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战和几名战友正屏息潜伏在灌木丛里,他们是被临时抽调来执行任务的,已经在这片丛林里穿梭了十多天了。
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有不知名的爬虫从手背上慢悠悠地爬过,严战一动不动的,他正透过枝叶的缝隙紧紧盯着前方的小路。
严母寄出的信早就到了北部军区,不过信已经在收发室里连着躺了好几天了。
收发室的老丁每次瞧见这信都忍不住嘀咕,“严队长啥时候回来啊?这信都快落灰了。”