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金黄的颜色(第2/3页)

“你现在该惜命一点,知道吗?再这样做事不管不顾我会生气的。”

她这娇嗔的样子就是钢铁也得化了。

赞云低头亲她,在她嘴唇上脸颊上脖子上啃,他的胡子扎得人又痛又痒,安颐不安分地躲着,边笑边躲,笑得不像样子。

“你赶紧睡一觉,一晚上没睡觉了,又不是铁打的。”她气喘吁吁吩咐赞云。

“不睡,我现在睡不着,热血沸腾,想出去跑几圈,喊几嗓子。顶儿……”

他的手兜起安颐胸前的汹涌,有意无意地把玩着,“见不着我的时候,你想我了吗?”

安颐低头看他的手,任他胡作非为,轻轻说了句,“你说呢?”

“我不知道,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要听你说。”

那地方大概有很多神经末梢,安颐觉得浑身痒,像有虫子在爬,她不适地扭了一下,想躲,惹得赞云故意发狠,捏得她叫起来,她伸手推他。

她听见赞云的呼吸又乱了,知道大事不妙,这火又烧起来了。

她想拦着,说:“你先睡一觉。”

赞云不是个听话的人,他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她娇声喘息,欲拒还应,这事就善了不了。

“你要真心疼我,就不要拦我,给我个痛快。”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了个个,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安颐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兵枪已入库,两人气喘吁吁。

“混蛋”,安颐骂他。

“口是心非”,他回安颐。

他的手不闲着,像捻绳一样捻着手里的东西,他贴着安颐的耳朵跟她耳语,“顶儿喜欢这样,是吗?”

安颐扭动着发出嗯嗯的声响。

“你要留在那边吗?”她问赞云。

“不留,你在哪我在哪”。

“我要你干什么你都愿意吗?”她的声音气喘吁吁。

“嗯”。

安颐觉得心满意足,看见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俯首帖耳,让人觉得热血沸腾,虽然他偶尔还是气人,野性不改,但这就是他,她扭头去亲那头野兽,赞云配合地低头迎上来。

两人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亲的嘴唇麻木,舌头痛。

“你没有对别的女人动过心吗?”安颐问他。

“没有,我没有空想这些,我脑子里只想找到你,可能潜意识里怕和别的女人搞到一起,你就不喜欢我了。从来没想过。这几天,你想我吗?”

他对想不想这事非常执拗。

安颐点头,低声说:“想得厉害”。

赞云的手粗暴地掐着她的腰,说:“我就知道,不可能都是我的错觉,我就知道这感觉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就知道咱们肯定分不开”。

两人的心里都被这样的认知击中,感情激荡,热血烧得更旺。

赞云带着她的手往下一起感受地面的晃动,慢慢地动山摇,风暴眼在慢慢形成。

他咬着安颐的耳朵边,把那小小的藏起来的黑痣咬进嘴里,问她:“喜欢吗,顶儿?我在干嘛?”

安颐说不出话来了,喘气声急促杂乱,他了解她,这样那样地哄她,给她“咕嘟咕嘟”酝酿的血加把火,让它直接沸腾,上下翻滚。

他按着她颤抖的手脚,在她耳边说:“心肝,你要烫死我,是不是?”

一阵地动山摇,安颐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她撕咬着,挣扎着,叫喊着,自己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很久之后这个世界才恢复了原样,声音回来了,明亮的光线回来了,身体的感受也回来了。

她觉得自己仿佛虚脱了一样。

赞云搂着她,把她完全纳在他的怀里,把嘴按在她脸颊上,她嫌扎得慌,不乐意地哼了一声。

“XX无情是不是?”赞云在她耳朵跟前说。

她闭着眼睛哼了一声,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累得身体要飘起来了。

她嘟囔了一声,“我想睡觉了”。

赞云的手掌轻轻地拍在她身上,哄她说:“睡吧”。

她意识几乎瞬间飘远要人事不省,只觉得背后一空他放开她起身了,她不高兴了,哼唧了两声,赞云马上应她:“马上就好,马上。”

她听见口琴声,他在吹“天空之城”。

她嘴角泛起笑意,觉得自己跟着那音乐去了美好的地方,觉得这世界美极了。

她在失去意识前,口齿不清地叫了一声,“哥哥”,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赞云靠在床头上,一手放在安颐的脑袋上,一手握着口琴,他的肚子随着嘴里的气息起起伏伏。

这熟悉的节奏让他眼眶发热,音乐和气味一样,比任何东西都记忆长久。

他在音乐声里看见了熟悉的人,瘦得皮包骨的爸爸,脸上红扑扑的妈妈,带着酒瓶底眼镜的邹老师还有人小鬼大的小崽子,他的心里很拥挤装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