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他看见他们
那人问她是不是可以马上上课,她一秒钟不敢耽误,说,十五分钟以后可以。
她合上电脑,冲出卧室,去翻客厅桌子的抽屉,上回她看见赞云把小明星的防盗门钥匙扔进抽屉里。
她抓上钥匙,带着电脑,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就往白川中学的方向开。
刺眼的阳光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她后悔没有戴墨镜出来,阳光照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很快她的皮肤就变成了粉红色,背上就汗滋滋了。
这天是真热,她想起赞云,和他比,她这些都不算什么。
小明星门口不是电动车指定的停车点,她也没时间管了,那防盗门在赞云手里毫不费力就抬了起来,她咬着牙憋得脸通红才抬起半人高,她猫着腰就钻了进去,又费了点力气关回去。
上课对她来说不费什么力气,很快就结束了,那姑娘对她说感谢,说她有了醍醐灌顶的感受,安颐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冲到喉咙口,比她在宽阔的艺术大厅给满厅矜持的观众表演还有成就感,这成就感如此直接和明了,她觉得非常快乐。
她起身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可以飘起来。
她在赞云回来之前回到家,把钥匙还是放回原来的抽屉里。
赞云回家见了她,眯着眼睛问她:“我不在的这几个小时捡到元宝了?笑得嘴角都合不拢。”
他提着一个大袋子,袋子里装着一兜玉米。
看见她笑,脸像开了花一样,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咧着,觉得这屋里也亮堂了。
安颐扑过来要抱他,他伸手挡着,“别,都是汗,不干净,等我洗完澡。”
他把手里的玉米在水池边上放好。
安颐问他:“这玉米在哪买的?是给我买的?”
赞云扯着衣服的领口把身上汗湿了的T恤脱了拎在手里,转头往楼上走,对跟在后面的安颐说:“谁说的?我不能自己爱吃?”
他说着,两人的视线碰到一起,都忍不住笑起来,眼神里都有着心知肚明的快乐。
赞云去洗澡,安颐亦步亦趋地跟着,站在淋浴间的外头,背靠着洗手台。
赞云利索地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赤条条站在莲蓬头下面,水流流过他结实修长的身体,流了半天才流到地上。
安颐的目光赤裸裸,跟着那水流从他身上流淌过,她想起外头火辣辣的太阳,和大自然的味道,赞云让她想起这些,想起鲜活的生命力。
赞云往身上打肥皂,白色的泡沫慢慢覆盖住他岩石般的身体,安颐盯着他的手看,她觉得口干舌燥。
她想要他身上的生命力,想要他的生命力注入到她的身体里。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淋浴间里,走到水流下面,那水流瞬间打湿她身上的吊带和短裤,那白色的棉质衣服贴在她身上,若隐若现,赞云盯着她,像被人点了穴,手里捏着肥皂忘了动,眼睛在安颐身上烧出洞来。
安颐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慢慢挂掉那层泡沫,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安颐从他手里抢走那块用了一大半的舒肤佳,贴在他身上帮他继续打肥皂,他站着一动动不了,觉得自己浑身着了火,恨不得一把将她掀翻,但他忍着,看她白皙的手在他身上忙活。
她的手摸索着到了那无人区,那里有草地有突兀的壁立千仞,他的眼皮跳起来,“哗哗”的流水声从他耳边消失了,变得很遥远,他听见自己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不知所谓的声音,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想抓住她,被她躲开,她沙哑的声音叫了一声,“阿赞”。
他觉得自己在发抖,他问:“你喜欢吗,顶儿?它让你开心吗?”
安颐抬起头看他,轻轻张着嘴巴,问他:“它想干什么,阿赞?”
赞云的头脑一片空白,他揪着安颐的两条胳膊把人拽起来,粗鲁地把人翻过来按到墙上,“我想弄死你。”他听见自己说。
安颐轻轻叫了一声,又痛苦又愉悦,她浑身抖了一下,仍然觉得吃力。
那肥皂的泡沫又湿又滑,两人像两条泥鳅一样湿滑。
安颐扭头问他,“你不累吗?”莲蓬头的水打湿她的脸,水流从她脸上滑落。
“再累不耽误我X你,死在你身上我乐意。”他捏着安颐胳膊的手,失了力道,手指陷进她的肉里,“心肝,让我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好不好?”
他突然用力,引得安颐一声尖叫。
他闭了一下眼睛,脖子上的血管突突跳着,他贴到安颐的耳朵边上,跟她耳语:“你知道我有多稀罕你吗?恨不得把你一片片吃下去,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许看。”
安颐喘不过气来,他太霸道了,适应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声音让她起鸡皮疙瘩,她使劲掐他的肉,明白他在说什么,她也时常生出一种要咬他的肉的冲动,那是一种从身体里生出的没法解释的冲动,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