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诡异的天灾 就算事情的起因在暹国,但……(第2/4页)

沈雩多少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酒过三巡,祝雪瑶状似随意地问:“你在大姐那里当差当得好好的,大姐怎么突然让你来我们这里?”

沈雩低头倒着酒:“属下一时糊涂,手脚不干净。”

“……”大家的表情一言难尽,晏玹很想说:你是不是当我们傻?

再喝两圈酒,晏玹笑问:“你过来是有什么差事?你给我们透个底,我们也好知道如何配合。”

沈雩说:“殿下多心了,是大长公主那边人手太多,觉得用不上,索性大发出来几个。”

“……”众人又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坐在沈雩身边的于轻拍了拍他的肩,状似宽慰,其实想说:兄弟,不会说谎别硬说好吧?

然后于轻和席上的五位同僚交换了一下视线,便开始拉沈雩猜拳了。猜拳这种酒桌小游戏还是有点讲究的,比如六个对一个那肯定不合适,通常都是一对一。

所以于轻把节奏掌握得很好,一开始就他自己跟沈雩喝,其他人起哄看热闹,晏玹和祝雪瑶两个正主也只出钱给他们添了点彩头。

等沈雩喝得明显有点恍惚了,于轻就示意旁边的暗卫来接了他的班,继续跟沈雩喝。

如此再换一回人,沈雩说话都有点含混起来。猜拳小游戏就被顺水推舟地搁置了,大家开始喝酒聊天,一时间聊什么的都有,聊得乱七八糟的。

这样几回合下来,再重的防心也被冲淡了,况且沈雩本来跟他们也并非敌人。

是以当于轻再执着酒杯跟他说“我把你放到什么差事上好?别误了你的事”的时候,沈雩终于绷不住了。

他跟于轻说:“怎么安排都行……”下一句就是,“主上不要我了。”

话音未落,沈雩伏案痛哭。

旁边几人虽然一直竖着耳朵听他这边的话,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祝雪瑶讶然望向晏玹,几名暗卫的视线交来递去地询问彼此现在该说点什么,于轻也在猝不及防间哑了哑,然后略显僵硬地一下下拍沈雩的后背:“没事,没事啊兄弟……这个,呃……我们福慧君府也是好地方啊,昭明大长公主是公主,我们女君虽然平日不大用华明公主的名头,但也是公主!你伺候哪位公主不一样!”

最后几个字刚说出来,于轻就觉几道眼风直逼眼前。

抬眸一看,祝雪瑶瞠目结舌地盯着他,满眼都是:你在说什么?!

晏玹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同僚们倒吸凉气:你不要命啦!!!

于轻意识到话中的歧义,顿时扶住额头:“我也喝多了。”

沈雩趴在桌上哭得什么都顾不上。

祝雪瑶托着腮打量他,觉得他此时的反应倒挺真情流露的,跟刚才说自己偷东西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长大公主这一出就只是因为喜新厌旧?

祝雪瑶并不觉得沈雩还在骗他们,但就是觉得这事不对。

她心里存着疑影与众人继续宴饮。沈雩在这场大哭之后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于轻乐不可支地喊上另一名暗卫一起送他回去睡觉,也问不出什么了。

后半程的意外之喜倒是云叶给自己挑了个夫家,因为云叶也喝高了,两眼蒙着一层雾歪在祝雪瑶身上呢喃说:“奴婢没想过嫁人……但若女君非要把奴婢嫁出去,就、就……”她打了个哈欠,“就先问问邱定风吧。”

“谁?!”祝雪瑶听这名字耳熟,但一下没想起这人是谁。

云叶醉得脑子昏反应慢,祝雪瑶再三追问才搞清楚原来这是邱千户的长子,近一年多都帮着父亲在蓁园帮他们练兵来着。云叶先前因为差事跟他走动过几回,算是混熟悉了,不过就是熟悉,二人无事时会一起去别苑外逛逛集吃吃饭什么的,谈婚论嫁倒真没想过,所以云叶也只敢说“先问问邱定风”,而不是拿准了要嫁这人。

祝雪瑶认真把这事记下来,准备等到了蓁园就挑个黄道吉日去问。至于大长公主那边到底什么状况,她也打算留个心眼。

五月末,一行人再度启程去往蓁园,祝雪瑶原打算再把二圣“骗”去小住避暑,没想到西南边闹了水患,二圣忙于赈灾实在抽不开身。

满朝都为水患着急,但在祝雪瑶眼里这水患不仅让人揪心,而且还很蹊跷。

因为她十分确信上一世的这一年完全没有这事。

——不是像上次蝗灾那种印象不深,而是一点都没听说过。

诚然,那时候她被困在北宫,但这种天灾晏珏没必要费力气瞒着她,只要宫人们稍有几句议论她就能知道外面闹灾了。

但这件事祝雪瑶苦思冥想,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就是不曾听过一个字。

这就奇怪了。她重活一世弄得大长公主提前回乐阳已是足够古怪,怎么现在还能影响老天爷降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