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999年12月31日 他才是世界上……(第2/2页)

祝若栩被他这句话弄得心口泛涩,她从小就在母亲窒息的教育下长大,她也曾反抗过、挣扎过低头过。但至始至终她都是孤军奋战,没有一个人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考虑过。

可费辛曜今天坚定的站在她身边,维护她,肯定她,让她可以依靠他,她感动的想哭。

“费辛曜,你知不知道你从来没问过我从家里搬出来的原因,你难道就没在心里想过其实有错的是我吗?”

“我不用问。”费辛曜毫不怀疑,“你有多好我很清楚。”

祝若栩仰头看向费辛曜,他望着她的眼睛如长夜里的星曜,寂静缱绻,里面盛着对她无底线的偏爱,以及能将她所有喜怒哀乐都洞悉的深沉。

“费辛曜,我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讲过我十六岁的事情。”

费辛曜牵着她走进客厅,“你不讲不代表我不知道。”

“可是我们十六岁的时候都还不认识啊。”祝若栩好奇的跟在他身后,“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那段初见的记忆费辛曜没期望祝若栩会记得,他在落地窗前停下来,单手将窗户打开,落日晚霞照进来洒在他身上,他回头看向祝若栩,“因为我在1999年12月31号就已经认识你了。”

祝若栩怔住,费辛曜望着她继续说:“有个身无分文的男仔没钱给奶奶下葬,一个好心的女仔买了一块墓地送给他。”

过去的记忆被费辛曜唤起,祝若栩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原来那个男仔是你啊费辛曜……”

“嗯。”费辛曜深深凝视她,“是我。”

祝若栩以为他们的相识是因为她十八岁那天的意外,没想到他们的缘分竟然在上个世纪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祝若栩难以用语言形容她现在的心情,“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那个时候……有过轻生的念头?”

费辛曜说:“从我们打过的电话里知道的。”

他那时候无比的渴望了解祝若栩,尤其想了解那一夜她独自去到公墓想给自己买一块墓地背后的原因。直到后来他们再次遇见有了联系,费辛曜终于从那一通通电话里得到了答案。

他喜欢的女孩其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忧无虑,她的压抑和煎熬都深埋在心底,日积月累便成了一块压在她心上的阴霾,让她产生想要放弃过自己的念头。

“若栩。”费辛曜很轻的叫她名字,“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我能为你做的太少。”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祝若栩眼里掉出来,一时间有千言万语涌在她喉咙里。

母亲说她是世界上最了解祝若栩的人,可是祝若栩觉得,费辛曜才是那个最了解祝若栩的人。

“费辛曜,不要道歉。”祝若栩哽咽:“那个时候是因为有你陪在我身边,我才觉得我的生活里也是可以有不被束缚的快乐。你给我打的每一通电话,我都很开心。每次和你见面,我也很开心……”

费辛曜用指腹心疼的给她拭泪,“真的吗?”

“真的。”祝若栩拼命点头,“其实我那天晚上在见过你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轻生的念头,你那时候还那么小就要一个人承担你奶奶的后事,让我觉得自己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值一提……费辛曜,是你的出现阻止了我那些荒唐的想法,你没有对不起我。”

费辛曜听得心头触动,同时庆幸:“还好那时候的我对你还有用处。”

“费辛曜你对我很重要!”祝若栩急切的反驳他,“不管是那个时候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你一直在我心里都很重要。”

她把脸埋进费辛曜胸膛,紧紧环抱住他,“不要再质疑你在我心里的份量了,你的存在在祝若栩心里,远比你自己所想的要重。”

费辛曜感受到衬衫底下传来的湿热,祝若栩的眼泪是在因他而流,就像祝若栩自己所说的一样,他的存在在她心里很重要。

可不管他在祝若栩心里的份量是轻还是重,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放开她的手了。不论是谁都不能把祝若栩从他身边带走,即便是她的母亲。

费辛曜低头耐心的给祝若栩擦干泪,“若栩,明天陪我去一个酒会吧。”

祝若栩点头,“好。”

作者有话说:看完这章谁敢说我们曜仔和若栩不是双向救赎,曜仔要出手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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