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4页)
傻子也知道不可能只有一下,但虞映寒没有拒绝。
他不拒绝的方式是沉默,旁人可能会错意,但闻祁最了解他。
像是小狗收到了主人“可以吃饭了”的信号,闻祁立马凑了过去,咽口水的声音无限放大,咕咚一声,响得虞映寒耳根发烫。
虞映寒来不及躲,闻祁的唇已经贴了过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荷气息。
虞映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指蜷在身侧,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攥紧,大脑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瞬间归零。
他以为这样浅尝辄止就够了,谁知下一秒,闻祁就搂住了他的腰,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近到他的膝盖抵在了闻祁的腿面,没等他推开,闻祁又加深了这个吻……
第三次。
第三次因为不会换气而缺氧。
虞映寒猛地推开闻祁,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问:“你为什么会亲,你之前谈过吗?”
闻祁一愣,立即说:“怎么可能?我没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谈过。”
“那你……”虞映寒说不出口。
怎么这么熟练?在我之前,还亲过谁?
闻祁的脑海浮过很多香艳的画面,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凑到虞映寒耳边,含羞带怯地说:“我发誓,除了你,我没有碰过任何人,我会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想着你……嗯就是……想着和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映寒捂住了嘴。
虽然后来的虞映寒还是会嫌闻祁烦,嫌闻祁话多又重欲,老是自称十九岁男大比钻石还硬,一缠上他就要个没完,但从那天起,闻祁再没睡过客房。
结婚第一百天,他们去了趟琼山。
听说琼山上有一棵神树。
在树下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虞映寒原本是最不相信这些事的,如果虔诚许愿就能够实现,那他在改造实验的观察室里哭着求了千百次,也没有人能来救救他。
可是闻祁说了,他没有拒绝。
飞行器很快就抵达琼山的半山腰,他走出来,一转头看到闻祁背着大大的登山包,兴奋地朝他跑过来,他忍不住勾起唇角。
“你又在高兴什么?”
闻祁又摇起了尾巴,抓住虞映寒的手,和他十指相缠地握住,“和老婆一起爬山!”
“没有其他人和你一起爬山吗?”
“没有,只有老婆。”
虞映寒知道他在说谎话,闻祁的朋友数都数不完,喜欢闻祁的人也比比皆是。
可闻祁的眼睛似乎只能看得见他。
他笑了笑,转身往山上走。
半路和一个人擦身而过。
那人主动向闻祁问好,闻祁却不理会他,拉着虞映寒就往山上走。
“怎么了?”虞映寒问:“他是谁?”
“一个很讨厌的人。”
闻祁很少有不肯说话的时候,虞映寒问了好久,闻祁才开口:“是简正明的助手,每次的增强剂都是他给小鹤注射进去的,他和简正明一样,都是疯子,小鹤的妈妈说好几次小鹤都下不来手术台了,他还按着小鹤不让动。”
闻祁说着,拳头已经攥了起来。
“如果我早知道这些,我一定把他们都抓起来——”闻祁一提到简鹤,情绪就会失控。
虞映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刚刚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陈粤。”
虞映寒转过头,望向那个已经走远的男人。
他没有多想,很快,他们走到了神树下。
按照规矩,他们要将各自的名字写在木牌上,再挂到树枝上,最后诚心许愿。
闻祁凑过去,先是说:“老婆,我的木牌不见了,我可不可以写在你的牌子上面?”
虞映寒面无表情地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只木牌。
“……”
没安分半分钟,他又凑过来,“老婆,我不会写字了,怎么办?好久没写字了。”
虞映寒被他闹得实在没办法,只能在自己的木牌上写下他的名字。
虞映寒。
闻祁。
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
闻祁非常满意,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和虞映寒一起,把木牌挂在树枝上。
“快快快,许愿。”闻祁催促着,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要正式一点,双手合十,微微低头,对着手指,在心里说一遍就好了。”
虞映寒没有这么正式地许过愿,因此有些生疏,他忍着嘴角的笑意,低下头,双手合十,指尖抵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