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过海相拥 他爱祝若栩。(第2/3页)
费辛曜默了半晌,重新开口:“密码是840525.”
祝若栩闻言心口一跳,这串数字是她的生日,但又很快意识到这一串数字更是费辛曜的生日。
谁让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她不会自作多情,“哦。”
两相无言,祝若栩今夜在费辛曜面前哭了两回,感觉自己有些脱水,“费辛曜,我想喝水。”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她的唇色原本就淡,被她自己舔舐过后在嘴唇上留下一点晶莹的颜色,饱满的唇形像是沾了蜜,说不出的引人遐想。
费辛曜起身,没什么表情的从她嘴唇上移开视线,到厨房接了杯温水回来递给她,“明天我会处理这件事。”
祝若栩习惯性用右手接,忘了自己右手上的伤被牵扯的一痛,没拿稳杯子,眼看要掉在地上,费辛曜及时伸手握住杯子,连着她的手指一起包裹住。
他掌心皮肤传递到她指尖的粗糙感,让祝若栩熟悉的一怔。
“拿稳了?”费辛曜问。
祝若栩回过神,点头道:“嗯。”
费辛曜没有半分眷念的松开她的手,她拿着杯子喝了几口水,打算起身离开,小腹突然开始下坠似的痛起来。
她捂着小腹坐回去,费辛曜看出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祝若栩痛到嘴唇发白,“费辛曜,我可能痛经了……”
费辛曜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转身回房间找到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盒止痛片,折返回来递给祝若栩。祝若栩连药名都没看,从费辛曜手里接过来就吃了下去,可药效没那么快见效,她整个人难受的蜷缩在沙发上。
她从小到大都被照顾的很好,经期规律,痛经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两天经期刚好遇上了糟心的事,让她焦虑的连觉都睡不好,所以痛起来更是要命。
费辛曜拿起她的水杯回到厨房,把里面的水倒掉,又加热一壶水,等了几分钟后重新倒了一杯,适当兑了点凉水,回到客厅想递给祝若栩,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费辛曜把水杯放回茶几上,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抬眸就看见祝若栩那张苍白美艳的脸,细眉轻蹙,眼睑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即便是入睡了眉眼间仍旧充斥着疲惫。
费辛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他在想祝若栩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在他面前睡着,她究竟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肆无忌惮对他来说是一种怎样的刺激。
她大概是不知道的。
祝若栩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也要装不知道。
祝若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难受的嘤咛,让费辛曜回笼了几分理智,把内心那些想要将她就此摧毁的阴暗面收敛起来,起身从房间里拿了床毯子回来,盖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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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费辛曜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在祝若栩的记忆里可以用三个词形容:拥挤、炎热、咸腥。
彼时她同龄的少年人如梁静姝、齐毅,都在全球各地度假,肆意挥霍假期,而祝大小姐却因为初恋男友,第一次品尝到了什么叫“辛苦”。
费辛曜那段时间在一家深水埗附近的修车行工作,离祝若栩所住的半山中间隔着一条维多利亚海港,他们要想相见,就必须有一人坐轮渡过海。
但费辛曜是没有假期的,他的所有时间都被工作占满,即便是身为女朋友的祝若栩想要见到他,也只能放下身段主动去找他。
而那时他们的恋爱谈的讳莫如深,祝若栩去见费辛曜不敢让家里的司机接送,只能自己一个人悄悄去找他。她在要去见他的前一晚给他打了电话,他得知她要独自过海去找他x很不放心,于是约定第二天清晨六点半,他会在上船的码头接她。
清晨六点半的香港,晨光微霁,天边日初逐渐升起,码头上挤满了要乘轮渡过海赶去上班的人,一波又一波的人流,将整个渡海码头挤的水泄不通。
这时候费辛曜就会逆着人流、穿过人群挤出来,然后在一群数也数不清的人里,第一眼找到找到祝若栩,奔向她,一手接过她的包,一手牵起她的手,等人流走个三两波,再带她登上过海轮渡。
即便如此,上班高峰期的时间段里,老旧狭窄的过海轮渡里依旧挤满了人。
空气中炎热的温度因为拥挤被迫再度升高,咸腥的海水气息一波又一波钻进人的鼻子里,整个环境对于祝若栩来说是一种煎熬,唯一能带给祝若栩一丝慰藉的,是费辛曜身上的薄荷香气。
费辛曜总是担心船上的人会挤到她,所以每一次上船都会把她牢牢圈在怀里,用身体替她隔绝掉所有人的触碰。
这时候他们的胸膛就会紧贴在一起,祝若栩只需要伸手抱住费辛曜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口打瞌睡,就能嗅到他身上那股薄荷清香,冷冽冰凉,清清爽爽,就像费辛曜这个人一样,闻久了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