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这会儿中午能有三十八/九度,光站着都够呛,更不用说还在太阳底下干活了,大家都累出了一身汗,也正如此身上的兽裙兽衣存在感就显得更足了。
因为兽衣兽裙不通风,又很厚,很重,加之冒了汗,那些汗被兽衣兽裙闷着,怎么也不干,就像大热天的湿着衣服捂在厚棉被下一样,热,潮,闷,黏糊糊的,大家都觉不舒服极了。
可是没办法,总不能脱了,兽人也是要脸的。
大人不能脱,孩子却是能的,来帮忙干活的小兽人脱得光溜溜,其他兽人看得十分羡慕。
阿蓝看自家小儿子光着,屁股蛋上很是干燥,既羡慕又很烦,她挥手说:“去去去,去一边挖坑去。”
“怎么了阿娘,我这个坑还没挖好呢!”
“看见你光着就烦。”
阿根一吸鼻子,很无语看他娘:“我在家玩,你说看见我就烦,整天就知道玩,我干活了,你又说我烦,要咋滴嘛!”
阿根都不知道哪里惹了阿娘,余光看见什么黄黄的往这边走,好生奇怪的定眼一看,然后他哎呀一声,喊:“小树哥,果果,小其,你们怎么来了?”
大家寻声看过去,本想像以往打个招呼就行了,但这会儿没来得及说话,先被猫小树三个兽人那一身惊到了,然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这三穿的是个啥啊!”
“我看着好像不是兽衣。”
有兽人记性好,恍惚想起来差不多一个月前,猫小河和蛇奇去砍白白草,那会儿这两怎么说来着,说要做那个什么麻衣,后来秦自衡和猫小树又去砍树,又挖草根,也说是要做什么麻衣,哎呦,那是又砍树,又挖草的,忙了许久,也没见做出了个啥,这几天他们忙着种刺刺树早出晚归的,倒是忘记这事儿了。
难道猫小树和果果小其穿的这一身,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麻衣??
咋的那么……那么……
说不上来,反正有点怪,可是……大家移不开眼了。
猫小树脸上的笑自穿了新衣服后就没下去过,这会儿他很礼貌,一点都不怕其他兽人了,还打招呼说:“兔阿叔,狗婶子,你们忙啊!”
大家坑挖不下去了,刺刺树也忘了种了,呼啦啦的围过来,兔阿叔上上下下打量了猫小树一遍,先压下震惊客气问:“小树,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猫小树说:“去割草喂长耳兽。”其实他早上就去割了满满一大背篓回来,长耳兽都还没吃完,就算要去割也该是傍晚再去,大中午的草都蔫巴巴了,不过得了新衣裳他哪里还坐得住,说是去割草,其实就是想溜达一圈,告诉大家他有新衣服了,想臭屁一下。
他的小心思秦自衡一清二楚,当年他期末考试成绩好,带回奖状时,他阿爷也是这样,晚上吃了饭就开始串门,这么做其实也不是为了炫耀惹人烦,而是就想找个人说说自己的高兴。
一样的心态,所以秦自衡没拦猫小树,随他去了,果果和小其也想臭屁,于是屁颠屁颠跟着他,就有了这一幕。
兔阿叔笑了笑,夸他真勤快,然后又问:“你穿这一身是?”
“麻衣,是秦自亲手衡给小树做的,阿叔你看看这个。”猫小树指着衣服胸前打滚的猫,生怕兔阿叔看不出来一样,眉开眼笑的告诉他说:“这个是小树,小树在衣服上了。”
兔阿叔视力很好,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哎呦,怎么还能弄……弄这么个东西在衣服上呢!”可真真是奇怪,怎么弄上去的?
“是秦自衡绣的。”猫小树自豪的说。
果果也来了,他开心的说道:“果果衣服这里也有哦,是个大果子。”
“小其这里也有,是吐着舌头的小其。”
他们小背心肚子那里一个上面是果子,一个是条小蛇,很好认。
兽人们都懵懵的,感觉新奇得很。
这个就是麻衣?
秦自衡还真给做出来了?
可是草皮怎么还真能做衣服啊!而且怎么会是这个颜色的?那白白草蛇奇和猫小河晒的时候他们可是见过的,压根不是这个颜色,怎么现在是涩涩果颜色的?
之前大家不信啊!听蛇奇说要用白白草做衣服,他们都要笑死了,可是现在……真做出来了,不是假的,猫小树就穿着呢,可漂亮。
“兔阿叔,这个衣服很轻很轻,秦自衡说这个是裤子,不是裙子,还有绳子,绑好好的小树随便跳也不会掉下来,不信你看。”猫小树说跳了两下,过一会儿又凑以前对他很和善的阿绿跟前,说:“阿绿姐,秦自衡给小树做了两套衣裳,这个是短的,小树还有一套长的,那套也很好看。”
连他有点害怕的阿红他都凑了过去:“阿红姐,这个衣服穿了好凉快,小树觉得一点都不热了,也不会闷闷的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