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搬花 进宫打劫?(第2/4页)
“此地乃百姓游玩之地,你们这般吵闹,让百姓们怎么办?咳咳咳。”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云栖芽的惊呼声,心头瞬间凉到底。
完了完了,瑞宁王该不会被他们气出了什么好歹?
“诸位贵人,在下奉命送贵人们回府。”王府侍卫意有所指道:“此处人多,不便说话。”
由瑞宁王府的侍卫把他们送回家,难道就很方便?
从不多管闲事的瑞宁王,派兵把他们一个个送回家,传入长辈们耳中,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更别提现在瑞宁王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模样,他们看着就害怕。
他们一句话也不敢说,老老实实跟在王府侍卫后面准备下山。
“凌县主。”云栖芽叫住凌县主。
凌县主脚步一僵,走在她旁边的伙伴们纷纷挪开脚,满脸都写着跟她不熟。
凌县主不太敢面对云栖芽,上次在首饰铺,她对云栖芽说话时并不算客气,她怕云栖芽记恨她。
早知道她会成为瑞宁王妃,打死她都不敢乱说一句话。
“不知县主是否还记得我们初见时,你说过的话?”云栖芽轻轻握住卢明珠的手:“我与明珠姐姐情同姐妹,姐姐是有福之人,与姐姐相识以后,我运气就变好了许多。”
凌县主面颊上的肉微微抖了抖。
她怎么不记得,那日她说云栖芽是卢明珠座下走狗,没过两日她父王就在朝堂上被云栖芽大伯弹劾。
卢明珠感动极了,芽芽真是她的好姐妹,找到机会就帮她撑腰,还不让别人说她命不好。
几位宗室子女听到这话,隐隐也觉得有道理。如果卢明珠命格不好,妨克身边人,为何荣山长公主好好的,跟她做朋友的云栖芽,还做了瑞宁王妃。
难道真如京中传言那般,是别人算错了。
当年为卢明珠算命的高人,好像是废王从民间找来的?
废王啊……
想到此人,大家都忍不住皱眉,若是跟废王有关,妖言惑众也就不奇怪了。
等把闹事的几个宗室子弟送走,卢明珠看了看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过话的瑞宁王,小声干笑道:“芽芽,我也该回家了。”
“我们一起。”云栖芽把披帛搭在臂弯,凌砚淮低头帮她整理卷边的地方。
云栖芽抬起左臂,凌砚淮便帮她整理左袖上的皱纹。
刚才挽袖子准备打架时留下的。
卢明珠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不、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跟你同行不太方便。”
希望瑞宁王已经忘记她带芽芽去乐坊玩的事。
云栖芽回头看了一下凌砚淮,明白她的顾虑:“好,那我下次再找你玩。”
“嗯嗯。”卢明珠迫不及待点头,对瑞宁王行了一礼就走。
“芽芽。”她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云栖芽:“谢谢你。”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执着自己的命格。
她是荣山长公主府女儿,是瑞宁王妃的姐妹,便是再没福气,也变得有福了。
云栖芽微微愣住,随后笑开:“不客气。”
林子恢复安宁,只隐约能听到远处行人的说话声,还有风吹过山涧的声响。
“你不用说几句话,就能把他们吓得不敢吭声。”云栖芽笑眯眯给凌砚淮竖大拇指:“凌寿安,你很厉害嘛。”
“他们惧怕的并非我,而是父皇。”凌砚淮伸手抬起差点戳到云栖芽脑门的桃树枝:“他们也怕我在他们面前病倒,父皇会责罚他们。”
“你是陛下的宝贝大儿子,他们怕陛下就等于怕你,有什么区别?”云栖芽弯腰避过桃枝继续往前走:“原本我还想着等你封王拜相一起称霸京城,现在好像不用了。”
“为何?”凌砚淮松开桃树枝,花瓣垂落在地,成为了污泥的肥料。
“因为我们现在就可以在京城横行霸道。”云栖芽得意昂头:“路边的狗见到我们不摇尾巴,我们都能抢走它的大棒骨。”
松鹤满脸震惊,小姐终于要带着王爷,从街溜子升级为连狗子大棒骨都不愿意放过的街头混混吗?
那以后王爷每天要走的路是不是会变得更多?
桃花山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后耳中。
“既没让朋友吃亏,又以最快的速度平息了一场闹剧,没让其他人看宗族子弟的笑话。”皇后对皇帝道:“栖芽这个孩子做事很果断。”
“最难得的是淮儿帮着处理了这件事。”皇帝捂着眼睛,良久后才平复好心情:“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置身事外。”
就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终于开出了小花。
即使花还小,但已经有了生命。
“果州那边可有消息传来?”皇后还惦记着李神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