子的剧本。

嘿嘿。

宋秋余正暗自幻想时,周淮裴一脸焦躁地走了出来,甩下一张人像画,转身便离开了。

宋秋余:?

看着游魂一样的周淮裴,宋秋余随后明白过来。

当初他把写的狗屁不是的论文交给导师时,内心也是周淮裴这个状态。不想把shi端出来,但期限到了,却不得不端出来的死感。

只不过,他的论文名副其实的狗屁不是。

但周淮裴的画完全是他对自己要求太高,哪怕画得非常好,交稿时也是生不如死。

宋秋余看着周淮裴画的人像,只觉得纸上的人画得太过逼真,逼真地好似他亲眼见过。

嘶——

宋秋余端详着人像画,脑子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沃茨!】

【我哩个大茨!秦信承居然是方才他在小巷遇见的那个人!】

冷静下来后,宋秋余灵魂发问,这样一个人真的会与雍王造反么?

宋秋余怀着这样一个疑问,匆匆离开了状元府。

随从亲自将宋秋余送到门外。

看着宋秋余背影,管家站在门前擦拭泪水:“好久没见少爷与谁能相处这么久。”

随从面无表情:那是因为少爷性格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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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买了吃食,叫来小乞丐们。

他们虽不认识高官显贵,但消息十分灵通,宋秋余问了问他们雍王、秦信承在京中的风评。

雍王在高祖在世时,只是一个闲散王爷。

后来高祖病逝,仁宗继位,将这位弟弟一再提拔,甚至临死前托孤,给予他重权,要他辅佐年纪尚幼的小皇帝。

雍王在百姓中风评还算不错,为人强悍,手腕厉害,是个冷面王爷。

这样的人是没有所谓的朋友,只有利益伙伴。

反观秦信承则完全不同,他性格豁达,交友甚广,只是时不时在朝堂上与雍王挤兑两句。

宋秋余还从小乞丐口中听到一个八卦,说是秦信承曾有一个白月光,但那姑娘死了,他今年三十有七,仍旧没有成婚。

高祖还为他赐过婚,但被秦信承拒了。也因为这事高祖登基封赏时,才会只给了秦信承一个从三品的官位。

不过大家都在传,秦信承是在战场上受了伤,伤到男人的根本才无法娶妻。

之所以有这样的传闻,是因为秦信承曾在一次酒后吐真言,说自己想娶妻,但娶不了。

宋秋余听后,开始怀疑秦信承与雍王是一对。

他问小乞丐:“那雍王成婚了么?”

小乞丐点点头:“成婚了,早就成婚了,但没有子嗣。他们都说雍王是玉面修罗,就连送子婆婆都不敢来他家。”

宋秋余又问:“雍王只有一位正妻,有没有小妾姨娘,红粉之类的?”

小乞丐摇摇头:“我没有听说过,回去了我问问师父。”

他说的师父也是小豆子的师父,名叫七铁生。

宋秋余摆了摆手,不用问七铁生,雍王十之八九与正妻是契约婚姻,先婚后也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