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贺昂霄,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迟萝禧那天被贺昂霄翻来覆去, 里里外外教训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间说了好多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的违心话。
什么老公最好,老公天下第一好。
他当时被磨得不行, 又累又晕, 抽抽噎噎地重复了好几遍。
贺昂霄不依不饶, 非要他承认最爱老公。
还有什么再也离不开老公了,老公是天老公是地, 没有老公我就活不下去了之类的。
迟萝禧现在光是想想,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把自己重新埋回土里当萝卜。
贺昂霄真是憋坏了, 自从来了迟家村, 他一直表现得像个改邪归正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体贴, 耐心, 伏低做小。
好久没拿出在江州时那种说一不二,霸道专横的老公威了。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他迟萝禧在外败坏他名声, 简直是天赐良机, 让他找到了重振夫纲的完美借口。
而且迟萝禧理亏在先,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贺昂霄彻底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简直就是他的绝对主场,可以为所欲为尽情讨债。
迟萝禧被迫割地赔款, 最后还要献身赔罪, 用贺昂霄的话说,这叫身心双重补偿。
贺昂霄:“迟萝禧, 你公然在外对你老公进行不实诽谤,严重损害了本人身心健康及光辉形象。按照我们家规,必须家法处置, 以儆效尤。”
迟萝禧反驳:“……家法?我们家什么时候有家法了?我怎么不知道?”
贺昂霄捏了捏他的脸:“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刚刚制定的。第一条,就是针对你这种诽谤亲夫的行为。解释权,归制定人也就是我所有。”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临时起意,专门针对迟萝禧一个人的恶法。
家法的内容还很具体。
贺昂霄要求他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说任何嘲讽老公的话,也不许学他那副阴阳怪气,拐弯抹角挤兑人的腔调说话。
迟萝禧委屈巴巴,小声嘟囔:“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待久了,潜移默化,而且我觉得这样说话,别人都不敢随便惹我了。”
他其实有点享受那种用贺昂霄式带着点小刻薄的语气,偶尔噎得别人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好像自己也变得厉害了一点。
贺昂霄说:“……不用学我,你偶尔说话也能达到这个效果的。”
迟萝禧:“是吗?可我觉得我说话很没气势。”
贺昂霄这一次的确很过分。
可惜在亲热这件事上,迟萝禧很难真正地拒绝贺昂霄。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记忆和意志,对贺昂霄的触碰,亲吻,乃至更深入的占有,总会在最初的羞怯和推拒后,迅速地软化沉溺,然后不自觉地迎//合。
之前在江州的时候,两个人好得蜜里调油,简直像两个连体人。
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迟萝禧的腿要压着贺昂霄的,贺昂霄从背后环着他,晚上睡觉更是要四肢交缠,紧紧贴在一起,好像不挨着点什么,就睡不踏实。
身体的某一部分必须时时刻刻与对方连接,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和拥有。
前些日子闹别扭,迟萝禧赌气跑回村里,故意跟贺昂霄保持距离。
现在和好了,那些刻意筑起的冷漠壁垒瞬间土崩瓦解,迟萝禧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有点黏人,喜欢贴着贺昂霄的萝卜精。
贺昂霄身上的气对迟萝禧来说,就是很有吸引力,强大,稳定,这气息让他安心,让他觉得只要被这气息包裹着,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且他们的体型差,也总是让迟萝禧有种很难以言喻羞耻和安心的感觉。
贺昂霄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肩宽腿长,骨架也大。
当贺昂霄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时,能将他完全笼罩扣住。
迟萝禧这个时候就像个大型柔软的玩偶,被压制着,笼罩着,掌控着,身体被覆盖主导的感觉,让他心跳失序,又莫名沉溺。
不过在村里和在江州的公寓不一样。这里每家每户都离得不近,独门独院,其实比城里那种隔音糟糕的楼房私密性更好。
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人听到什么动静。
让贺昂霄奇怪的是迟萝禧反而不会像在江州时那么放得开。
每次贺昂霄稍微过分一点,激烈一些。逼他说些羞人的话,迟萝禧总是咬紧嘴唇,把脸埋在枕头或被子里,死活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憋得脸通红,脖子和耳朵都染上粉色,身体明明颤抖得厉害,却还固执地维持着沉默,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从鼻腔里溢出带着泣音的闷哼。
贺昂霄觉得好笑,又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得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