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3/4页)

熊族部落出尔反尔好几次,毛毛部落兽人少又弱,知道打起来,熊族部落占不了多少便宜,但他们毛毛部落肯定会损失惨重,便强忍着,随熊族部落的意。

后来熊族部落大概知道划分地盘了,于他们不利,便没有再进行划分,最后那片平原归属两部落所有。

不过为了互不干扰,熊族部落规定,他们要是在东边狩猎,毛毛部落的兽人看见了,必须去南边狩猎,不得和他们在同一地区狩猎。

毛毛部落也答应了,但是每次毛毛部落的狩猎队去大平原那儿狩猎,若是碰上熊族部落的兽人,他们总会挑衅几句,甚至殴打毛毛部落的兽人。

真是在哪都有恃强凌弱的事儿发现。

秦自衡叹了一声,没再追问。

兔阿爷和秦自衡取过经,已经知道什么样的伤口该怎样去处理,如今他再处理起伤口来,不再是不管什么伤,草药一捣一敷就完事了。

这会儿兔阿爷还懂叫兽人去煮水,然后再清理伤口,他拿着骨刀把已经腐烂的肉剜下来,做得有模有样的。

兽人们却痛得嗷嗷直叫。

豹阿迪受伤好几日了,这会儿他面色憔悴,他旁边躺着的几个兽人伤得轻,还能哎呦哎呦叫唤,他虚得叫都叫不出。

兔阿爷拿烧红的已经凉了的骨刀给他刮烂肉,他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伸长脖子嗷了一嗓子,吓了兔阿爷一跳,骨刀差点戳阿迪伤口里。

兔阿爷没好气瞪阿迪一眼,拍他脑袋说:“叫什么叫,吓我一跳。”

豹阿迪心里苦啊:“兔阿爷!”

“干什么?”

豹阿迪虚弱的说道:“之前我雄父也被熊族那帮坏蛋拿长矛戳到腿了,还是我背他回来的。”

兔阿爷本来在仔细给他刮伤口边已经腐烂的肉,闻言终于抬头看他:“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这事我一直都知道啊!”

“我就是想说那次你给我雄父治腿我看见了,你一来就捣药,然后往他伤口上敷,敷完了你拉着我的手,说我雄父以前和你一起长大,你们感情很好,你交代我,让我好好照顾他,然后你拎着我给的两斤肉就走了,怎么现在你给我治,还要动刀子啊!疼死我了。”豹阿迪眼泪汪汪的说:

“兔阿爷,要是以前我哪里惹到你生气了,你……你等我好了你再打我一顿吧!我现在要死了。”

其他兽人闻言也点头。

真是怪,以前兔阿爷不这么给他们治的,今儿咋的了?是嫌大家还不够疼还是咋滴?

可大家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做。

兔阿爷没好气瞪着阿迪说:“以前我就是那样治,所以把你雄父治走了,你要是也想去找你雄父,那我就直接给你敷药。”

豹阿迪还没说话,他伴侣阿云直接摁住阿迪,囔着说道:“不找雄父,不找雄父,兔阿爷你刮,你使劲刮,要是骨刀不够,我这还有一把。”

毛毛部落大家都很团结,闻言还有好心的道:“是啊是啊,兔阿爷你别气,我瞧着你那骨刀好像不够利,我家的昨儿我雄父刚坐河边磨了一下午,亮得反光,还大得很,我回家拿来给你用。”

秦自衡看见阿迪一脸菜色,差点笑出声,最后他跟着兔阿爷给大家清理伤口,大家伤口都很脏,因为是打斗所致,所以伤口上难免的会沾染些泥土和草屑,这些必须清理干净。

还有已经腐烂的肉,也必须剜干净,秦自衡到底不是专业的,又是第一次动手,胃里是一顿翻江倒海。

大家的伤口几乎都外翻,脏兮兮的,褐色的鲜血凝在上头,看着又恐怖,又渗人,猫小树却没什么反应,他蹲在一旁,拿着石头,哼哧哼哧捣着药,帮着忙。

草药捣好了,兔阿爷抓了一把往阿迪小腿的伤口上敷,腐肉被挖出来,伤口流了不少血,兔阿爷敷得很薄,阿迪伴侣见了,又说道:“兔阿爷,能不能敷厚些,阿迪伤口还流着血。”

以前兔阿爷习惯了,伤口血流得越多,草药他敷得越是厚,也没有换药的概念,反正敷一次就行了,毕竟草药不好找,敷一次厚厚的,没必要换。

可是敷得厚不通风,伤口深处就容易捂着,而且药不换得勤快,干巴了就没有效果,也容易细菌感染。

秦自衡不是专业的,可是在信息发达的年代,一些最基本的事他还是会耳熟目染,知道那么一点点,他说的时候,兔阿爷听的不是很懂,但知道了,伤口敷药前,必须先清理,清理用的水必须要烧开,有烂肉必须要挖掉,不然烂伤口里,影响伤口,影响重新长肉,药要薄敷,还要经常换。

他以前不换,所以经他手的兽人都回归了兽神的怀抱,而蛇奇却还能好好的渡过了雪季。

以前像蛇奇伤得这般重的,无一例外都会回归兽神的怀抱,现在蛇奇还在,就足以证明秦自衡的话很有道理,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