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粉色口红 将她的颜色按到他的唇上。……(第3/3页)

她是个从小富养长大的大小姐,钱对她来说只是不值一提的数字。可能让祝若栩这个不把钱当钱的大小姐对费辛曜说出这样一番话,只能说明她在心疼他。

费辛曜心底有千万柔情在涌动,那一份柔情之中还掺杂了许多无力和自责。

几份廉价的糖水根本不值钱,却已经是费辛曜今天能用的全部。而祝若栩还要为了他的这一丁点全部,嘱咐他不要再为她花钱。

祝若栩从不向费辛曜索要任何东西,而费辛曜能给祝若栩的又少的可怜。

她明明值得拥有世界上一切的美好,可偏偏此时此刻的费辛曜成不了那个为她奉上一切的人。

费辛曜失落的难以自持,他庆幸自己站在电话亭里,让祝若栩看不清他现在无地自容的表情。

“费辛曜,你都不跟我说再见吗?”祝若栩有些不满的提醒他,“接我的车来了,我要走了。”

眼前的离别让费辛曜暂时从失魂落魄里抽离,他隔着电话亭里的玻璃,目光灼灼的紧盯着祝若栩。

“若栩。”祝若栩问的恳切又小心:“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祝若栩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份早就备好的邀请函,放到长椅上。

“费辛曜,后天有时间的话记得来听我弹钢琴。”

接她的车停到街边,她上车前回头往电话亭的方向看了一眼,明眸一弯露出艳光动人的笑容,嘴唇无声对费辛曜告别:“再见。”

费辛曜怔怔地站在原地,或许是因为她的笑,或许是因为她邀他去听她的钢琴比赛,或许是她对他说再见。

再见,他们还会再见。

情窦初开的少男,剧烈鼓动的心跳声久久难以平静。

直到载祝若栩的那辆车消失在街角,费辛曜的目光再也无法触及。他将挂断的听筒放回去,走出电话亭到祝若栩坐过的长椅上坐下,拿起她留下的那张邀请函,仔仔细细的看过后小心的放进自己的外衣口袋里。

费辛曜提起他带来的糖水,坐公交回到了家。

嗜赌如命的继父还没回来,费辛曜难得清静,去浴室里洗了澡回到自己狭窄的卧室,反手关门上锁。

他坐到椅子上,打开他给祝若栩买的糖水一一摆在桌面、祝若栩吃的很少,除了喝完的杏仁露,只动了一口她不喜欢的姜撞奶。

费辛曜把祝若栩重新封好的姜撞奶拿出来打开,她用过的勺子还放在里面,勺边还残留着一抹极浅的粉色。

是祝若栩今天唇上的口红。

她今天离费辛曜太远,费辛曜没办法将她看得清楚。只能试图在脑海里描绘她的模样,她的嘴唇,还有她嘴唇的颜色。

费辛曜盯着这一抹粉出了神,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他将这抹粉按到了自己的唇上。

柔软的像羽毛,饱满的像剥壳的荔枝。

费辛曜闭上眼想象着和祝若栩接吻的感觉,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的鼻尖仿佛还能嗅到祝若栩身上的馥郁芬芳。

费辛曜想他自己大概是病了。

可这病是因为祝若栩才生,费辛曜病的甘之如饴,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这里有病态少年曜仔出没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