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乖乖 钟意你啊。(修+增)(第4/4页)

第四轮牌局开始,费辛曜拿一对KING,祝若栩拿一手花牌。

他赢了,祝若栩拿起一旁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不给他问话的机会。

李太太想要劝祝若栩,被她笑着挡回去,“没关系,我酒量很好。”

她示意服务员,继续发牌。

一连三局,祝若栩拿到臭牌输的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喝下第四杯威士忌,她的反应已经开始迟缓了。

她强撑着在椅子上端坐好,却见包厢里光影厚重,她变得有些恍惚的视野里,是费辛曜冷峻的脸庞。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蹙着眉宇,神色变得阴沉,和她对视数秒后像是不愿再看见她的脸,拿出烟盒,敲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打火机的砂轮在他指腹间滑动好几次,打燃火后,他夹着那根烟点燃,再咬到嘴边深吸一口。

祝若栩看见这一幕,心里突然堵得慌,她扶着牌桌站起来,压着嗓子里涌上来的涩意缓声说:“……不好意思李先生李太太,我今天状态有点不太好,不能继续陪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太太忙摆手:“没关系的Ophelia,本来你就该在家里好好休息的,是我硬让你来陪我的。要不要我帮你叫车送你回去?”

祝若栩对她笑了一下,“不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祝若栩拿起一旁的包,强撑着走出包厢,扶着把手下楼梯走出酒吧后,她的泪就再也控制不住。

她扶着墙走到一旁的巷子里,眼泪连串的落,没注意到有个陌生男人尾随她进来。

“靓女,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我请你进去喝一杯?”

祝若栩转头看过去,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想来拉她,她转头扶着墙往前跑想要呼救。

身后的醉汉被人从后方捏住肩往后一扯,整个人被甩出巷口,摔在地上。

“滚。”费辛曜语气冰冷。

醉汉被眼前高大的男人吓住,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费辛曜走进巷子里,见祝若栩扶着墙站都快站不稳,快步上前拉住她的肩膀。

“……别过来!”祝若栩意识恍惚,以为是那个醉汉碰到了她,她厌恶的挣扎,哭着喊:“费辛曜你在哪儿……”

“是我。”费辛曜一把将祝若栩身子拽回来,拉进怀里,“我在这儿。”

祝若栩靠在他胸口,男人身上的薄荷香钻进祝若栩的鼻子里,她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眼泪却掉的更加厉害。

她看不懂他,她觉得他在折磨自己,他每一次靠近她又将她推开,都恶劣的让她难受。

祝若栩抓着费辛曜胸口的衬衫,“费辛曜你为什么要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对我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费辛曜喉结滑动,像是有千言万语要涌出喉,又被他克制着咽回去。只有紧抱着祝若栩的一双手臂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不可见的发颤,昭示着他难以抑制的情感。

祝若栩靠在他胸膛哭得泣不成声,“你以前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抽烟的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变了!你为什么要变……”

她声泪俱下,让费辛曜的心脏好像被一把刀一片片切割凌迟,血淋淋的痛。

祝若栩声嘶力竭,在费辛曜的怀里捶打挣扎一下又一下,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

她闭上眼睛,泪从她眼缝里落下,像个失去了心爱东西的孩子,伤心的问:“费辛曜,你是不是真的不钟意我了……”

一束烟花在他们头顶的夜空中绽放,维多利亚海港的跨年烟火如约而至,景象盛大绚丽,一如当年她为他而放的那场生日烟火。

昏暗长巷里,费辛曜紧抱着怀里的人很久很久,听她啜泣声变轻,终是难以克制的低下头,在她发心轻轻吻了一下。

他薄唇轻启,唤出从前他哄她时的昵称,嗓音沉哑的仿佛浸满了无数挣扎之后又妥协的哀伤,对她轻声说:“乖乖,钟意你啊。”

作者有话说:乖乖,他何止钟意你,他爱你到没你不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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