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第二次“出戏”(第2/7页)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某个物件。
那是一张空白的戏票。
荒诞之王赫克托耳在很久以前交给他的“保险”。
戏票上的三道刻度条——第一道早已熄灭,代表着“天平之辩”时荒诞之王的“出戏”;
剩下两道依然明亮,却在支配者的“注视”下开始微微颤抖。
“用……还是不用……”
罗恩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这是荒诞之王仅剩的两次“出戏”机会。
一旦用完,祂就必须面临“角色崩塌”的后果,要么引发纪元级别的动荡,要么被迫退位。
为了自己整出来的烂摊子,消耗掉祂的一次机会……这样做值得吗?
“别犹豫了,臭小子!”
阿塞莉娅的怒吼打断了他的思绪: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荒诞之王既然把这东西给你,就说明祂早就算到了这一天!”
龙魂的话如当头棒喝。
罗恩咬紧牙关,将魔力注入那张戏票。
刹那间,第二道刻度条开始急剧消耗!
紫光从戏票表面喷涌而出,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巨大的舞台轮廓。
舞台的正中央,一个小丑面具从虚无中缓缓浮现。
面具的一半是笑脸,另一半是哭脸。
笑脸在流泪,哭脸却在微笑——这种矛盾的组合,本身就是对“逻辑”的嘲讽。
“哈……哈……哈!”
笑声响起。
它既是欢笑,也是悲泣;既是赞美,也是讽刺;既是开始,也是终结……
当笑声达到顶峰时,面具背后的“小丑”终于显露出真容。
那是一个穿着五彩斑斓戏服的人形轮廓。
祂的身上挂满了各种道具,铃铛、丝带、假花、纸牌、魔杖……
每一件都在发出不协调的声响,共同组成一首荒诞的交响曲。
“真是大开眼界~”
荒诞之王圣赫克托耳的声音如戏剧开场的报幕:
“原来这就是'母亲'的真面目~”
祂兴致盎然的点评着:
“比传闻中还要……怎么说呢……'混乱'?”
“不过呢~这场戏,还轮不到你来收尾哦~”
这句话是对着大深渊最深处说的。
在那里,“母亲”的残余意识与“吞噬者”的交锋还在持续,双方已经陷入了某种僵持状态。
荒诞之王的降临,让这场对峙变得更加微妙。
“支配者们~你们看够了吗~”
赫克托耳转向那些“窥伺”的存在,挑衅道:
“'母亲'的戏份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是'我'的表演时间~”
祂张开双臂,无数纸牌从祂的袖口中飞出。
那些纸牌在空中旋转、翻飞,构成一道道绚丽的屏障。
每一张纸牌上都绘着不同的图案:
有的是哭泣的国王,有的是跳舞的骷髅,有的是倒立的高塔,有的是燃烧的星辰……
当这些纸牌组成完整的“牌阵”时,支配者们的“注视”竟然被部分阻隔了!
那只星云之眼的“目光”变得模糊,那条维度蠕虫的“饥饿”变得遥远,那团“存在感”的侵蚀也大大减轻……
“荒诞”的力量,正在与“混沌”的法则相互对抗。
倒也不是说荒诞之王一出现,就能与这么多支配者正面抗衡——那是不可能的。
祂只是用“荒诞”的本质,让支配者们的“逻辑”变得不那么“确定”。
支配者的力量建立在“规则”之上,而“荒诞”的核心就是“打破规则”。
当“打破规则”的力量与“规则本身”相遇时,结果就是双方陷入某种“悖论”状态。
既无法确定谁占上风,也无法确定谁会落败。
这种“不确定性”,为罗恩等人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可,很快那条维度蠕虫已经开始从“悖论”中挣脱,它的亿万张嘴发出的“饥饿”概念正在重新凝聚;
那团“存在感”更是根本不受“逻辑”影响,因为它本身就不是任何逻辑可以定义的存在……
“需要帮手啊~”
赫克托耳的语气中带着无奈:
“早知道会这么热闹,就应该多叫几个老家伙来……”
话音未落,第二道力量便悄无生息的降临了。
无数羽毛笔凭空出现,在空气中疯狂书写着什么。
它们在“记载”此刻发生的一切。
包括支配者们的形态、力量的波动、时空的扭曲……每一笔落下,现实就被“固定”一分。
“'母亲'的存在……从未被完整记录过。”
记录之王圣萨尔卡多的声音冰冷且客观:
“这是补全'宇宙编年史'的绝佳机会。”
“还有这么多'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