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5页)

看到他,睫毛才眨动掉了睡意,发出的轻软声音有意无意的撒娇道:“我一个人在这里睡觉感觉好冷,唔,你晚上还有其他工作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能需要一点你的体温。”

彼此目光相对,楚天舒脚步停顿在原地几秒,继而走过去抱她,将姿态放到很低,“很抱歉,怪我洗澡时间太久,没有先给你提供应有的温存。”

身为各方面都完美无瑕的合法性伴侣,在亲密结束之后,他有这个义务,慷慨大方地给予足了林曦光一些安全感。

这次是失误。

而林曦光顺势委屈起来,睫毛又纤长又软的眨巴着泪花:“我以前在家,无论多忙于学业,都会把我妹妹放置在视线范围之内,给她专门量身定制那种大版本的婴儿摇摇床里,往里放满了各种玩偶娃娃,就让她陪我,随时随地给我提供一个温暖的拥抱。”

楚天舒用嘴唇去含她的唇:“瞳瞳也想要?”

他倒是可以提供,只是她不闹着要私人空间了?

湿热的触感影响着她脸颊皮肤的正常温度,两人湿漉漉的接了会儿吻,直到林曦光额头压在他额头上:“楚天舒,我有点爱上你了,我希望你在家的每一分钟都是属于我的。”

楚天舒没有说信与不信,只是赏看了三分钟她可爱表情,回卧室前,问了一句话:“瞳瞳,你想我们的孩子几月生最好?”

他当真了呢。

楚天舒仗势欺人太甚,也该尝试一下被故意戏耍的愤怒滋味了。

林曦光有妹妹就够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怀孕这事,哪怕他没有在这方面自觉做好安全措施,她也是有防备的,双重保险之下那孩子要真能来,也是见鬼了。

半个月后。

仰光的办公室里,桌面上摆着一束新鲜玫瑰花和兔子造型的奶黄包,以及吊着精神的苦咖啡,这种充满割裂感的诡异搭配,近乎是天天出现。

此刻,林曦光将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打印成纸张,随着一支钢笔都递给了姬尚周:“写三个字而已,断不了你左手的呢。”

姬尚周曾经被砍断了写字的右手掌后,通过苦练,左手倒是模仿起他人字迹起来,到了十足十相似的地步。

而林曦光要他写的三个字:是楚天舒。

窗外有淡淡的日光洒在签字栏上,她已经提前用那枚龙首公章盖好了楚氏印记。姬尚周抬指扶了扶金丝眼镜,貌似委婉,实则特意强调说:“你这个不具备法律效益,只能让那个人工智能小让往江南派系的内网论坛上一发,以楚天舒的名义。”

“是呢,谁会关心签名的真真假假呢。”林曦光唇角溢出轻飘飘的笑来:“楚天舒发的,就是真的。”

半响后,姬尚周自我强调三遍是被“胁迫”的,继而从容地拿起了钢笔。

不过他深感好奇一点:“你以前不是主张和平离婚,不愿跟楚天舒关系闹的太僵?”

怎么突然恨海情天起来了?

林曦光侧过脸与他安静凝视了几秒,含糊解释:“我试过很多种方式,发现他太有君子风度了,不把他往死里得罪一次,让他对这场婚姻的美好憧憬彻底破灭,是走不了的。”

她前几版本的离婚协议书被看到。

想离婚的心思一直都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了楚天舒的眼皮子下,甚至还主动摊牌了,赏了他几耳光。

然而,这样都试探不到楚天舒的道德底线在哪里。

他可真是文人疯骨,读的圣贤书道理太多了,什么都能自圆其说。

林曦光已经从最初时的主张和平无痛解除夫妻关系,转变成了势在必得要给这位瘾君子一个刻苦铭心的教训。

那种封建传统的家族最在意的无疑是:

婚姻和传承香火。

在这两样上她报复心极重的大做文章,楚天舒的底线大概率也是在这里了。

*

林曦光用完姬尚周,又去找茶水间专心泡咖啡的小机器人。

“主人——小让没有——有偷懒。”许是被喂病毒的缘故,小让最近偶尔会卡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假装垃圾桶,要自我调节好半天电子眼才开始僵硬转动起来。

咖啡泡一半又凉了,它还看到林曦光出现,瞬间在黑色显示屏里浮现出两道泪痕。

林曦光很温柔引着它回办公室,下巴微抬:“你爸爸最近有看我监控吗?”

小让不懂双面间谍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不能被“格式化”,端端正正地点了头,又很上道问:“主人要看爸爸监控吗?”

林曦光这半个月闭门锁在办公室里,没少实时监控楚天舒的行踪,不过他白天不是跟一群江南派系的天之骄子在严谨开会议,就是姿态从容端坐在主位,观赏一场西装暴徒的……自由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