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补全(第4/5页)
“传统血族,受限于血脉诅咒,潜力往往在很早就被锁死。”
罗恩的手指在空中划过,曲线图随着他的动作放大:
“一个男爵晋升子爵,可能需要五十到八十年。”
“子爵晋升伯爵,可能需要两到三百年。”
“伯爵晋升侯爵...大部分血族穷尽一生都无法做到。”
“但是……”
他的语气骤然高昂:“经过我们技术改造的血族,他们的成长曲线始终保持上扬!”
“理论上...一个普通的男爵,经过改造后,有可能在百年内晋升到伯爵。”
“一个子爵,有希望触碰侯爵的门槛。”
“甚至...”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大巫师,声音中带着某种挑战意味:
“侯爵突破大公,也不再只能依靠‘鲜血之王’的源血传承,限制在十三位以内”
年轻学者们听到这个成果,眼中燃烧着热情的火焰;
副教授和大巫师们神色复杂,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成果的份量。
罗恩等喧闹声稍微平息,继续说道:
“那么,这一切是如何实现的?”
他调出新图表,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理论框架图:
“答案在于两个概念——执念与记忆。”
大屏幕上开始展示微观结构,从细胞层面,到基因层面,再到更深层的“信息层面”。
“血脉特性,本质上是一种‘生命记忆’。”
“就像你的身体记住了如何呼吸,如何心跳...”
“血族的身体记住了如何再生,如何操控血液,如何惧怕阳光。”
“这些‘记忆’被刻在他们的每一个细胞中,代代相传,从不改变。”
“而诅咒...”
他的声音变得阴沉:“是一种‘强制执念’”。”
画面上出现了艾登的虚影——虽然只是示意图,却依然透着疯狂与压迫。
“艾登通过血脉,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所有后代。”
“他让他们执着于对鲜血的渴望、对力量的追求、对阳光的恐惧。”
“这种执念如此强大,以至于成为了血族本能的一部分,镌刻进了他们存在的最深处。”
罗恩在讲台上踱步:
“那么问题来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观众:
“如果这些都只是记忆和执念...”
“我们能否‘改写’它们?”
台下一位年轻的魔药学者忍不住站起来,声音中满是质疑:
“可是拉尔夫教授!血脉记忆是刻在基因层面的!
那是经过数千年、数万年才形成的生命密码!”
“怎么可能被改写?!”
“除非...”他的声音变得尖锐:
“除非彻底摧毁原有的基因结构!可那样的话,血族还能称之为血族吗?”
这个质疑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确实,血脉记忆的稳定性和延续性,正是超凡种族的根基所在。
如果连这个都能被随意改写,那整个生命学体系岂不是都要推倒重来?
“很好的问题。”
罗恩点头,他就在等这样的质疑:“答案是——混沌。”
“混沌的本质,是可能性的聚合,它不创造,不毁灭,只是...调和。”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动,大屏幕上的图像开始演示:
一个血族细胞暴露在混沌气息中;
细胞核中的基因链开始发光;
那些代表着血脉记忆的基因片段,开始缓慢地...重组。
“当我们用混沌之力接触血脉记忆时,发生的不是删除或覆盖...”
“而是重新‘编译’,保留存在本身,只改变存在方式。”
“就像...”
他做了个比喻:
“就像重写一本书的内容,但书本身、纸张、装订...这些都没有改变。”
“改变的,只是文字所传达的意义。”
“具体过程分为三步……”
“第一步:用深渊结晶削弱负面情感,但保留执念骨架。”
画面演示着这个过程。
深渊结晶如手术刀般精准切除那些代表“狂乱”“暴虐”“嗜血”的情感烙印。
可同时,那些代表“变强”“生存”“存在”的核心执念被完整保留。
“第二步:用混沌之力重构能量网络,建立新的连接。”
混沌气息在某种手段下,收束成无数根丝线,在被削弱的血脉记忆中穿梭、编织。
“第三步:注入‘中性执念’,让血脉记忆接受新的‘存在理由’。”
罗恩开始缓缓讲述:
“从‘我要服从艾登’,变成‘我要存在’。”
“从‘我要渴求鲜血’,变成‘我要变强’。”
“执念还在,但方向改变了。”
“诅咒没有消失,只是...被引导到了新的轨道上。”
台下响起热烈的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