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孩 全都望向他们(第2/3页)

她走到凌砚淮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尖,果然在发烫。

“芽、芽芽?”被云栖芽突然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凌砚淮怔怔地望着她,发现自己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你的耳朵好烫,是被夜风吹的?”云栖芽笑眯眯看他。

凌砚淮根本听不见她说什么,只会呆呆点头。

芽芽离他好近,近得他好像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亲到她的额头。

他是不是应该离她远一点,不能让芽芽听到他狼狈的心跳声。

“我先去睡了。”云栖芽退后两步,转身脚步轻快的回了房间。

凌砚淮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心里又有些失落。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声音大得好像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他回到房间,屋里烛火如昼。

隔壁屋子安安静静,什么响动都没有,芽芽已经准备睡了么?

下人端着水进来伺候他洗漱,凌砚淮吃下李大夫给他特制的药丸。

药丸并不太苦,李大夫甚至贴心的帮他把药丸调配成酸甜的味道。

“公子。”松鹤走进来,手里拿着陶季的口供。

凌砚淮接过来翻阅完,沉默片刻道:“把这些发往京城,禀告给父皇。”

松鹤诧异地抬头看向王爷:“是。”

这道密信以这样的方式交到陛下手中,就代表着王爷开始关心朝政,不能再继续做万事不管的闲散皇子。

“王爷。”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陛下与娘娘应该已经收到您身体可以痊愈的消息。”

这也意味着未来的储君,除了洛王殿下,还有其他选择。

“嗯。”凌砚淮提起桌上的笔,开始给帝后写亲笔信。

他的芽芽讨厌洛王,也讨厌洛王压她一头。

上元节那夜他没能出来替她撑腰,是他做得不好。

芽芽想要,他就要努力让芽芽得到。

好大儿身体渐渐好转的消息,确实已经传到帝后耳中。

夫妻二人关上宫门,喜得抱头痛哭。

当夜问天楼放先祖牌位的殿内香火缭绕,皇帝恨不得给所有祖先磕一个,先帝除外。

跪完祖宗,皇帝半夜回到皇后宫里,兴奋得怎么都睡不着,干脆起来连写几道圣旨。

好儿媳妇爹爹,赏五品子爵,享四品伯爵俸禄。

好儿媳娘亲的诰命再升一级。

其兄赏金银珠宝,赏从五品男爵。

其祖父祖母伯父伯母全都赏,通通赏!

想到云家那些为国尽忠的先祖们,皇帝准备派身边的近侍去给云家祖宗们上香,天一亮就去。

皇帝接连恩赏云家的旨意传出来后,朝臣们并不羡慕云家,反而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皇上疯了。

瑞宁王已经半月没有出府,听说昨晚帝后还关上宫门抱头痛哭,哭完就去问天楼跪祖宗,

瑞宁王该不会是……不行了?

这一番对云家的封赏,是为了冲喜,还是对云姑娘即将守寡一辈子的补偿?

朝堂上,朝臣们看着陛下通红的双眼,各个老实又听话,武将与文臣不吵了,支持洛王的朝臣更是大气不敢吭,生怕皇上迁怒。

兴奋得一夜没睡的皇帝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大手一挥让他们退朝,把云伯言单独叫去了御书房。

云伯言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不敢多言。

“云爱卿,云姑娘是我家淮儿的天命良缘啊。”皇帝跟皇后憋了一晚上,终于找到可以让他们毫无顾忌说话的人:“果州传来消息。吾儿的身体有救了。”

“恭喜陛下,王爷得上天庇佑,定会长寿安康!”云伯言彻底放心下来。

太好了,侄女的未来夫君不是短命鬼了。

“不仅有上天庇佑。”皇帝亲手把云伯言扶起来:“淮儿得遇栖芽,是他此生之幸。”

“陛下,您言重了,栖芽不过……”

“云爱卿。”皇帝打断云伯言的话:“朕知道你心中顾虑,但今日我不是帝王,而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云伯言沉默。

“你放心,我与皇后不会让栖芽受半分委屈。”皇帝拍了拍云伯言胳膊:“我与皇后恩爱多年,我对皇后从无二心,淮儿肖朕。”

云伯言缓缓走出御书房,皇上这是暗示他,瑞宁王此生只会娶芽芽一人?

他有所动容,但并不震惊,因为凌氏一族在感情方面,各有各的癫法。

有见一个爱一个的,还有发妻死了自己也嘎嘣上吊的,有十八岁爱上四十岁俏妇人的,还有不要脸君夺臣妻的。

当今陛下这种已经是难得的正常人。

所以陛下登基这些年,朝臣只提过一次广纳后宫,皇上不同意后,就再无人相劝。

老凌家自有口碑在此,朝臣们都见怪不怪。

早就有人留意着云伯言,现在见他出宫后神情恍惚,心里就更加肯定,瑞宁王大概是不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