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转方向盘:“骨头酥了要去挂骨科。”
时枝:“……”
车子驶出停车位,驶上并不宽阔的影视城的马路上,路过拍夜戏的剧组,有民国有古装,有现代有未来,不同时空不同类型的剧情轮番上演,渐渐被他们甩在后面,驶向专属于彼此的时间线。
沿途的灯光交错,透过茶色的玻璃在程彻的侧脸上留下斑驳的光。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转了个弯。 他垂下眼,笑了下。
作者有话说:这种闷骚的在床上最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