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查案 无论哪种都很恐怖。(第3/4页)

祝雪瑶觉得他所言也有道理,还是不安:“但是方雁儿失了孩子,张侧妃……”

晏玹:“你就不怕方氏又找你的晦气,惹一身腥?”

祝雪瑶声音一滞,不做声了。

晏玹攥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方氏才失子,太子心疼她,正是她说什么他就会信什么的时候。你这时候去东宫,她若冲到你面前再说你欺负她,你哪解释得清?虽然太子不能把你怎么样,但父皇母后知道了又要为方氏的无礼大动肝火,何必呢?”

祝雪瑶彻底被说服了,轻轻一叹:“好吧,我听你的。”

“对嘛。”晏玹笑笑,“张侧妃的事你别急,我觉得她一时半刻是不会有事的。再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方氏已得意了这么久,老天爷也该辨辨是非了。”

“嗯。”祝雪瑶点了点头,安然躺下去,往旁边蹭了蹭,然后一揭晏玹的被角,滚到了他的被子里面。

她环住他的腰,笑吟吟地闭上眼睛。晏玹俯首在她侧颊上一亲:“瑶瑶。”

“嗯?”

他说:“这回是你先惹我的。”

祝雪瑶不作声,屏笑等着他的动作。晏玹合上书往榻边一丢就忙起来,托在她腰后的手最初是干燥的,她依稀能感觉出他指尖拉弓射箭磨出的薄茧。后来就慢慢感觉不到什么薄茧了,因为汗水浸满了她的后背,也沾满了他的手,欢愉又占据了她的思绪,就算她竭力想要感受他手掌的触感,感受到的也只有汗水带来的湿滑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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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二人用过早膳就一同进了宫。帝后双双卧病在床,早朝自然是免了。二人结伴行至宣政殿前时,晨曦薄雾里的宣政殿静得有些慑人,祝雪瑶远远望见长跪殿前的背影,脚下顿了一下,向不远处侍立的宦官递了个眼色,那宦官忙上前听命。

祝雪瑶淡声问:“太子这是跪了多久?”

那宦官回道:“从昨日上午到现在,快一天一夜了。”

祝雪瑶又问:“昨日是谁侍疾?”

宦官道:“下午时太子妃和恒王妃都在,后来东宫的方奉仪出了事,太子妃便赶回去了,恒王妃晚上也出了宫,贵妃娘娘守了一宿。”

“知道了。”祝雪瑶点点头,霜枝塞了一块碎银过去,那宦官堆着笑告了退。

夫妻二人继续前行,经过太子身侧时都没有停留,直接进了殿。

穿过外殿内殿正迈过寝殿门槛,就听贵妃又娇又恼的声音传了出来:“哎呀陛下呀,宫里事情已经够多了,您不要再添乱了好不好呀!”

皇帝的声音听着咬牙切齿的:“你一个贵妃跟朕这么说话?能不能有点贵妃的样子?”

贵妃轻嗤:“您多有陛下的样子啊,医嘱都不听。御医一刻前才说须得继续卧床切莫再伤着,您转眼就要活动筋骨,同样是养病您瞧瞧圣人多听话?”

皇后笑了一声,皇帝反驳道:“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僵在那儿躺一天你试试,看你不难受得骂人?”

贵妃:“那臣妾躺着骂人就好了,才不下来乱动。”

祝雪瑶和晏玹不约而同地都想笑,但都忍住了。

二人一前一后地绕过门内屏风,抬眸就见皇后安安稳稳地躺在榻上,但皇帝……比较尴尬地僵在墙边,两只手都支着柜子,身体有点扭曲,贵妃连带三名宦官一同扶着他,但他僵住了,他们也不敢硬扶他走,看起来是在等他自己一点点缓过来。

晏玹讶然:“父皇!”说罢快步上前帮忙,贵妃扭头一看,笑靥如花:“小五,瑶瑶,来得正好。快说说你们父皇,挺大个人还不能老实躺着。”

“……”皇帝阴恻恻地瞪她,皇后屏笑:“贵妃,你过来坐。”说着又拍拍榻边,“阿瑶,来。”

祝雪瑶刚跟皇帝见了礼,听皇后招呼她,忙走过去坐到榻边。

皇后近来先后两次气病,除夕那次算是一分真九分假,这次却要严重得多。祝雪瑶见她面色发白,想撑起笑都笑不出,低着头道:“阿娘怎么样了……”

皇后说:“御医说就是一时急火攻心,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贵妃坐在榻边的小杌子上,托着腮看皇后:“臣妾没想到圣人是真的动怒了。唉,何必呢?孩子们这点破事,实在不行打一顿。咱们都不年轻了,何苦跟他们动这个气?”

皇帝刚艰难地把自己的腰扭过来一些,正由晏玹和宫人一同扶着往这边走,听到贵妃的话蔑然一笑:“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

“……”贵妃美眸一翻,头都不回,跟皇后说,“这人怎么分不清好赖话。”

皇后和祝雪瑶扑哧笑了,皇帝气得扬手:“你再说!”

“哎父皇父皇!”晏玹生怕他再闪着,一脸惊悚地硬把他的手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