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探身,侧前方靠墙一块地砖就落入她眼中。
她飞快绕了过去,不顾肮脏,趴在地下倾听起来。
紧接着她又直身,抚摸着这尺来长地砖的边缘,然后扶起一个角,把这块砖无声抠了起来。
砖底下,空荡荡的,不是泥土,却是个悬空的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