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无可替代的曲子(第2/3页)

“我对所有手下的艺人都很好。” 杨宴微微一笑,“是您对姜灼楚格外上心。”

梁空冷嘲一声笑了,“但你的确对姜灼楚倾注了最多的精力。”

“根据定位不同,经纪公司都会有资源倾斜。” 杨宴笑容不改,“姜灼楚各方面都资质出众,又有您的偏爱,我在他身上押宝难道有错吗?”

老狐狸。梁空毫不客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主题曲的事,你们是怎么谈的?” 杨宴问。

“他没跟你说?” 梁空淡然道。

杨宴摇头。

“这么点时间,要姜灼楚唱歌肯定是不行。” 梁空语气轻缓又刻薄,“你们不要脸,我九音还要脸呢。”

“……”

“他以前练过一段时间吉他,改成吉他曲吧。”

杨宴听了,眼睛一亮,放下心来。梁空都说可以,那肯定是真可以。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一个姜灼楚了。

“他还没答应。你,去劝。” 梁空手指点了下桌面,“办不成就不用回来上班了。”

“今天怎么有空?” 酒吧里,飘着轻缓的法语小调,人群三三两两。吧台后,徐若水给姜灼楚倒了两个Shot,“我还以为,杀青前你不会过来了呢。”

光线明暗正好,看得清路,又照不出心事。

姜灼楚先闷了一小杯,烈酒有些烧嗓。他环顾四周,“什么时候打算开的?”

快一年过去,徐若水的会所已经正式营业了,名字就叫若水。他还在隔壁开了家酒吧,也是会员制的,定位和梁空的反思类似。

“大概就……你躺在床上刚醒那会儿吧。” 徐若水穿了一身酒保的衣服,看起来还是很贵气,“你也知道,那种左右逢源的事我不喜欢,但我还是想在会所里找点自己能干的,劳动劳动。”

“我先去东澜学了一阵厨艺,被劝退了;后来他们的调酒师觉得我还行,正好这里还闲置着,就装修了下,当酒吧了。”

姜灼楚:“那现在,会所那边谁在管?”

“池沥,在东澜他总被倚老卖老的长辈压着。” 徐若水洗起了杯子,“我也招了几个有经验有人脉的人,看看效果吧。”

“那种特别精明的……我反倒不太喜欢。”

姜灼楚给椅子转了个圈,背抵着吧台,这里氛围不错,两人就这么在吧台聊天也无人打扰。但客流量肯定还没达到能盈利的程度。

反思他估摸着也是赔钱的,只不过梁空不差那点,俱乐部就是开来玩的。

“要我给你介绍些客人吗?” 姜灼楚双臂撑着桌面,侧眸道。这种地方就是开一个交际圈,徐之骥死了,光靠徐若水自己的人脉和能量很难撑起来,酒吧和会所都一样

“等你再拿一次影帝再说吧。” 徐若水洗完杯子,晾在架子上,笑道,“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我觉得,我从没有这么平静过。”

“还没问你,重新回到片场,感觉还好吗?”

“我现在签到九音了,算是一个新的开始吧。” 姜灼楚手掌攥着空杯,望着吧台后流光溢彩的酒柜,若有所思,“至于拍戏,我没什么感觉。”

“我以为我会有的,可实际上……并没有。”

“你瘦了。” 徐若水认真道,“气质也变了。以前我听徐氏的老人们说,有些演员很年轻的时候,身上就有厚重的故事的痕迹,这也是另一种幸运。”

姜灼楚笑了。从前的他,在镜头之外就是一张单纯的白纸,锋利的白纸;而现在的他,像是被扔进大染缸里翻来覆去地浸过,即使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今天他拍了“画中人”的戏,再次去到了那个别院。晚上又突兀见到梁空,离开九音时,他心里莫名有些乱。

“对了,你们九音最近还正常吧?” 徐若水问,“梁空的父亲去世了。”

“什么?” 姜灼楚怔了下。

他从未听梁空提起过父亲,母亲也没有,简直仿若这两个人是压根儿不存在的。这不单单是感情不好,而是父母、家庭这些在梁空的生命里了无痕迹,什么影响都没有,无论好坏。

这么想来,不止父母,梁空似乎根本没什么真正重要的人,亲人、朋友、老师、甚至是仇人……都没有。

“还没对外公开,可能是怕影响股价吧。” 徐若水道,“我母亲那边一个荷兰朋友的远房亲戚的远房亲戚和梁空妈妈的再婚丈夫是远房亲戚,在晚宴上听说的。”

“……”

社媒平台上,梁空沉寂多年的个人账号发出了一条新的动态。

犹如往深水里扔了颗炸弹,掀起一片惊呼。评论区有人以为看错了,有人说九音好像没破产啊,还有人拿显微镜看起了动态里的图片。

梁空随手拍了张使用中的电脑,照片模糊处理过,只能看出屏幕上是个作曲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