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抱 他怎么能抱她呢!(第5/6页)

四喜丸子前两日见过,做得好吃,塞他半枚;酥炸鱼据说是蓁园稻田里自己养的鱼,炸得又酥又香,给他塞两条。

还有一道清炒万般绿,用了七八种蓁园里的野菜,她前几天吃到的时候就想必要让他吃个新鲜。

晏玹本也不是挑食的人,对她送来的东西照单全收,这让祝雪瑶的心情莫名好起来,只觉这顿饭吃得分外有趣。

用过晚膳,晏玹去紫藤居转了一圈,看看宫人们收拾得怎么样,顺便消食。再回到百花堂,他便直接去沐浴更衣,沐浴后换上干净的寝衣,晏玹觉得周身都松下劲儿,一心想着今晚要好好睡一觉。

结果刚进卧房房门就听祝雪瑶说:“五哥,我让他们把景行阁收拾出来了。”

晏玹脚下一顿:“啊?”

他的目光迅速扫了眼屋里,见房里只有云叶霜枝,才上前坐到榻边,问她:“什么意思?”

祝雪瑶原靠在软枕上,见他坐过来,便也撑身坐正,道:“五哥不能总睡地上呀。景行阁我去看了,这会儿住正合适。等入夏天热了五哥再另外挑个地方,慢慢也凑一组四季居所出来!”

还挺大方……

呵。

晏玹心情复杂,也没理由拒绝她的好意,只好按她说的去了景行阁。

躺在景行阁的榻上,晏玹翘着二郎腿盯着床幔,心中悻悻,睡意全无。

身侧的床幔一晃,黄酒先探进一个圆滚滚的棕黄脑袋,然后上了榻,全然没有与他商量的意思,直接大喇喇地卧到了他胸口上。

晏玹目光移动,与它对视:“你也被扫地出门了?”

……想想也知道不是,祝雪瑶不可能轰黄酒出来,肯定是黄酒主动来找他的。

只有他被扫地出门。

虽然被小猫咪偏爱,但晏玹笑不出来,他翻身把黄酒圈在怀里,不无哀怨地问它:“白糖呢?在瑶瑶那里吗?”

黄酒呼噜呼噜,但不回答。

晏玹叹气:“白糖都能睡她床上,咱俩混得还不如白糖。”

黄酒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在提醒晏玹:其实我也能睡她床上。

——混得最惨的只有你啊,人!

晏玹重新翻成平躺,盯着床幔上的绣纹自言自语:“我还越混越差了,之前还能睡屋里,现在直接被赶出来了。”

晏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而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还想努努力真的跟她当夫妻呢!现在这样不是越来越疏远了?

还得找个借口搬回去才行。

晏玹闭目躺着,思索间渐有了困意,忽而脑海里电光火石一闪,他猛地坐起身。

黄酒原已睡着了,身边的动静将它一下子惊醒。

它最初满目警惕,然后发觉这动静是晏玹闹出来的,警惕便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嫌弃:抽什么风呢,人?

在猫嫌弃的注视下,人扭头,眯眼看向猫,然后勾起一弧笑容。

“……?”黄酒莫名的僵住了。

“黄酒。”晏玹微笑着摸了摸它,当机立断地起身披上衣服,然后抱着猫就出了门,直奔百花堂。

“殿……”值夜的宦官想要问安,被他竖指示意噤声,困惑地闭了口。

霜枝听到声响从房中出来查看,同样在晏玹的示意下没敢出声,晏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她面前,放轻声问:“瑶瑶睡着了吗?”

霜枝点了点头,便见五殿下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摸到卧房窗下,小心翼翼地将窗子推开一条缝。

“殿下?”霜枝怕凉风吹病了祝雪瑶,疾步上前。

晏玹迅速将黄酒从窗中送入房里,反手关好窗户,转而板着脸,压低声音告诫霜枝:“别多嘴,别跟瑶瑶胡说。”

“啊……?”霜枝惊恐又迷茫。

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该瞒着自家女君,但……“五皇子把黄酒送回百花堂卧房”这事,似乎不提也罢?

反正前几天黄酒和白糖都是和女君睡的。

霜枝于是犹犹豫豫地点头应了。

晏玹舒了口气,理理衣衫,气定神闲地阔步离开。

翌日天明,祝雪瑶醒来时看到白糖在怀里、黄酒在脚边不由愣了一下,因为她记得黄酒在她睡前出去了,她以为它是要去找晏玹,没想到后来又回来了?

祝雪瑶把睡得迷迷糊糊的黄酒抱到怀里,边摸边暗暗吐了下舌头:五哥都回来了,白糖黄酒晚上还都跟她睡,她岂不是霸占了他的猫?

可小猫咪自己要睡在这里,她也不忍心把它们轰出去。

要怪只能怪小猫咪自己选了她!

祝雪瑶自言自语。

这样又过了两天,白糖每天都直接跟她睡,黄酒每天都睡时不在醒时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第三天晚上,祝雪瑶沐浴后刚上榻,晏玹抱着黄酒大步流星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