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2/3页)
但他很伤心,即使他已经有新锅了,不太看得上这个贝壳锅,但这贝壳锅也是当初他雄父用几十张兽皮换回来的,可值老大‘钱’,坏了他心一抽一抽的疼。
第二天他们继续去砍白白草,胖胖去洗兽被,要不是阿云他们正巧在河边杀长耳兽,看见兽被从上游被冲下来及时用棍子捞起来,那么秦自衡和蛇奇的兽被就差点就冲走了。
第三天,他们刚到部落外头,兔雨就跑过来,着急忙慌的说:“你们赶紧回去。”
秦自衡不解:“怎么了?”
“你家的长耳兽全跑出来了,这会儿大家正在帮你们抓呢,还没抓完,有些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们赶紧也去抓,不然它们可得跑了。”
猫小树和蛇奇扔了白白草就往部落里跑。
秦家祖传的头疼又来了,秦自衡深深呼了口气往河边那边去。
河边草多,长耳兽应该往那边跑了,他到河边的时候胖胖正在那里抓长耳兽,他一边嗷嗷哭,一边拉着一只长耳兽的耳朵不放。
他小脸蛋上都是泪痕,语气奶呼呼,充满了恐慌,他说:“完了,完了,这下胖胖要被雌父揍了,完蛋了,怎么办啊!长耳兽,你们不要跑,你们听话。”
那天秦自衡他们忙了大半天,又到处找,最后才把一百七十一只长耳兽给抓回来。
猫小树累得满头大汗,他回到石洞,看见堆在柴棚下的烂鞋子和被当抹布用的麻衣,又看被秦自衡丢在灶旁的贝壳锅,最后他抬手在脑袋上摸了一圈,眼泪吧嗒吧嗒就掉。
这个家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完了。
他抹着眼泪又往部落那边走,背影沧桑又孤寂,一路都没有说话,到了老族长家外头,他忐忑的敲了一下石洞口旁边的木门。
老族长和兔阿叔看见他,立马叫进来。
猫小树低着头没有动,两手搅在一起,左手拇指不停的扣着右手指腹上茧子。
兔阿叔走过来,以为他来有什么事,结果叫他进来却看见他没有动,兔阿叔起身过去,一靠近才发现猫小树哭了。
兔阿叔顿时紧张起来,担心的道:“小树,你哭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猫小树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他沉默了很久,才有些紧张的闷声说:“兔阿叔,虎阿伯,你们要小崽子吗?要的话,小树可以把胖胖送过来给你们养几天。”
兔雨还没有伴侣,兔阿叔和老族长没有孙子,猫小树想着他们可能想要小崽子,就过来问了,他想把胖胖送出去几天,不然这几天他们不在,胖胖怕是要把家都给烧了。
兔阿叔闻言就想笑。
胖胖最近干的那些事谁不知道啊!秦自衡和猫小树是差点一朝回到解放前。
胖胖是利齿虎兽人,个头小小的他捕猎就很厉害了,打呜呜兽就跟闹着玩一样,打地鼠更是一打一个准,而且他已经会说很多很多话了,一点都不像其他小崽子。
其他小崽子两岁多一点,都还不能离开大兽人,但胖胖却已经不用大兽人在一旁看了。
这种崽子样起来真是轻松,他们不是不眼红,但实在养不了,这崽子跑太快,要是搁他们家,他们谁追得上胖胖?追不上那胖胖不得丢了。
老族长也想笑,他走过来对猫小树说:“你真舍得送来啊!送给我了,你可就不能再要回去了。”
猫小树抬起头来有些惊恐的看他,然后转身跑掉了,他还是爱胖胖的。
秦自衡看见他回来后无精打采,也不知道刚才他去干什么了,回来的时候脚步匆匆的。
猫小树一回来就爬上竹屋躺到了床上。
秦自衡发现他情况不太对,也回了竹屋,他坐到床边问猫小树怎么了?
猫小树把枕头捂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说:“胖胖不听话。”
秦自衡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拍,问他:“胖胖哪里不听话?”
猫小树顿了顿,被秦自衡这话给问到了。
秦自衡轻轻捏了下他的手臂,安抚他的情绪,说:“你是不是觉得累了?”
他自己都觉得心累,每天干了活回来还得给儿子擦屁股,身子劳累,精神上也感觉有些疲惫。
猫小树那一头小卷毛被胖胖割了,心爱的衣服被胖胖洗坏了,鞋子也被他搞坏了,陪了他好几年的锅也被胖胖弄坏了,他生气,却偏偏还不能打,他肯定很难受。
猫小树点了一下头。
他之前到哪都得背着胖胖,他不觉得有什么,但这几天他就是感觉很累很累,很怕明天胖胖又搞出什么事来。
秦自衡轻轻笑了下,猫小树听见了,把枕头拿开,有点生气的说:“小树在难受,你却在笑,秦自衡,你这样不好。”
秦自衡收敛好情绪,不再笑了,但眼里却还是带了点笑意,他说:“养孩子就是这样的,胖胖他还太小了,很多事都不懂,他只是想帮我们干活,并不是瞎捣乱,要是他在瞎捣乱,那我肯定就收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