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4页)
楚天舒静了静,垂眸低低注视着那被咬狠了的舌尖,小小一截,透着红润色泽,是湿而软的,先前在海边的那幕触感又重蹈覆辙地回到了他的感官上。
彼此都是初次接吻,像是一触及,就瞬间完全丧失自我意志。
他手臂强势而占有欲十足的将林曦光抱离了地面,依旧不减力道掐着她脸颊,狠狠地咬个够……从白日时分,人工智能传递而来的高清监控画面里,看到她坐在驾驶座,两片微垂的睫毛薄到像是脆弱蝶翼,却在动作丝毫不乱地拆解着那把手枪。
像是拆女王手心里的玩具一样,拆完又组装回去。
那时,他就心生欲望,想把那两片睫毛疯狂舔舐一遍。
后来,通过高清的画面,又看到林曦光在海边悬崖如流星般飙车,继而,画面一转,她将手枪抵着自己额心,扣住扳机的手指在日光下是那么的柔软又具有力量。
楚天舒的欲望被刺激到了最高点,在这刹那间,心脏好似有万蝶振翅。
他想,在这个辽阔无垠的世界上,林曦光是最特别的一个。
既然是最特别的,就理应爱上他,留在他身边。
哪怕现在心心念念着想逃跑,他会大度仁慈地原谅林曦光,也必如雪崩再来。
所以,在深夜静寂的海边,楚天舒终于实现愿望地尝到了她睫毛的颤意,也在她剧喘中,从起初的生疏到逐渐滋生出疼痛,舌尖舔过齿尖,很深地尝到了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
虽然对她透着极淡玫瑰香气的唾液意犹未尽。
但是楚天舒此刻面对林曦光半撒娇地攀上来,想要他像舔舐伤口那样,治疗一下嘴巴,从而,选择了很好地维持住了君子的道德底线,没有对现在智商偏低龄儿童,脑子里再无生理教育知识的她做出什么越界行为。
他指腹不紧不慢地将林曦光的眼尾泪珠擦拭去,面不改色地说:“睡一觉吧,你现在神智不清楚,可能还有点脑震荡,等明天醒来要生气。”
林曦光好似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会说自己要生气,见不给狠心治疗,忽地,就用毛茸茸的小脑袋磕了一下他的额头。
把自己撞晕过去,就不用委屈巴巴忍受嘴巴的疼痛了。
…
…
“给谭雨白换颗心脏。”
林曦光的意识仿佛急速坠入了一场错乱时空的梦境里,世界白花花的,像是置身在无比熟悉的林家私人医院里。
一个又一个人命关天的电话拨通进来:
谭家之主谭绮南已身亡。
谭家姑姑谭代蓝已身亡。
谭家小叔谭烨烨已身亡。
谭家堂弟谭雨柏已身亡
谭氏全族……已身亡已身亡已身亡已身亡……
走廊的气氛凝固,直到医生紧急下达病危通知书,无情地宣告谭雨白的命运。
林曦光始终站在暗黑的阴影里,低头盯着裙摆上那片破碎的血沫痕迹,时间过去几秒钟,她抬起眼,用很平静的语气和表情说:“倾尽全城所有一切医疗资源也要把她的命救活,换心脏,换任何身体器官,哪怕最终不幸成为植物人,也必须要有一息尚存。”
话音落地。
她亲手签下手术通知单。
而守在抢救室门前的辛静喧猛地抬起头,双目通红得像是情绪绷到极限,转身就要往电梯走,气势汹汹地要去外面找出灭了谭家的幕后主使。
辛静澹及时抓住了他:“静喧,我们管不了。”
“什么叫管不了啊?”泪光从辛静喧眼底迅速溢出,被兄长扣住的手臂肌肉暴起,带着哭腔低吼了出来:“这是港城,有人当着瞳瞳的面要撞死小白,你跟我说辛家管不了?”
“这明显是冲着谭家的机密库来的,不是私人恩怨,是生意上的……”辛静澹保持着绝对理性道:“谭绮南向来结交朋友不问出身高低,近年来频频去结交江南那边的权贵家族,极有可能是暗地里预感到了什么,急着想给谭家找能依仗的靠山。”
辛静喧不管不听,继而爆发成嚎啕的大哭声。
辛静澹深呼吸一口气,继续保持理智地分析这场大清算的灭族局势:“他没找到靠山就遭难,说明幕后主使的人,我们也惹不起。”
甚至可能连谭雨白的命,也保不住。
她要活着,除非是植物人,否则谭家的机密库不可能就此永久性封存。
林曦光一夜之间调动整个林家医药的人脉资源,把曾经无数次给林稚水强行续命的顶尖医疗团队都全部召集到了这家医院里。
医疗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手术会议也开了无数次。
她要保住谭雨白。
她还要给谭绮南一家体体面面的在港城大办葬礼……
三天后,林曦光被母亲的电话召回了林家,一进门,便被罚跪在了书房门口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