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或许钟意 他伸向她的手还是毫不犹疑。……(第4/4页)
她只提了一句他漏点的东西,“费辛曜,你还没点酒。”
费辛曜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等服务员离开包厢,面无表情的对她开口:“你还想借酒像昨晚一样闹吗?”
祝若栩昨晚喝了酒在费辛曜面前可谓是毫无尊严,但费辛曜这句话话里话外却好像是在说祝若栩借着酒在无理取闹。
她咽下剩下的鲍鱼酥,拿餐巾拭了嘴,有些生气的说:“我闹也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什么了?”费辛曜反问。
“你心知肚明。”祝若栩不甘示弱。
揣着一肚子的恶劣手段,全都毫不留情的用在了祝若栩的身上,他坏的令人发指。
让祝若栩难受的情绪又开始在她心里翻江倒海,服务员在这时候将一盅东西端给她。
她没在意,服务员端的托盘不稳当的歪了歪,盅盖连着里面装着的汤水一下子向她洒出来,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反应极快的向她伸出手,用手臂为她将那一盅汤水全都挡下。
祝若栩愣了几秒钟,立刻站起来跑到费辛曜身边,握住他的手臂卷高他的衣袖,“你怎么样费辛曜?你疼不疼啊?是不是又烫伤了……”
服务员在一旁慌忙的鞠躬道歉,“对不起费生,实在抱歉……”
祝若栩头也不回的对服务员说:“你都把他烫伤了,道歉有什么用……”
她虽然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家教极好,待人接物也从不会拜高踩低,仗势欺人,能让她在餐厅里对素不相识的服务员发脾气,只能说明她现在特别生气。
费辛曜探究的目光停驻在祝若栩的脸上,见她满脸焦急的查看他的伤势,一双美目里全是心疼。
那服务员窘迫的抬起头,想要解释什么,被费辛曜抬手挥了出去。
祝若栩仔仔细细的查看费辛曜的手臂,没有找到一丝被烫红的痕迹,以为他被烫到了其他地方。
又见他今日一反常态穿了件黑色的高领薄针织衫,急得乱了方寸,又去将费辛曜的衣领翻下来,露出他脖颈上那颗性感喉结,以及喉结上那一块还没散去的牙印。
这是祝若栩昨晚咬出来的,她呆了一下,在费辛曜面前难得窘迫起来,忙松开他衣领,想问他究竟是哪里被烫到了,一抬眼便撞进男人那双深沉的眸。
相比祝若栩的焦急,费辛曜显得平静的多。
他注视着她,缓缓开口:“那不是热汤,是冷的甜水。”
祝若栩回头看掉在地上的东西,那分明是一盅冷食的炖桃胶。
祝若栩下意识松开费辛曜的手臂,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只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方寸大乱的样子实在可笑,费辛曜现在一定也在心里嘲笑她。
餐厅经理带着服务员亲自进来道歉,又收拾完地上的残局,重新为他们上菜。
祝若栩用余光轻瞥费辛曜,见他拿着湿毛巾擦拭衣袖上残留的甜水,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心一起盯穿。
男人露出这样目光实在很有威慑力,但祝若栩在他面前从来不肯服软,继续躲避他视线反而显得她好似惧怕他。
祝若栩迎上他目光,故作镇定的继续吃东西,仿佛刚才的乌龙没有发生过一样。
吃着吃着她忽然意识到,费辛曜在为她伸手挡那盅糖水时,也并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冷食。
可他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明明坐她对面和她隔着一段距离,他的反应却比她自己还要快。
七年前费辛曜能在她的成人礼上毫不犹豫的为她当下那盆热汤,七年后他依旧毫x不犹豫的为她挡下一盅他也不知是冷是热的汤水。
祝若栩带着一丝探究看向费辛曜,被他察觉到,“什么事?”
祝若栩装作平静的移开视线,“没什么……”
她只是突然觉得,费辛曜可能还是有点钟意她。
作者有话说:若栩和曜仔互相都为对方神魂颠倒[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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