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你要强迫我吗
安颐挣得气喘吁吁,她听赞云这么一说,脑子一热,说:“你说我想干什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过夜,你说能干什么?你拦着有用吗?我在他家住了好几天,你现在拦是不是晚了点?”
安颐这把火点的,她看见赞云的眼睛眯起来,他眼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她觉得害怕,知道自己惹祸了。
她仰着头往后躲,赞云把她往上一掂,低头就咬住她的脸颊,咬得她轻轻叫起来。
他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他手上的力道,冲过来的气势,都让她起鸡皮疙瘩,她觉得自己落入了虎口。
她拼命挣扎起来,扭着腰,甩着头,奈何都是螳臂挡车,什么用也没有,只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她从赞云的牙下逃脱出来,躲着他的嘴唇,最后还是被他一口擒住,含着不放,那力气几乎要扯掉她一块肉。
他嘴上灼人的温度让她抖了一下,熟悉的燥热从她的身体里升起,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软得像被抽去了力气。
赞云咬住她敏感的舌尖,咬得她肌肉惊跳,他杀红了眼睛,对她的呻吟充耳不闻,要是从前,他连根毫毛都不舍得伤她的,听见她哼哼没有不停的道理,这会肾上腺素让他失去了理智。
“混蛋,”他的声音从胸口溢出来,“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反正你不要我我也活不了,索性我们一起死,我先弄死你。”
“赞云,”安颐尖叫起来,“你疯了”,他手上的力气完全没有保留,捏得人生疼,安颐感觉他要把自己撕了吞进肚子里。
“当初你一而再再而三撩我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我脑子一根筋,喜欢一条道走到黑,你想跑得先弄死我,我睡了的人不会让第二个人碰。你都当耳边风。”
“你别犯浑,”安颐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也没躲开他,索性不躲了迎上去咬他,咬得他发抖。
“你要这样无赖,我马上走让你再也找不到。咱们分手了,我愿意睡几个男人就睡几个,是你不仁在先,怨不了我。”
“我做错了事,任你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一辈子不消气,罚一辈子都行,但不能掀桌子,说散伙,更不能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不然,我只能当无赖,我什么都做得出,反正你也不稀罕我。”
两人扭在一起,地上的影子扭来扭去,屋里回响着喘气声,两人都气喘吁吁。
赞云勒着她往旁边的床上倒,把她压在下面,床垫往上颠了颠,他的重量差点让安颐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顺过一口气,手脚并用推他踹他,惹得身下那张单薄的小床“嘎吱嘎吱”作响。
赞云的大手掐着她的腰,那力道失了控制,仿佛要伸进她的肌肉里。
她扭着腰,摇摆着,赞云的手往下去扯她的裤子。
“赞云,”安颐的声音尖利,扭着腰不让他得逞,“你要对我用强吗?”
她拦不住他。
赞云的手伸了进去,她表情一滞,身体像被点了穴,原来剧烈挣扎的手脚都软了下来,声音也没力气了,绵软地骂道,“王八蛋”。
赞云那双野兽一样发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用气音问道:“我需要用强吗,顶儿?你不是比我还急”。
他慢慢动了几下手指,看见安颐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晕,目光迷离。
他把手拿出来,递到安颐眼前,说:“这是什么,混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老实,你迫不及待了,我需要用强吗?”
安颐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恨不得原地消失,不管她说得多么义正词严,她的身体热切地渴望他,在他身旁,就自己软了下来,无比燥热,她一边挣扎一边欲火焚烧。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放荡,没有原则。
她觉得很羞耻,把自己气哭了,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她把头扭到一边。
她的眼泪比什么都好使。
赞云见了,像被观音菩萨的法器击中的小妖怪,原来蓄势待发的样子瞬间软了下来,俯下身子任凭发落。
他低头去舔安颐脸上的眼泪,陪着小心说:“哭什么?你要不愿意,我不碰你,到了什么时候我也不会强你,你想要我,这也没什么丢人的,想自己的爷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会笑你,相反高兴得要死,不是你一个人这样,你看看我。”
他抓着安颐的手,要领着给她看,安颐缩着手不听他的。
他贴着安颐的耳朵说:“你再动两下,我要交代了,想你想得我痛。顶儿,我能为你做任何事”。
安颐推他,眼泪往外滚,也不说话,一副死倔的模样,赞云束手无策,他实在是怕了她,低声问:“你有没有答应他什么?有没有让他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