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孩 全都望向他们

“大人, 我真的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跟你们说了。”陶季被绑在凳子上,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

松鹤把记录好的口供递给身后的侍卫,这个陶季明显只是“少爷”的工具人,唯一的用处就是利用他姿色, 去吸引一些权贵家的女子。

可能因为屡次勾引失败, 他越来越不受重视, 是“少爷”团伙里的边缘人物。

倒是他那个叔父, 知道的应该不少。

“你们少爷跟废王有什么关系?”

两名手下没有反应, 陶季摇头:“小人不太清楚, 但是歹人确实跟废王有往来,叔父曾跟小人说过,歹人身边的先生,是废王派人安排的。”

“你家少爷叫什么名字?”松鹤有些意外, 废王是个极度自私的人,他能派人给这位少爷安排先生,说明这个少爷身份不简单。

难道是废王遗留在外面的血脉?

“良辰。”陶季道:“据说是少爷出生的时辰好, 所以废王为他赐名良辰。”

生的时辰好就叫良辰,看来“少爷”就算真的是私生子, 废王也没有太用心。

那就不奇怪了, 废王本就是这种人。

“你不是说不了解他的秘密, 怎么又知道这些?”松鹤观察着陶季的表情。

“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陶季道:“九年前废王在王府里办寿宴, 歹人想去为废王贺寿,却被王府的人阻拦,他回来以后发了好大的脾气,亲口跟我们说了这件事。”

陶季坚持称“少爷”为歹人,没有一次称呼错误。

“很好。”松鹤站起身:“这些事我们会调查,如果属实, 我们会把你送到京兆府大牢,让你跟你叔父团聚。”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陶季不能作揖,只能猛朝松鹤点头,以示自己的感激:“请大人放心,就算到了京城,我一定对云小姐的事守口如瓶。”

松鹤准备迈出去的步伐,听到这句话又收了回来,对什么事守口如瓶?

“松鹤,审问得如何?”云栖芽站在门外,天已经黑了,凌砚淮提着灯笼跟在她旁边,照亮她脚下一片地方。

陶季咧嘴对云栖芽讨好一笑。

凌砚淮看到这个笑,眉头微皱。

“你作甚?”松鹤沉下脸,扬手就准备给陶季两拳。

“大人,我什么也没看见。”陶季吓得闭上眼睛:“求你们饶过我狗命。”

跟瑞宁王定亲,还敢在果州私养小白脸,云栖芽才是真正的好胆量。

他闭眼等了几息,见没有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才窝窝囊囊睁开眼:“云小姐,小人有一个小小的,不成熟的建议。”

云栖芽抬了抬下巴:“讲。”

“前几日歹人留在京城的人传来消息,瑞宁王病重,帝后心急如焚。”陶季声音小了一些:“您身为瑞宁王未婚妻,最好还是尽快赶回京城,至少要让帝后看到您的心意。”

饱汉不知饿汉饥,云小姐端着那么香的金软饭,还在果州跟其他小 白脸腻歪。

哪像他,软饭没吃上,连小命都摇摇欲坠。

现在他只想讨好云栖芽,免得被她杀人灭口。

云栖芽看了看陶季,又看了看身边的凌砚淮,听明白了陶季话里的意思。

松鹤:“……”

他也明白了陶季刚才为何要说守口如瓶。

原来王爷在陶季眼里,成了小姐养在外面的小情人。

“哦,没事。”云栖芽伸手抓住凌砚淮的指尖:“瑞宁王知道他的存在,你不用担心。”

“啊?”陶季惊骇。

随后看云栖芽的眼神带上崇拜,这就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

看到陶季脸上震惊的表情,云栖芽扭头看着凌砚淮笑,凌砚淮无奈轻笑摇头:“天晚了,我们先去休息,明日一早再去东极山。”

三月底的果州夜晚很冷,东极山的山路陡峭,就算是倒霉的少爷请了本地人带路,今晚也上不了山。

凌砚淮与云栖芽离开跨院,陶季震惊的表情还没收回。

松鹤让人松开他的手,给他送来一碗水,两个馒头。

“多谢大人。”陶季也不嫌弃,捧着馒头就啃。

馒头还是热的,好人啊。

“大人,云小姐是这个。”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忘记真正需要讨好的人是谁。

松鹤:“……”

“少爷”带着这样的手下,就算是废王血脉,又能办成什么事?

“凌寿安,明早见。”这栋房屋不算太大,云栖芽跟凌砚淮住在一个院子里,她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回头见凌砚淮还看着自己,对他挥了挥手:“你也早点睡,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热闹。”

“好,我的女主人。”凌砚淮轻笑一声。

云栖芽:“……”

刚才骗陶季的话,他还记着呢?

她瞥了眼凌砚淮的耳朵,耳朵红成这样,还好意思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