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不可浪费。

陆瑾眼里笑意更深,顺势将油纸包递到她手里,“那就请阿禾大人,吃一些吧。”

沈风禾迫不及待打开油纸包,一股清甜的麦香混着樱桃的果香扑面而来。

张记的毕罗向来卖得火热。

樱桃毕罗的皮薄如蝉翼,外头是韧劲的麦面,内里是饱满的馅料,颗颗鲜红樱桃果肉浸在蜜渍里,晶莹剔透,还混着少许碎杏仁增加脆感。

她咬下一口,外皮酥软富有嚼劲,蜜渍樱桃酸甜交织不腻口。

杏仁碎的脆香恰到好处中和了些许甜腻,咽下去后喉间还留着淡淡的果香。

张记果然名不虚传!

沈风禾吃得停不下来,接连咬了好几个。

“阿禾。”

陆瑾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沈风禾才应着转身,唇瓣就被一片温热轻轻覆住。

他的吻很轻,樱桃甜香,转瞬即逝。

陆瑾看着她瞪大的眼睛,低声道:“原来这样好吃,怪不得你喜欢。”

沈风禾飞去了陆府。

陆瑾在她后头,看着她仓皇又雀跃的背影,还有那支梅花钗在她鬓间摇摇晃晃,笑得厉害。

他妻,果然不经逗。

明明夜里他们已经相拥而眠。

夜色如墨,烛火摇曳间,沈风禾身旁很快坐下一道沉峻身影。

陆珩的目光落在新换的鸳鸯锦被上,“夫人,被褥前两日才换过,怎的又换了?你前日还夸那上头的绣工不错。”

“是嫌我身上不干净吗?”

陆珩转念一向,嗅了嗅才从耳房出来的自己,“我眼下每日都沐浴净身,从未有过半分邋遢。”

他没有旁的怪味,用的是和夫人一样的澡豆,都是夫人的味道。

还有一丝他时常佩戴的柚花香囊,她喜欢的。

沈风禾半靠在床里侧,锦被裹着肩头,抱着雪团玩,“郎君,我不想回答你。”

为何换了。

他自个儿不明白?

便是用手都不够。

便是单次都不够。

陆珩想着昨日的事,心中本就不悦。他瞧着这新换的被褥,心头一顿,后知后觉品出了几分不对劲。

夫人她不是嫌他脏,是被褥的问题......

被褥它脏。

陆瑾将它弄脏了!

陆珩心中的怒意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一把揽过她,将从床榻上拉了起来,迫使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沈风禾猝不及防,身形一晃,下意识撑住他的肩头,“等一下郎君,我有些疼......”

“有些疼?”

陆珩皱着眉头,“夫人哪里疼?”

他看着她扯了扯自己的寝衣,指指腿的位置。

所以是,圆了......

陆瑾此人。

宵小之辈!

如何不与他商量!

沈风禾见他面色铁青,当场白眼无数。

她撑着他的肩头问:“郎君的记性,当真是......就是郎君昨夜磨的地方,还是有些红,你自己看吧。”

“磨的地方。”

陆珩顺着视线,看清了淡淡红痕。

腿。

陆瑾。

好一个陆瑾。

好一个端方君子做得好事。

磨了腿。

他自己没有长手?

是否四肢不健全?

想来是没有任何忍耐力的宵小罢了。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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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呵,我宣布樱桃闭罗白买了

陆瑾:我妻可爱。

陆珩:狗陆瑾狗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